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將之前看到的景象說出去之后,皇甫三頓時就露出了驚疑的神色,望著我的目光中,透出深深的疑惑和費解。
“你說的那座山。我并不清楚。那座屋子也猜不透,不過所說的那尊雕像,我或許能夠猜一猜!”
“是誰?”
“王禪老祖!”
“王禪老祖?”
他沒有了疑惑,但是我疑惑起來了,這個王禪老祖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被人供奉了雕像。
“你不知道王禪老祖并沒有什么,因為他的這個名號本身就不是那么響亮,但是他的另外一個名號,你一定聽說過!”
“什么名號?”我皺起了眉頭。
“鬼谷子!”皇甫三說著話的時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
聽到他的話,我感覺自己就像是雷擊了一樣,以至于讓我的身體都是搖晃了兩下:“你是說,那個人是鬼谷子?”
“按照你的描述,那的確是鬼谷子,因為古往今來只有他一個人是那般的長相,如果你說的一切是真的。那么八成就是他了!”皇甫三點點頭。
“難不成真的是他?”
我心里泛起了疑惑,但是我為什么會在星盤上面看到他呢?
“祖山,你剛剛說,你是在星盤上面看到的?”
“對,的確是星盤上面的!”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那就對了,一定是鬼谷子!”皇甫三沉默了片刻,最終下了一個肯定的結(jié)論!
“為什么?”
因為……
皇甫三走到我的身邊。深吸口氣之后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星盤的就是守山人的四術(shù)之一的觀星之術(shù)吧?”
“是的!”我點點頭。
“那就是了!”
皇甫三點點頭:“鬼谷子,姓王名詡,又名王禪,號玄微子,春秋末戰(zhàn)國初時人。祖籍河南鶴壁市淇縣云夢山山下王莊村。王禪老祖是后人對鬼谷子的稱呼,是先秦諸子之一。鬼谷子為縱橫家之鼻祖,有著通天徹地之能!”
“在東周列國志中有記載,此人通天徹地,有幾家學(xué)問,人不能及。那幾家學(xué)問:一曰數(shù)學(xué),日星象緯,在其掌中。占往察來,言無不驗;二曰兵學(xué),六韜三略,變化無窮,布陣行兵,鬼神不測;三曰言學(xué),廣記多聞,明理審勢,出詞吐辯,萬口莫當(dāng);四曰出世,修真養(yǎng)性,卻病延年,服食異引,平地飛升!”
說完之后,皇甫三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觀星之術(shù),就是傳承自鬼谷子的術(shù)法!”
“傳承自他?”
鬼谷子其名,我當(dāng)然是聽說過的,說是如雷貫耳都好不夸張,當(dāng)年的先秦諸子,其地位絲毫不再與孔孟之下。
“如果不是傳承自他,你怎么可能會在星盤之中看到他呢?”皇甫三反問了我一句。
“這么說來的話,那座山就是云夢山了?”
“十有八九就是了!”
“那我在星盤上面看到他,到底是何寓意?”
“那里,或許有屬于你的東西吧!”皇甫三這樣回答了我。
“東西,什么東西?”我疑惑了。
“那只有問你自己了!”
“等等……”
這個時候,我驀然想到了一點,我來到此地是尋找觀星和察陽兩術(shù)的,如今觀星術(shù)已經(jīng)是被我找到了,但是察陽一書還懸而未決。
當(dāng)初,我曾經(jīng)問過皇甫三,在皇甫一族之中是否存在著守山人的道術(shù),當(dāng)時他給我的回答,只有我眼前的這張星盤。
但是對于察陽篇,卻只字未提!
到了這個時候,我隱隱明白了,或許找到察陽之篇,必須要借助這張星盤才行,這就是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看到那些景象的原因。
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我看到的一切!
“我知道了,謝謝你三哥!”
“你知道了什么?”皇甫三問我。
“守山人,自古流傳下來的道術(shù)有著四中,觀星、察陽、覺勢和斷陰,如今觀星、覺勢和斷陰,我都以及女修得,唯有察陽沒有下落,我想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就是給我的指引,我想明天我就要動身,前往那座云夢山了!”
“恩,你這樣推斷不無道理,那明天我們就動身?。骸被矢θf著,朝我點了點頭。
“三哥,你也去?”
如果皇甫三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就必須要前往一趟云夢山,不然的話,察陽篇我可能永遠(yuǎn)都是找不到。
在我的心里,我對于察陽篇充滿了期待,觀星是占卜之術(shù),覺勢所記載的都是天下的風(fēng)水格局,而斷陰則是道術(shù)法門。
察陽篇之中,到底是記載的什么呢?
難不成,是他賴以成名的縱橫之術(shù)?
守山人的四中術(shù)法,我已經(jīng)是找到了三種,剩下的一種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因此云夢山就是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
只是我沒有想到,皇甫三要跟我去!
“我們一族的人,如今生死都是難以預(yù)料,而且我們本身就是守山人的后裔,如今你來了,我們自然是要追隨你的!”
“追隨我?”
“對!”
皇甫三點點頭:“不僅僅是我們天山守山人,不僅僅是我們皇甫一族,所有的守山人后裔,只要圣王轉(zhuǎn)世,都要相隨左右的!”
“好吧!”
我沉思了一下,皇甫三這個人氣度很大,而且心胸也很是寬廣,最主要的是很有見識,有他相隨,自然是一件好事兒的。
“那就勞煩三哥了!”
“那是我們的使命!”
皇甫三說完,看了看遠(yuǎn)處的荒野:“外面風(fēng)寒露重,我們進(jìn)去吧,星盤上的星辰既然不見了,也就沒有必要帶回去了!”
“走!”
觀星之術(shù)我已經(jīng)修得,所以也就沒有在外面矗立的必要了,點點頭之后,跟隨著皇甫三走入了那巨大的洞穴之中。
一晚上的時間,不過就是彈指一瞬,當(dāng)感受到清晨的氣息時,我翻身下床走了出來,看到他們所有人已經(jīng)是整裝待發(fā)了。
“祖山,快點兒,就等你一個人了!”我愣神的功夫,許憶喊了我一嗓子。
“怎么,你們都要去?”
看這架勢,我不猜都知道,皇甫三一定是將我們要前往云夢山的事情給說出去了,這讓我不由的有些撓頭發(fā)愁。
或許是正式應(yīng)驗了我那‘山神’老祖,以及小媚爺爺所說的話,我的一生注定是命途多舛的,所以什么事情都能讓我給碰上。估討節(jié)才。
這一次,我們更是差點兒丟了性命!
所以,從我的心底來講,我是不愿意他們繼續(xù)跟著我的,無論是鬼魃之身的許憶,還是慕婷兒和向天歌,亦或是說身具蓮心的九兒。
但顯然,他們是不會給我這樣的機(jī)會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向天歌早已經(jīng)是走到了我的身前:“祖山,前往云夢山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前路漫漫,加上圣地遁世,所以你一個人去我們是不放心的,還是我們一起吧!”
“可是……”
“別可是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jīng)是被向天歌給打斷了:“我們都是商議過了,就算是要分別,也在云夢山那里,而不是在這里!”
“對!”
聽到我的話之后,他們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而這也認(rèn)識讓我無計可施了:“那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前往云夢山!”
從這里到云夢山的路途并不近,想象之前來天山的時候,我的心理再次泛起了不安,以我這種浸泡孤苦的命來說,怕是這一路也不會順當(dāng)!
就是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困苦和阻礙,但愿,我們之中不會有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