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諸正飛再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睡著的那個小院,而自己的身旁也沒有可愛的蛇精妹妹。
諸正飛有些蒙,出去找了找,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月亮山。
找了半天,也只是找到了夕顏和黑澤,而蛇精妹妹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諸正飛問道:“你們兩個誰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玲瓏呢?”
這感覺比他剛剛知道自己是女媧大神的一半的時候,還要讓他覺得吃驚。
這一天天的,簡直是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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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顏和黑澤正在對視,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無比復(fù)雜的,諸正飛也看不透這兩個人在他來之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難不成這對視還有什么獎勵不成?
夕顏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br/>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忽然之間就出來了呢,難不成是完成任務(wù)了?”諸正飛想了想,眉頭皺的很深,“不對啊,如果是完成任務(wù)的話,那是誰完成的,你們兩個……記得上一世的事情?”
“嗯?!边€是夕顏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到底還是記掛著上一世,諸正飛和蛇精妹妹對自己的幫助,才沒有一句話都不搭理諸正飛。
后來,在夕顏的訴說中,諸正飛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殺死穆思妍的人居然是玉音,哦,不對,應(yīng)該是玉隱。玉隱當(dāng)初就是看上了十方宗的一個隱藏的神祗,在傳說中,十方宗坐落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座遺落的神祗,而玉隱想要成神,所以就將主意打到了十方宗的頭上。
可是,十方宗也不是那么好進的。而玉隱在一次偶然間,得知了自己的親生姐姐玉隱居然已經(jīng)嫁給了十方宗的宗主,還生了一個女兒,兩個人很是恩愛。
那一刻,玉隱就有了一個計劃。她約了玉音出來,并將她成功的殺死,然后李代桃僵,一直在偷偷的追查十方宗內(nèi)神祗的事情。
而她很清楚,只有是穆言是宗主的時候,她才會有這個便利的條件,如果讓黑澤繼承十方宗的宗主之位的話,那么自己就不可能這么不動聲色的就查下去了。
更不用說,后來黑澤居然繼承了神祗,若是真的讓他成神了,那么對于她,也是一種威脅。
所以,一個更加惡毒的計謀就出現(xiàn)了。
玉隱利用十方宗的暗道,將穆思妍從思過崖偷偷的帶了出來,并且用蠱毒之術(shù)控制了穆思妍,讓她喬裝打扮在茶館綁走了夕顏,至于那個孩子,自然是要弄死的。
也就有了后來的一幕幕,再接著,她再次進入暗道,偷偷的殺死了穆思妍。
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會出現(xiàn)了狗咬狗的一幕了。
事情,果然也和玉音預(yù)料的那樣,只是她沒有想到那個夕顏居然會自殺,而黑澤居然沒用的選擇在那個小鎮(zhèn)頹廢了下去,沒有和十方宗反目成仇。
而之后,也如閬苑說的那樣,在一個合適的機會,二郎神下界來點化了黑澤,痛苦的黑澤在選擇了繼續(xù)修仙之后也選擇了忘記這一切的痛苦。
可是,夕顏卻并沒有真的死亡。
那個神秘的白胡子老頭,也就是上一代的月老救了夕顏。
只有真正的經(jīng)歷了愛情的各種滋味,才能夠真正的掌握了月老的真低,才能夠做好這個月老。
在月老的特意的引導(dǎo)之下,夕顏開始修煉,開了竅的她修為是一日千里,等到她到了神界的時候,卻和黑澤是見面不相識。
她不甘心,于是這個時候,蛇精妹妹出現(xiàn)了,她知道想要完成任務(wù)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了,于是她偷走了黑澤本來拔掉的情根,還給和黑澤。
兩個人終于在一起了。
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諸正飛自然也就回來了,只是諸正飛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玲瓏去了哪里?”
這任務(wù)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人都回來了,為什么偏偏少了一個玲瓏呢?
“我也不知道?!毕︻伒膿u了搖頭。
而這個時候,忽然天邊的云瘋狂的朝著一處聚攏,云層聚攏的中心開始電閃雷鳴,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對了,是天譴!
諸正飛終于想起了是哪里不對勁了,在過去隨意改動了歷史本來的軌跡的話,會遭受到天譴的懲罰的。
而蛇精妹妹現(xiàn)在在哪里,做什么,似乎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諸正飛不明白,為什么遭受天譴的會是蛇精妹妹,自己才是這個任務(wù)的開啟者,按照閬苑的說法,怎么都應(yīng)是自己承受啊。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想那么多了。
諸正飛等人飛快的朝著那一處飛了過去。
等到了青龍臺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神仙了,畢竟這整個神界也很少出現(xiàn)會需要天譴懲罰的神仙。
只見蛇精妹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裙,扎著兩個丸子頭,套著一串粉色的珍珠,顯得十分可愛,而她整個人也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
見到了諸正飛,也只是微笑著說道:“豬哥哥,你來了啊?!?br/>
“玲瓏,你干什么?這不是你該承受的!”諸正飛說著就要走上青龍臺,想要將蛇精妹妹扯下去。
而蛇精妹妹只是微微抬手,一道光芒束縛在了諸正飛的身上,諸正飛就動不了了。
想要調(diào)用玉佩的力量,卻發(fā)現(xiàn)玉佩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玲瓏,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趕快下來,要不然我生氣了!”諸正飛看著就要落下來的天雷,瘋狂的叫喊著。
而回應(yīng)的,只是蛇精妹妹可愛甜美的微笑,以及飛快降下來的天雷。
“轟!”仿佛整個神界都跟著震了震。
“不!”
青龍臺上風(fēng)云大作,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諸正飛咬破了嘴唇,鮮血落在束縛之上,諸正飛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動了。
剛想上前幾步,卻被黑澤拽住了。
“你放開我,我要去救玲瓏!”
“諸正飛,你冷靜點?!焙跐尚⌒〉哪樕喜紳M了寒霜,冷冷的說道:“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什么都做不了!
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響在諸正飛的腦海中。
青龍臺上,有人盎然而立,一身鮮血卻微笑以對。
青龍臺下,有人卑微如蟻,安然無恙卻淚如雨下。
我曾以為,我是女媧大神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最傷人的是一句――你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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