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張氏讓人過來喊郁袁氏去趙伯恒那。
郁袁氏眉頭一皺,知道袁張氏是要讓她出診金和藥錢。
依照她那貪婪的性子,不狠狠敲郁家一筆她就不是袁張氏了。
“我與你一同過去,我倒要看看你那個不要臉的后娘敢問你要多少銀子!”郁老太太叉著腰,氣勢洶洶地要給大兒媳當靠山。
“真真你在家好好呆著,別讓那些人污了你的眼。”她生怕昭陽去湊熱鬧。
昭陽對這種事完全不感興趣:“好的,奶奶?!?br/>
等郁家的人都出去之后,昭陽這才看向裴暄:“你這么高調(diào),就不怕暴露?”
“又不是我動手,怕什么?”裴暄一臉的無所謂,京城那邊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轉(zhuǎn)移到鹿鳴關(guān)了,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
裴暄其實想弄死他們的,不過他們也就嘴巴說說,并沒有像周小麗那樣已經(jīng)威脅到長公主,所以他才手下留情給他們個教訓而已。
否則,還有機會找趙伯恒救治?
“我對這種人不在意。”
“我在意。”
任何對長公主不敬的人,他都不會容忍。
他辛辛苦苦才復(fù)活的長公主,別人憑什么要讓長公主受委屈?
就算是太皇太后那個老妖婆也不能!
昭陽語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裴暄這樣護短,讓她想起自己也是這樣對待弟弟的。
可是如今她卻什么也做不到。
裴暄說他的帝位坐得很艱難。
“真真,無論以后誰欺你辱你,都有我在。”
你不再是那個苦苦護著自己的弟弟的長公主,我們都會成為你的靠山……剩下的話,裴暄在心里說完。
“謝謝你,師父。”昭陽由衷道。
裴暄摸摸她的頭:“真真,我不需要你的謝謝。”
好好活著就行。
[我有點甜,好像吃到了裴世子給你的糖。]
系統(tǒng)歡呼。
昭陽:“……”
這系統(tǒng)怎么就這么執(zhí)著拉郎配?
去當月老系統(tǒng)不好?
哪里就糖就甜了?
[你不懂,我是在你給的玻璃渣里,撿到了裴世子的糖。]
哼哼,鋼鐵直女長公主,要不是裴暄這么執(zhí)著,你活幾輩子都是單身狗!
系統(tǒng)吐槽。
昭陽并不知道自己被系統(tǒng)標了個注孤生的標簽。
隨后兩人又或多或少的有些不自在,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昭陽專心練字,裴暄專注看她。
直到郁老太太罵罵咧咧地回來:“我呸,給你臉了,還要我們郁家賠一百兩銀子,這是臉跟屁股都反過來長了,才這么的不知廉恥?!?br/>
“自己沒干點好的,遭報應(yīng)了還反過來賴我們身上,是我郁家逼著你們不當個人的?不要臉的老虔婆,要不是攔著我,我早就打得那個老貨叫人認不出來?!?br/>
“娘,你歇歇火,為這種人犯脾氣不值得,大嫂不是也說了嗎?就算告到縣衙去,她也不會給一文錢?!庇袅菏蟿裰衾咸?。
昭陽一問,才知道袁家這四位將厚顏無恥發(fā)揮到極致。
竟然以來郁家為由,是被郁老太太趕出門,才這么倒霉在那個時候回家摔到的,要郁家賠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