“你!”安陽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吧?!敝苕梯p飄飄的扔下了真沒一句,“等你皇兄真的跟那個女人完了再說吧!”
說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安陽的面前。。
安陽在生氣也只能強(qiáng)忍下去,吸了一口氣,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在說蘇夏,在看著安陽離開之后,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那天晚上的奇異的癢痛在次傳來,尤其是小腹……更是疼的她喘不過氣來。
蘇夏明白,那情蠱又犯了,這次距離上次的時間應(yīng)該是剛好兩天,這個頻率也太高了吧?
還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蘇夏喘著粗氣,扶著墻壁慢慢的坐了下來,但是她的理智已經(jīng)慢慢的從從身體中抽離,她告訴自己,你能抓,會越抓越癢,但是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的真的是要逼瘋她。
就在蘇夏的理智即將無存的時候,一陣柳笛聲突然傳了過來,柳笛的聲音有些飄,就好像在風(fēng)中立刻便要散去,可是蘇夏卻覺得精神瞬間有了一絲的清明,那種感覺很舒服,好像,好像能壓制她體內(nèi)的情蠱。
月光之下,就在天牢不遠(yuǎn)處的一塊空地之上,一個青年長身玉立,正在輕吹一支柳笛。
月光給青年的容顏鍍上了一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而他的眼神,就好像融入了這月色之中,充滿了疏離,戒備與仇恨!
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青年的面貌,就會發(fā)現(xiàn),這青年有著一雙世間最為明亮的眼眸,在月光之下,有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迷迷糊糊之中,蘇夏聽著那柳笛聲慢慢的睡著了,一雙穿著黑色靴子的腳慢慢的停在了他的牢房前面,他就好似是一個幽靈,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的到來。
那人靜靜的看著蘇夏的睡顏,嘴唇輕輕的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誰?”守牢的侍衛(wèi)好像看到了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
“那有人?”另一個侍衛(wèi)拎起手里的燈籠,“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可是真的有人啊?!?br/>
“屁,空蕩蕩的哪里有人,我說你不會是活見鬼了吧?”
“你可不要在這地方說什么鬼的,四方諸神,莫怪。莫怪!”
那人也有些害怕,匆匆的拉了同伴走了,所以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陰暗之處,有一雙分外明亮的眸子。
*
司徒辰被禁足在府,自然是不知今日宮中發(fā)生了大事,還在府中看書之際,黃公公已經(jīng)匆匆忙忙的奔了進(jìn)來,“晉王,快快進(jìn)宮啊,出事了,出大事了?!?br/>
司徒辰從書房里面走了出來,“黃公公莫急,出什么事了?”
“南驛使臣說我云楚誠意不夠,用一位得了天花的公主與他們和親,說我云楚是想借這位公主害她南驛的百年基業(yè)!”
誰不知道,這天花可是傳染之病,一旦沾染,無救。
司徒辰皺了皺眉,“這又算是什么大事?父皇難道無法解決嗎?”
“皇上,皇上突然之間口吐鮮血……
司徒辰的臉色猛地一變,“說話為什么不說重點(diǎn)?還不趕緊進(jìn)宮?”
其實(shí),這事是這樣的,皇上昨日就說會給西華和南驛一個交代,今日自然就宣了周爾白和那位夏云澤進(jìn)宮。
可是沒有想到,皇上還沒有開口說起此事,那位昨日少言寡語的夏云澤直接就開門見山了,“皇上,你云楚的那位安陽公主我南驛是不會在要了,她身染天花惡疾,你云楚卻要將她嫁給我南驛,敢問皇上,你云楚安得是什么心?”
“是啊,皇上,”周爾白淡淡的一下,與夏云澤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之上,“還讓我與夏大人比試一番,勝者享此之福,皇上這不是在耍我們嗎?”
“所以,我與夏大人商議了一番,奏請皇上將那位安陽公主快快處理了,至于這和親之人,需由我與夏大人自選一人,是每人自選一人?!?br/>
皇上的臉色實(shí)在是算不上好,這南驛和西華還真的獅子大開口,一國想要一位公主,當(dāng)他云楚是什么地方了?
“兩位,誰跟你們說我安陽公主得的是天花了?只不過是小孩子不懂忌口,吃壞了東西,導(dǎo)致長了一些奇怪的斑點(diǎn),只是一夜,早已經(jīng)消失得干干凈凈,兩位口中的天花,簡直是無稽之談!”
“是不是無稽之談,讓你們這位安陽公主出來一看,不就知道了嗎?”夏云澤的一雙眼眸分外的明亮,一動不動的盯著皇上。
皇上現(xiàn)在自然知道安陽臉上的紅疹是怎么回事了,此時自然是毫無畏懼,“那就讓你們看看,黃公公,叫安陽公主過來。”
“是?!?br/>
可是當(dāng)安陽來的時候,她臉色的紅疹比之昨天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安陽的一雙眸子中也滿是驚慌,今天一早起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臉色疼痛難忍,一看,更是差點(diǎn)將自己嚇暈過去,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皇上一看安陽這樣更是大怒,“你,你還不去給朕洗得干干凈凈?”
安陽本來看到自己一臉的紅疹,已經(jīng)是嚇得魂不守舍,怕自己真的染上那天花的病癥,此時皇上大怒,安陽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皇上高聲喝道,“給公主洗干凈?!?br/>
可是任憑宮女如何想辦法,安陽臉上的紅疹就是洗不下去……根本就不是化妝導(dǎo)致,而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長出來的。
周爾白和夏云澤更是已經(jīng)避的遠(yuǎn)遠(yuǎn)的,惟恐傳染之上,此時更是互相打了一個眼色。
夏云澤抱了抱拳,“皇上,事實(shí)已經(jīng)擺在眼前,您是想讓我南逸與云楚盡十年的和平毀于一旦嗎?
周爾白也跟著說道,“皇上,此事,您需要給我一個交代?!?br/>
這一步一步的算是將皇上逼近了死胡同,要是不答應(yīng)他們兩人,一旦西華和南驛同時大兵壓進(jìn),云楚的防線哪里防的主?到時候,可就真的是生靈涂炭了……
皇上越想越怒,抬腳一腳踹倒了跪在一邊的安陽,“你做的好事?!?br/>
安陽只是無聲的掉眼淚,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好?!被噬弦Я艘а?,“你們是要那位公主呢?”
時已至此,這種屈辱,也只能默默的咽下。
周爾白邪魅一笑,“這公主爾白到時不稀罕,皇上知道的,我西華崇尚男風(fēng),所以爾白想要問皇上討的是位男子?!?br/>
皇上:……
“誰!”過了半響,皇上才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這么一句。
“貴國的晉王殿下!”
“你說什么?”
周爾白絲毫不懼的盯著皇上的眼睛,一字一句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貴國的晉王殿下。”
皇上這下是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可是,夏云澤緊接著有補(bǔ)了一句,“云澤對貴國的公主也沒有什么興趣,倒是想問皇上討一個云楚的罪人,納蘭熙?!?br/>
“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從皇上口中噴出,人軟軟就倒了下去……
司徒辰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周爾白和夏云澤,拳頭緊緊的捏著,但是面上卻還是平心靜氣。
“兩位剛剛提出的要求,本王現(xiàn)在可以回答你們。”
周爾白一笑,一雙桃花眼輕輕的眨了一下,“我希望晉王殿下能考慮好了在回答……畢竟,這關(guān)乎的是兩國的安定。”
“既然三皇子知道是關(guān)乎兩國安定之事,怎么還會提出如此荒誕的條件?以本王看,三皇子是半點(diǎn)沒有將兩國安定之事放在心上。”司徒辰強(qiáng)壓著怒火說道。
“晉王殿下覺得爾白的條件很荒誕?”周爾白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走進(jìn)司徒辰,“可是爾白卻是絲毫沒有覺得,感情之事,誰又能控制住自己呢?爾白對晉王殿下一片癡情,還望晉王殿下能夠成全?!?br/>
這可是云楚的王爺啊……竟然被一個人如此的侮辱!不但是一人的恥辱,更是整個云楚的恥辱。
司徒辰簡直是被氣笑了,“本王真不知道,兩位如此行徑,與強(qiáng)盜有什么區(qū)別?”
“夏大人難道不知道納蘭熙是本王的王妃嗎?三皇子難道也不知道本王早已經(jīng)成親嗎?”
“晉王殿下要是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毕脑茲奢p輕的一笑,“強(qiáng)肉弱食嘛,就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至于,晉王殿下已經(jīng)成親……一紙休書的事嘛。”
“晉王殿下覺得我與三皇子的所作所為上不了臺面,可是,你云楚的行為又有多光明磊落呢?你們既然做了,就得承認(rèn)這屈辱的后果!”夏云澤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報復(fù)的快感。
司徒辰微微瞇了瞇眼睛,“我覺得你很熟悉啊,夏大人。”
“你不應(yīng)該對我熟悉,你應(yīng)該對你未來的夫婿熟悉。”夏云澤嘴角掛著一絲恥笑。
周爾白也沒有想到夏云澤會這樣說,一聲笑在也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夏大人說的對?!?br/>
這就是就是一場赤裸裸的鬧??!就好像兩只強(qiáng)大的老虎,在逗弄一只可憐的小兔子。
忍無可忍自然是無需再忍,司徒辰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