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走了一段路,眼看四下沒人,威爾士親王再也堅持不住了,抱著腦袋,痛苦的呻吟出聲。
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威爾士親王咬著牙,踉踉蹌蹌的朝房間里走去。
而在另一邊,凌楓正躺在病床上,看著明石細心的處理傷口,傷口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他的心里卻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暖意。
明石用剪刀小心翼翼剪開褲子,然后在用棉棒蘸了點消毒水,細心的擦拭著傷口,但由于傷口就在大腿內側,這種溫柔的擦拭,讓他的下身漸漸有了龍?zhí)ь^的趨勢。
明石察覺到了他身上的反應,俏臉一紅,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擦拭著傷口。
其實這也怪不得凌楓,因為明石是微微俯下身為他擦拭傷口,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封閉的嚴嚴實實,在這個角度,他是剛剛好居高臨下,一覽無余,那份光滑細膩的白,不禁讓人想要好好放在手中把玩一番,以此來感受它們的美好。
眼前的美景美不勝收,但凌楓還是艱難的閉上了眼睛,在心里不斷地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雖然心里的想法是這樣子,但身體一點都不老實,仍舊用著眼角的余光偷瞄明石。
明石也湊巧的發(fā)現了凌楓的目光不對,俏臉飛起一抹羞紅,但也沒點破,假裝啥都不知道的處理著傷口。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腿上的傷已經完全處理好了,就在凌楓要下床的時候,因為疏忽了屁股的疼痛,就這么一下子坐在了床沿上,疼的凌楓直接蹦了起來。
“怎么了?”明石大驚,急忙著凌楓躺下,但這么一趟,屁股又挨到了床上,疼的凌楓齜牙咧嘴。
“屁…屁股疼,”凌楓不好意思的說。
“那你剛剛為什么不早說!”明石嗔怪的叨擾了幾句,輕輕的將凌楓翻過身來。
“我…我…”凌楓欲言又止,這種事讓人怎么說,他感覺有些丟人。
“我什么我,我是醫(yī)生,你是病人,有什么尷尬的,”說著明石就一把拉下了凌楓褲子,甚至連凌楓的內褲都扒了下來。
“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屁股而已,一個大男人還畏畏縮縮,丟人不,”明石大大咧咧的說。
別看明石嘴上說的輕巧,但真正扒下凌楓褲子的時候,明石的內心可是小鹿亂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要知道她打被建造出來后,就沒怎么接觸過異性,更別提看見異性的身體了。
“我…”凌楓自知理虧,也不和明石爭辯,說道:“那就拜托你了,剛剛我被炮彈的沖擊波炸飛,屁股狠狠地摔倒地上,估計是淤青一片了?!?br/>
凌楓刻意的解釋了一遍為什么自己會出現這種情況,免得明石擔心或者瞎想,自己可不是什么重口味愛好者。
“哦!我還以為是提督喜歡玩SM啊!原來是這樣子啊!提督真差勁,”明石一邊處理著淤青的地方,一邊開心的調侃著凌楓。
對于生理這方面的知識,明石可是極為精通,性格上也是放的開的人,所以一直都是不拘小節(jié),經常能弄的凌楓面紅耳赤,對于明石來說,調戲一個青春期男人成就感,無異于一場高潮帶來的快感。
凌楓滿頭黑線,這辛虧還是自己解釋過了,要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起了,醫(yī)生真是太可怕了。
就這么處理處理著,凌楓身體漸漸爬上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撩撥自己的內心,回頭一看,凌楓大驚,沒想到明石居然…居然…居然在替自己……替自己按摩。
“明…明石,你…你…你在做什么,別這樣子,我…我…我很難受的!”因為緊張,凌楓連說都變得結結巴巴。
“難受?”對于凌楓這種不領情的做法,明石有些氣惱,自己好心好意的按摩,不夸獎就算了,居然還嫌棄,于是明石重重的拍了凌楓一下,說道:“我在幫你按摩啊!這是在為你活血祛瘀,你以為我在做什么呢!”
“疼…疼…你輕點行嗎?我不說話就是了,”凌楓知道自己身為一個病人,還是老實一點好了,醫(yī)院里可是醫(yī)生說了算的。
可越是這么想,他的腦海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以前看過的本子,女醫(yī)生與男病人不得不說的秘密,在加上眼前的情況,凌楓越來越激動,身體也開始了發(fā)熱發(fā)燙。
揉著揉著,明石感覺有些不對勁,凌楓說的可是難受,也沒沒說疼,一般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想的都是…都是……
明石一下子煥然大悟,原來是凌楓受不了這樣的按摩,身體蠢蠢欲動了,在加上他身體溫度的明顯升高,更是驗證了明石的想法。
“提督!舒服嗎?”明石的動作越來越溫柔,甚至還貼在他的耳朵旁吹了一口氣。
一想到凌楓等會面紅耳赤的樣子,明石就激動不已,一副馬上就要高潮的樣子,對于調戲凌楓,明石早就病入膏肓了。
“??!”凌楓舒服的差點發(fā)出聲,不過幸運丟的是,凌楓早就提前捂住了嘴巴,這才避免了丟人。
“明石,天氣很冷,能不能快點,我很冷,”凌楓采取了迂回策略,不敢和明石硬杠了,對于明石這種跳脫的性格,凌楓也很頭疼,但又無可奈何。
“冷嗎?”
“冷!”
“可提督你還沒說舒服不舒服,明明人家都這么努力了,你就不打算夸獎一下明石嗎?你知道嗎?這么久以來,明石一直都在等著你,你知道明石多苦嗎?多累嗎?還有…”
凌楓聽的一陣頭大,急忙打斷了明石的話,說道:“舒服,很舒服,我知道你們等的很苦,但是我以后會補償你們的,這些年的虧欠,我會全力補償回來的。
凌楓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他知道艦娘的苦和累,對于艦娘來說,自己就是她們的頂梁柱,頂梁柱忽然消失,這種打擊是致命的,或許這已經成為了她們心中的一個無法修復的傷口,但無論結局怎么樣,凌楓都會盡力去彌補她們,給予她們那份缺失的愛。
“嘻嘻!”明石發(fā)出陣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泛紅的臉上飛出笑意,像柔和的陽光在蕩漾。
“好啊!我等著提督補償我們,”剛剛的話中,雖然明石是用著三分調戲的態(tài)度說的,但那可全都是肺腑之言,這些年的孤獨生活,明石早就厭倦,要是凌楓再不來,或許在過不久時間,明石就會選擇為凌楓殉情,因為在這世間,明石再也找不到和凌楓一樣能調戲的男人了。
“會的!”凌楓的話語很輕,但卻帶著三分堅信,七分堅定,這是他早就決定過的事,不僅現在不會變,而且以后也不會變。
“嗯!”明石滿心歡喜,重重的點了點頭,拿著藥瓶,輕輕的為他敷著藥。
這一敷藥可了不得,冰冷的藥膏接觸到溫暖的身體,讓凌楓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臥槽!藥丸!”發(fā)出呻吟后,凌楓就知道自己要死了,這回明石肯定又會開始調戲自己了,逃不過了,這會是逃不過了。
果然,就和凌楓猜想的一樣,聽到了凌楓的呻吟,明石就和發(fā)現新大陸一樣,驚叫連連,說道:“哇哇哇!果然提督有那種愛好,提督你個抖m?!?br/>
事關自己的顏面,凌楓也顧不上病床上誰最大了,反駁道:“我可沒有這種愛好,剛剛是冷,我一哆嗦,就不小心的發(fā)出聲音了?!?br/>
“誒!提督是在解釋嗎?但是你不知道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br/>
“這是道理嗎?這是歪理??!我看起來有這么變態(tài)嗎?”
“哇!提督,你想啊!有那個變態(tài)會說自己變態(tài)的,”看著凌楓的摸樣,明石就忍不住想要調戲,調戲凌楓真是太有趣了。
明石的伶牙利齒,凌楓根本招架不住,這還沒開始就完全敗下陣來了,凌楓識相的閉上了嘴,免得等會越描越黑。
“提督!你怎么不說話了!”明石文。
凌楓依舊保持沉默,但卻在心里嚷嚷道:“我還說話呢!說話就進你坑了,你當我傻?。 ?br/>
但讓凌楓沒想到的是,就算是閉口,明石也能調戲的來。
“提督!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哦,果然提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抖m,明天我把這件事和大家說,看看她們會是什么反應,”
明石壓根就不怕凌楓不說話,輕描淡寫的三兩句話,就可以折騰的凌楓,叢無話可說到如同骨鯁在喉不吐不快的地步。
凌楓直接炸了,這要是弄的全鎮(zhèn)守府都知道了,自己還怎么做人了:“我什么時候默認了,你這是強盜邏輯,毫無邏輯可言?!?br/>
明石莞爾一笑,說道:“提督,你不知道嗎?強盜邏輯也是邏輯?。∵@可不是毫無邏輯哦!”
明石輕易的就在凌楓的話里挑出了毛病,并以此來反擊凌楓,對于一個熟讀心理學的醫(yī)生來說,辯駁似乎很簡單。
“我…”凌楓實在受不了,斗嘴又斗不過,又不能以提督身份壓人,思考了許久,凌楓眼睛一亮,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邪惡是永遠壓不垮正義的?!?br/>
“行行行,邪惡壓不垮正義,”明石很光棍的直接認輸了,因為明石知道,有時候勝利來的太突然,勝者是不會開心的,反而會更加難受。
凌楓果然被明石氣到了,這叫什么話??!這么敷衍,弄的好像真的是自己錯一樣,說道:“明石,我哪里說錯話了?!?br/>
“我又沒說你說錯話了,好啦!提督別生氣了,我在給你敷藥呢!”明石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凌楓的氣,在這么折騰下去,凌楓肯定會炸的,要是真炸了,那就得不償失了,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好。
明石的話讓凌楓的氣消了一大半,但凌楓也不想說話了,只是靜靜的趴在床上,等著明石給自己敷好藥。
過了一刻鐘,藥終于敷好了,但因為凌楓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而且褲腿都被明石剪開了,根本就不能穿了,于是明石將凌楓留在了房間里,打算為凌楓找一套衣服穿。
出了門,迎面就碰上了反擊和兩位小艦娘,隨便的聊了一會兒,告知了凌楓還在里面很累,還在里面休息,囑托她們不要去打擾他休息。
艦娘們也是極其乖巧,硬生生的壓下了見面的激動,老實的在門外侯著凌楓。
從反擊口中得到了威爾士親王的訊息后,明石徑直的走向了威爾士親王哪里,因為鎮(zhèn)守府里的有些東西,往往只有威爾士親王知道。
但是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威爾士親王,無奈下,明石也只能挨個挨個房間的找起了她。
而在另一邊,威爾士親王正躲在一個小房子了,抱著劇痛的腦袋,疼的在地上不斷的滾來滾去,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就像是剛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滾啊!快點滾出我的腦海里,不然我就自殺了,我們同歸于盡算了,”威爾士親王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只能出此下策,試圖用自殺來嚇退神秘人。
“嘿嘿!”神秘人陰毒的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連身體都控制不了了,還想用自殺來威脅我,做夢吧你,停止反抗吧!這樣你也不會這么痛苦?!?br/>
原本兩人的精神力是勢均力敵的,但是威爾士親王是本土作戰(zhàn),有著遠遠不斷的精神力補給,輕而易舉的就能擊敗神秘人,但由于今天凌楓到來,威爾士親王大喜,情緒過于激動,一時間被神秘人鉆了空子,這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做夢!我是死都不會被你控制的,你這卑鄙小人,連真面目都不敢表現出來,懦夫,”就算是精神力落了下風,威爾士親王也是沒有一絲害怕,指揮著腦海的精神力,悍不畏死的沖擊著神秘人。
“哈哈哈!”似乎是因為即將控制威爾士親王身體的原因,神秘人心情變得極好,也不急著直接吞下威爾士親王,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可不是什么懦夫,相反,我的身份很驚人,你想過嗎?為什么你明明都快死了,卻還是被我救了回來,為什么唯獨你的艦裝是黑色的,為什么你能聽到深海的通訊電波,甚至能感應到深海的方位呢?”
“猜出來了嗎?現在還認為我是懦夫嗎?”直到這會兒,神秘人還不忘繼續(xù)打擊威爾士親王的精神力,以便自己能更好的壓制吞噬威爾士親王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