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句話不僅闞崖面色巨變,甚至原本悠閑地趴在闞崖肩上的大橘也有些炸毛!
這時候只能小聲的問狗系統(tǒng):“喂?!?br/>
狗系統(tǒng)直接打斷了大橘接下來的話:“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狈浅I驳南胍堕_話題,顯然是不想交出那柄二品上階的玄鳥圣槍。
就好像狗糧是你給的但是你要是想從我這里拿回去一粒?抱歉,免談!
狗系統(tǒng)從數(shù)萬年、數(shù)十萬年甚至是數(shù)百萬年前就從來沒有到吃到肚子里的東西再吐出來的,闞凡之想要虎口奪食顯然是不可能的。
闞凡之自然是知道想從狗系統(tǒng)那里再討要這玄鳥圣槍是不可能的,可是闞凡之也沒說過要還回去,他難道就不是一毛不拔了么?他現(xiàn)在關心的是,“不不不,我是想問這個玄鳥圣槍上的靈力印記你有沒有抹除?”
此時腦海里傳出來了狗系統(tǒng)輕蔑的聲音:“你這話說的,我縱橫摸金校尉界這么多年,從未上交給過帝國。這套業(yè)務還是門清的,到手的第一時間我就......”
原本已經(jīng)放下心來的闞凡之就等著狗系統(tǒng)說出那個他期待的結果,可是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狗系統(tǒng)?卡了么?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只聽狗系統(tǒng)在那里驚慌的四處翻找:“淦淦淦!在那在那?就該聽五萬年前那個宿主的話好好整理一下的,那把破槍讓我隨手一扔不知道放哪了!”
“艸!你不會沒消除叭?!”
“就這一次,當時你在那里貓肉交易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來錢太快了,比三萬年前跟那一任宿主搶劫天地錢莊來錢還快,一時興奮就忘了!”
“@¥##¥#¥%......”
“阿巴阿巴......”
可是他們兩個激烈的對話沒有被任何人聽到,而闞崖此時的臉色有些煞白,一滴細汗自闞崖的額角留下。因為此時的闞崖早已不知道在心里呼喊了大橘多少聲了,可是大橘就是炸著毛一副癡呆的樣子不回他一句話!
此時的常驚天已經(jīng)面帶狐疑朝著闞崖走來了,“我說你小子為什么剛上來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你將我兒子殘殺,甚至還搶走了我找銜東最好的鑄器師為我兒打造的二十歲誕辰禮物!”
“玄!鳥!圣!槍!”常驚天一句一頓,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殺人還不夠,好將我兒的武器搶走而且在隨身攜帶的情況下與公堂之上的我對峙良久?!放肆!
現(xiàn)在的闞崖已經(jīng)有些慌了,他好像有點不知道怎么解釋,心想:要是我說他兒子是為了挼一下的我的貓白送我的他信嗎?
淦!指定不能信?。?br/>
看著越來越近的常驚天,由于每進一步那種自己兒子專屬的靈力印記就越強烈,而常驚天的面色也就相應的越黑,越憤怒!
闞崖想了半天蹦出來了一句:“那啥?我說是我撿的你信么?”
這句話仿佛完全點燃了常驚天的怒火,“事到如今了,你還想要戲弄老夫?!”
現(xiàn)在的常驚天已經(jīng)氣得快要把頭發(fā)燒著了,但闞崖也沒辦法,只能尷尬地撓撓頭:“既然這樣你都不信,那真相你可能更加無法接受了!”
“呵!黃毛小兒!那你還想說出什么更加荒謬的話?!”此時的常驚天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氣憤了,闞崖的話甚至已經(jīng)將他氣笑了!
這顯然是氣話,可是闞崖也是老實孩子,就真的將真相告訴了常驚天,“emmmm...其實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看闞崖自己看來極其嚴謹又極其寫實的描述下,常驚天的臉原本就是黝黑色居然慢慢的透出紅暈,緊接著又變成了深紫色,這些在闞崖眼里就是常驚天被自己的感動了。
可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要被氣死了??!混蛋!
你這就好像菠菜網(wǎng)站告訴正在務農(nóng)的老父親,他的兒子居然為了這種可笑的目的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
誠然這就是事實,而且人家說的也有鼻子有眼,可是呢?
你人么?
反正常驚天是不會信的!
完全不自知的闞崖好像還要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現(xiàn)場也不是都是小孩子,一臉擔憂的姜依白快步走上來用自己的一雙芊芊玉手將闞崖的嘴捂住,低聲道:“別再說了!”
此時的姜依白知道,不管之前常驚天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出手懲戒闞崖,那都是之前了?,F(xiàn)在的常驚天恐怕已經(jīng)被怒氣蒙蔽了雙眼,處在完全爆發(fā)的邊緣,若是無人阻擋闞崖的性命可能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姜依白只能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審判臺之上的孔厚,可是孔厚面對自家小姐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這般關鍵的時刻,肯定是以家族為重,既然計劃搶奪那破軍劍,自然不能先行一步與常家發(fā)生沖突。
更何況,孔厚也打不過他啊!
這個常驚天本就是常家的五長老,不僅修為高深而且脾氣暴躁,在仲裁團當團長這么多年,動不動就在這公堂之上直接就將那尚未定罪的凡人擊殺了。
現(xiàn)在常驚天這般憤怒,誰敢觸他的霉頭?
所以,孔厚只能不斷地給自家小姐打眼色,示意她不要意氣用事!
雖然常驚天憤怒至極,可是也沒失去理智?,F(xiàn)在擋在闞崖面前的便是那姜家家主的獨女,雖說姜家家主還有很多的兒子,可偏偏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女兒,所以這人常驚天也動不得。
“姜小姐,你當真要多管這個閑事?”
“對于某些人來說是閑事,但對于我不是!”邊說姜依白還瞥了孔厚一眼。
疑惑的常驚天對著這個姜家的大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眉鵝頸,膚白勝雪,一雙玉藕般的纖細手臂微微抬起捂住了那少年的嘴巴,而眼神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擔憂。
這兩人恐怕關系不簡單。
作為喪偶多年的常驚天,這種場景自然勾起了他對昨日的回憶,想起自己的夫人曾經(jīng)也是這般風姿卓絕的人物,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一直擔心著的姜依白看著常驚天的眼神逐漸柔軟,不由得有些驚訝,“他這是怎么了?”
只見常驚天面帶微笑,“年輕真好,你讓我想起了我那逝去多年的夫人。不由得有些感傷?!毖粤T常驚天的表情未變,“也如姜小姐一般,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br/>
“就這么算了?”南宮狄在一旁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問出了眾人都想問的問題!
可是常驚天依舊面帶微笑:“哪還能如何?姜小姐都出面了,我還能為難與姜小姐嗎?而且我也相信了闞小兄弟所說,可能真的是犬子贈與閣下之物。看來犬子之死需要另做調查?!?br/>
就在出了南宮狄都覺得皆大歡喜的時候,審判臺上的常森已經(jīng)背過身去,上次見到五長老露出這種微笑還是在十五年前,五長老夫人死的時候。
記得當時不僅毒害五長老夫人之人、那人的家族、幫助醫(yī)治的醫(yī)師、見死不救的路人甚至那天長得比較丑的一個男侍衛(wèi)也被五長老一并擊殺。
從頭至尾,五長老都是帶著這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