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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插入老婆體內(nèi) 眾人離開后我和曲

    眾人離開后,我和曲忻回到了后面的房間。

    幾天沒見,這丫頭明顯清瘦了很多,抱在懷里都有些硌得慌。

    “你”

    “你”

    同時開口,兩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半響后,我輕撫著她背后道:“你先?!?br/>
    聽言,曲忻抬頭看著我,小聲說道:“我們…生個孩子吧!”聲音雖然很輕,卻異常的嚴(yán)肅認(rèn)真。

    話落,我抱著她的身子一僵,一陣陣灼熱從小腹處傳來??粗t潤的小嘴一開一合,卻根本沒聽清楚后面的話。

    片刻后,我再一次開口確認(rèn)道:“你是認(rèn)真的?”

    曲忻羞紅著小臉,卻仍舊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我已經(jīng)俯身親了上去。

    呼氣越漸粗重,我的手掌隔著衣服,在她胸前和腰間大力摩擦。細(xì)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在到纖細(xì)的肩膀、曼妙的鎖骨。鼻翼間,滿滿的充斥著她自然的體香。身下早已迫不及待,蓄勢待發(fā)。

    曲忻伸手攀住了我的肩膀,鼓勵似的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默許后,我腰身猛然向前一挺。瞬間的緊致和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

    一整晚的翻云覆雨,身下的人早已承受不住,昏睡過去。

    我把她緊緊的擁進(jìn)懷里,滿足感襲擊著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神經(jīng)。這一刻,就是讓我死在她身上,我也心甘情愿。

    一夜好眠。

    清早一醒來,就見曲忻在我身邊熟睡著。一張小臉白皙紅潤,帶著初為婦人嬌羞嫵媚,卻難掩疲憊之色。

    半響后,她睜開眼睛,一臉朦朧的看著我,可愛的像只剛剛睡醒的小貓。

    我低頭吻下去的同時,雙手早已撫在她胸前的柔軟之上,一路向下

    曲忻伸手推搡著我:“大白天的,別…這樣!”卻因動情,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到更像是欲拒還迎。

    我看著她,眼神暗了下來。抓住她在我胸前的不安分小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身下:“早上多運動運動,對身體更好?!闭f著,正要動作。

    忽然,傳來了陣陣敲門的聲音。我泄氣的趴在曲忻身上,憋悶的快要吐血了。怎么就這么不順利,每次辦事的時候,總有人打擾。

    身下的人兒推了推我,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快去開門吧!”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沙啞

    “這次要還是慕楓那個賤人,我保證看在以往的面子上不打死他,打成殘廢?!闭f著,我爬起身來。收拾得當(dāng)后,黑著一張臉打開了大門。

    卻見,瑤嫚正一臉風(fēng)塵仆仆的站在門外。一雙眼睛紅著眼眶看著我,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響后,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我的小瑤嫚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還出落的這么漂亮,真是便宜闕惡那小子了?!?br/>
    話落,她撲進(jìn)我懷里,輕聲的啜泣著:“您終于回來了?!?br/>
    我輕撫著她背后,安慰道:“傻丫頭,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好了,快進(jìn)屋里吧!”

    一轉(zhuǎn)頭,見曲忻正站在我們身后,臉色顯然有些難看。

    我急忙上前幾步,把她擁進(jìn)懷里,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是不是我昨晚……”

    話沒說完,被她伸手一把推開了,抬頭白了我一眼。

    見狀,瑤嫚一臉曖昧的笑了笑,又朝曲忻開口道:“夫人您別誤會,真君他救過我的命,又撫養(yǎng)我長大。于我就像父親、像兄長一樣。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和真君一樣,把我當(dāng)妹妹看?!?br/>
    聽言,曲忻的神色顯然緩和下來。上前扯著瑤嫚的手,拉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瑤嫚姑娘不用客氣?!?br/>
    曲忻生氣了?吃醋了?我怎么沒看出來?

    半響后,瑤嫚又轉(zhuǎn)頭沖我開口問道:“你知道最近地府出事了嗎?”

    “有點頭緒,已經(jīng)讓他們?nèi)ゲ榱??!?br/>
    聽言,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在管地府里的事情了。反正不管這世間變成什么樣,終究不會威及到昆侖的。我們回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么?”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昆侖本來就是三界的一份子,如果真的出了事,我們又怎么能獨善其身!”

    “可是為什么每次犧牲的人一定是你?他們上有西王母、三清道祖,下有閻君、崔府君。為什么一定是你?”說著,她情緒激動哭了起來。

    “不要這樣,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險?!?br/>
    “不可能,如果不是事態(tài)嚴(yán)重,閻君不可能親自督辦。”

    這丫頭的較真勁兒,我是領(lǐng)教過的。她認(rèn)準(zhǔn)的事情,在多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我無奈的伸手揉了揉額頭:“好了,這事我們以后再說。對了,你和闕惡是怎么回事?”

    聽言,瑤嫚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別跟我提他,他就是個沒用的懦夫。”

    話落,我和曲忻相視而笑,都沒在開口。

    闕惡每次一提及此事,也是一臉的諱莫如深,避而遠(yuǎn)之。估計,是這小兩口鬧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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