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明笑得更加邪氣,習(xí)慣性地捏住女人的光滑尖削的下巴,讓她和自己面對。
夜傾城倔強(qiáng)地不去看他的眼,看著別處,紅唇微啟:“是的,我確定。”
“那我要是不做好人呢?”
黑曜明的話里有話。
夜傾城心里微驚,她不由急轉(zhuǎn)頭,與他面對面,語氣繼續(xù)放緩求道:“我知道你一定做得到的,不要為難他,他還只是孩子?!?br/>
“要我放了他不是不可以,你得和我做交易,明白嗎?”
黑曜明語氣森森道。
夜傾城不由打了個(gè)寒顫。
這個(gè)男人,注定是不會放過她了。
眼中的光彩瞬間變得暗淡,夜傾城的語氣有氣無力:“如果你肯放了他,隨便吧。”
“隨便?”
黑曜明挑了挑眉。
這個(gè)女人還真是考驗(yàn)他的耐性,要他為她做事情,就這么讓她心情不爽嗎?
黑曜明放開夜傾城,轉(zhuǎn)身坐到一旁的歐式真皮沙發(fā)上,然后揮揮手,讓一屋子的人離去。
很快,偌大的包廂內(nèi),就剩下他二人。
夜傾城預(yù)感到了什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眼中有凄楚之色。
如果這個(gè)男人要在這里要她,她該怎么辦?
嘴唇緊咬,眼中似有淚光,清純的小臉帶著悲壯與絕望,像是視死如歸。
看著她這副模樣,黑曜明卻是想笑。
女人,實(shí)在是太低估了他,以為他是嗎?就知道播種。
想到此,黑曜明只是拍拍掌,就有人從屋外走了進(jìn)來,并弓身向他行禮道:“老板?!?br/>
“去,叫你們這兒最會跳舞的妞兒過來。”
來人很快下去了。
黑曜明則將站在原地呆若木雞的夜傾城招招手,并道:“過來?!?br/>
夜傾城還有些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
既然要和她那什么,又為什么要找最會跳舞的女孩子過來呢?
但為了救夜輝,夜傾城不敢多問,只能乖乖走到黑曜明的面前,按他的吩咐坐在了他的身邊。
不過黑曜明可不打算讓她只是在一旁坐著,和自己隔了十萬八千里。
待夜傾城剛一落座,黑曜明長臂一伸,就把在夜傾城的后頸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禁錮。
夜傾城想要掙扎,但只是一下就放棄了,為了夜輝,她忍。
黑曜明低頭看一眼女人臉上隱忍的表情,心情卻是大好。
他就不信,她還能死扛,不聽他的話。
很快,剛才離去的人去而復(fù)返,身后多了一句身著黑色熱褲,還有黑色抹胸的女子。
那女人化著濃妝,長相雖不出挑,但一雙眼尾微挑的眼生得不錯(cuò),顧盼生輝,眸光似鉤,看人時(shí)仿佛能把人的魂兒給勾了去。
這應(yīng)該是男人都很喜歡的,有騷,氣的女人。
舉手投足間盡顯女人性,感魅惑的姿態(tài)。
“老板,就是她,她叫娜娜,是夜總會里領(lǐng)舞最好的一個(gè)?!?br/>
”恩,讓她跳一段給我們看看?!?br/>
黑曜明吩咐道,一副老板的派頭。
夜傾城被他摟在懷中,當(dāng)著那領(lǐng)舞還有黑曜明的手下,她著實(shí)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
但黑曜明卻不肯放過她。
叫娜娜的女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得到吩咐,燈光也開始暗淡,只在她身上投射一束光,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夜店舞曲在屋內(nèi)響起。
那叫娜娜的舞者便舒展玉臂,扭腰擺臀,開始熱舞起來。
她的動作極為大膽,夸張,眼神充滿魅惑,尤其是大開,雙手由小腿順著內(nèi)側(cè)劃過,直到胸前的傲然,像是對男人發(fā)出熱烈的邀請一般。
夜傾城看得面紅耳赤,干脆垂了眸不去看,而黑曜明卻是看得津津有味,興趣盎然。
一曲終了,娜娜已有些微喘,不過還是對著黑曜明拋了個(gè)媚眼,笑意盈盈道:”希望大老板喜歡?!?br/>
”恩,還不錯(cuò)?!?br/>
黑曜明嘴里叼著雪茄鼓掌,并且當(dāng)著大家的面拍拍夜傾城的,沖她拋著媚眼道:”寶貝兒,該你了?!?br/>
夜傾城嚇了一跳,一時(shí)反應(yīng)不過來是怎么回事?
對她來說,以前黑曜明可沒有當(dāng)著別人的面拍過她的,更沒有當(dāng)眾叫過她寶貝兒。
他今天這是怎么啦?
叫她很不適應(yīng)。
但黑曜明卻依舊笑著對她道:“去,也給他們露一手,你的絕活兒?!?br/>
什么意思?
夜傾城回頭看著黑曜明,眼底一片疑惑。
黑曜明這才正了臉色道:”不是想要讓我放了你弟弟嗎?
那就把你最拿手的舞蹈跳出來,取悅我,如果我滿意了,自然會放了你弟弟?!?br/>
天啦,這個(gè)男人的花樣還真多。
她原以為,他會讓她在這兒和他那什么,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個(gè)目的。
讓她用跳舞的方式來取悅他。
這要怎么做到?
讓她像那個(gè)娜娜一樣,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腰扭斷,胯張開來取悅他?
她可不是學(xué)的這種艷舞。
而且舞蹈在她的心目中可是美的象征,不是用來男人的。
所以,她起身嚴(yán)詞拒絕:”我跳不來你想要的那種舞,所以我做不到。“
”那你會跳什么?“
“我學(xué)的是民旗舞,還有中東舞蹈?!?br/>
“不管你會什么,都把你拿手的跳出來!”
黑曜明幾乎是帶著命令的語氣道。
他的眸漸漸變得冰冷,讓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覺。
夜傾城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夜輝的命運(yùn)還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她不能不和他把條件談好:“如果我跳舞給你看,你會答應(yīng)讓夜輝離開這兒嗎?”
“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黑曜明目光依舊冰冷。
夜傾城沉默了,她的確是沒有資格。
可是如果他不讓夜輝離開,她又該怎么辦?
“黑曜明,做人不能這樣,應(yīng)該守信用。”
“什么信用?”
“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做到你要求的,你就會救夜輝?!?br/>
“你怎么知道沒有救他呢?”
黑曜明看著女人一副抓狂的樣子,心情十分好。
他就喜歡她這樣,拋棄所有的倔強(qiáng)與自尊,來求他。
“如果你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侮辱我,踐踏我,沒關(guān)系的,盡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