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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電子書在線閱讀 要不要到星移來許書銘再次

    要不要到星移來?”許書銘再次問道。

    可沒等沉舟回答,他就一頭磕在餐桌上,發(fā)出好大一聲巨響。

    她小心翼翼地把許書銘的頭抬起,定睛一看,果然額頭那一塊青了,加上許書銘的皮膚本就白皙,那塊青淤看上去格外瘆人。

    “喂?許書銘?醒醒。”沉舟輕輕地拍了兩下他的臉,沒得到一點反應(yīng),當(dāng)真是醉死過去了。

    她無奈地把許書銘的臉重新放在餐桌上,喊來南木,讓她提前結(jié)束這個派對。

    一陣噓聲過后,包間里就只剩她,許書銘,南木,和幾個prettygirl的成員。

    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讓南木她們送許書銘回去,沉舟明天還有活動,不好在外面待太晚。

    回宿舍的路上,沉舟一直在想為什么許書銘會想要讓她跳槽,但結(jié)論只有一個,他希望有熟人在。

    可她并沒有這樣的意愿,當(dāng)初選擇夢影也是看它家大業(yè)大,獲取資源的機會更大,比如這次和石英的合作。

    許書銘和南木是演藝人,走的路注定和她不一樣。

    明天的一個音樂節(jié)目是她最后的活動,因為夢影的上層一直希望她能早點結(jié)束活動,好讓向宇有上位的機會。

    沉舟一回宿舍就睡下了,準(zhǔn)備明天能好好表現(xiàn)。

    可還沒等她完全清醒,便被南木一通電話鬧醒。

    “沉舟,柳藝死了?!?br/>
    沉舟原本還有些迷糊,聽到這話后立即清醒了。

    “什么?”她忍不住反問。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讓兩人都沒有反應(yīng)的機會。

    “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瘋了,說是今天凌晨警察接到報警,在她家發(fā)現(xiàn)尸體?!蹦夏緩娧b作十分沉靜的樣子,可聲音還是不停地顫抖。

    “自殺還是他殺?”

    “聽說是自殺,煤氣中毒而死?!?br/>
    “她肚子里孩子呢?”

    “不清楚,好像有人把消息壓住,孩子的事情沒有爆出來?!?br/>
    沉舟的眉頭緊鎖,唯獨柳藝懷孕的事情沒有報道...

    她不由得想起魏萊和唐北城。

    稍稍安慰了南木幾句,沉舟連忙趕往夢影,這么大個事夢影肯定不會沒反應(yīng)。

    果然,她人還沒到夢影,就收到周姐發(fā)來的消息,說是今天的活動全部取消了,讓她在宿舍待著,哪都別去。

    沉舟哪里肯,還是眼巴巴地跑到夢影去了,周姐沒見著,卻碰到了頭發(fā)凌亂,衣著不整的許書銘。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衣服還是昨天的,酒氣還沒有消散。

    難得許書銘沒有勾著她的脖子,只是面色凝重地朝她點了下頭。

    “你怎么來這了?你不是應(yīng)該忙著新公司的事嗎?”沉舟一下拉住他的胳膊,十分擔(dān)憂地問道。

    許書銘四下看了一番,拉著她往休息室里走。

    “柳藝去世的消息你知道了嗎?”

    沉舟點點頭,看來她去世的消息造成的影響卻不小啊。

    可柳藝不過一個三線藝人,怎么就弄得滿城皆知了?

    “南木她們被卷進(jìn)去了,現(xiàn)在記者們都堵在她們的宿舍門口,想要獲取第一手資料?!?br/>
    許書銘無力地抓了兩下頭發(fā),眼窩深深地陷了下去,兩眼紅的像只兔子。

    沉舟聽完,臉上也不見輕松,作為柳藝的前團(tuán)員,prettygirl肯定是第一時間在風(fēng)口浪尖上的。

    “這肯定是沒辦法的,畢竟柳藝曾經(jīng)也是prettygirl的,何況之前還有欺凌的傳聞出來,柳藝去世,所有人都會立馬想起她們之前的爭執(zhí)。”

    沉舟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可這一次,沒起一點作用。

    “唉,我也知道,本想等事情查清楚再發(fā)聲明,只是現(xiàn)在她們的合同還在原公司手里,那群龜孫子想要過河拆橋,正不停往她們身上潑臟水,還放出原來幾人練習(xí)生時期的視頻,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南木在欺負(fù)柳藝?!?br/>
    許書銘暗自咬牙,拳頭緊拽,巴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眾人面前,把他們都狠狠揍一頓,讓他們閉上嘴巴。

    沉舟也暗自罵了一句“龜孫子”。

    在他們快要倒閉的時候,是南木一手把他們撐起的,現(xiàn)在卻做出這些事來,真是令人寒心。

    “南木現(xiàn)在怎么樣?”沉舟問道。

    自從今天早上的那個電話后,她就聯(lián)系不到南木了。

    許書銘搖搖頭,“沒事,她們就在宿舍里待著,因為怕記者打電話,就關(guān)機了,聯(lián)系不到很正常。”

    見沉舟還是十分擔(dān)憂的模樣,他繼續(xù)安慰著,“這你就別擔(dān)心了,記者堵門口也不是一兩次了,南木她有經(jīng)驗?!?br/>
    他十分輕松地說道,只是那全是他裝出來的,事實比想象的要嚴(yán)峻得多。

    “那我們該怎么幫她?總不能任由別人給南木造謠吧?!?br/>
    許書銘再次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我去尋求過夢影上層的幫助了,但他們都說讓我避遠(yuǎn)一點,別弄臭夢影的名聲,星移的事也擱置下來,都不打算再簽?zāi)夏舅齻??!闭f著,他看了身邊的沉舟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

    “聽說你的活動被終止了?因為南木…”

    沉舟點點頭,裝作十分輕松的樣子,“嗯,反正也快結(jié)束得差不多了,因為我和南木關(guān)系太近,現(xiàn)在露面可能會把矛頭對準(zhǔn)我?!?br/>
    如果她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可能就會一下讓人記起,她,沉舟,曾經(jīng)為南木說過話。

    許書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好不容易開口,“上頭好像為了向宇的活動,好像準(zhǔn)備把你當(dāng)做犧牲品”

    沉舟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什么?”

    “我也只是聽說,上面好像十分不滿意這次專輯的反響,尤其是你的那張單曲,他們非常不滿意,似乎打算把你拉下水?!?br/>
    許書銘淡淡地說著,事實是怎樣,他也不十分清楚,但謠言肯定不是空穴來風(fēng)。

    “不會吧…”沉舟滿臉都寫著不敢相信四字,“沒必要這樣做吧,我都已經(jīng)沒有行程了?!?br/>
    許書銘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下她的腦袋,“他們是想殺雞儆猴!”

    夢影的眾多藝人中,只有沉舟是最不服從管教的,為了不給公司的氛圍造成壞的影響,也是時候給她一點苦頭嘗嘗了。

    “到時候你可能會被卷進(jìn)來,做好心理準(zhǔn)備,可別說出什么沖動的話?!痹S書銘細(xì)心叮囑一遍,讓她先回去,自己再琢磨一下怎么解救南木。

    這段時間,沉舟除了時刻關(guān)注南木那邊的情況外,也沒閑著,動不動就往石英那里跑。

    石英的音樂公司算得上是業(yè)界的一朵奇葩,只專心做音樂,別的事一概不管。

    柳藝去世的事沒有影響到他們一點點,錄音的錄音,作曲的作曲,所有人都和平時一個樣。

    只有石英本人,不停地忙碌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坐在石英的對面,不時翻看他的作曲本,里面有不少好的曲子,卻都沒有發(fā)表出來。

    “這些怎么不見發(fā)表?”她歪頭問著。

    石英淡淡一笑,把那本子拿了過去,“這個是準(zhǔn)備送人的,要不我再送你一首歌怎么樣?”

    他說完,立即認(rèn)真翻看里面的東西,眼睛突然一亮,抽出幾頁曲譜遞給沉舟。

    “這孩子叫《真相》,是我珍藏了二十幾年的作品,詞是我一個老朋友作的,她那時應(yīng)該和你差不多大,送你剛剛好?!?br/>
    石英說著,又把那本子好好收起,放進(jìn)了文件包內(nèi)。

    沉舟把歌詞細(xì)細(xì)琢磨了一番,內(nèi)心受到不小的震動。

    “真想見見你這位朋友,這詞寫得真的很好?!?br/>
    她不禁感嘆,果然和石英是一個級別的人物,難怪能做朋友。

    “那是她潛心創(chuàng)作出來的,可是還沒等發(fā)出來人就結(jié)婚了,算你幸運,這詞曲放到現(xiàn)在也不過時?!?br/>
    我的眼前始終蒙著一層霧,

    我要揭開那層面紗,

    我看到真相!

    在沉舟心里,這三句最好。

    腦海里那些音符已經(jīng)形成了一首有聲音的歌曲,很明顯這三句是高潮。

    “為什么把這首送給我?”沉舟輕聲問道。

    石英停下手里的活計,別有深意地說道,“你不是也有迷惑的東西嗎?想要知道真相,就自己去找吧,躲在我這里是沒用的。”

    沉舟一愣,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無聊時彈得那些曲子把你的心思暴露了,糾結(jié),懷疑,憂愁,這才是你的心聲?!闭f完,他就表現(xiàn)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趕緊走吧,我可不想當(dāng)你的知音,有些事還是要自己解決的?!?br/>
    說完,就把拿著那首《真相》的沉舟趕了出去。

    她在門口躊躇了半天,拽進(jìn)手里的曲譜,前往唐家。

    幸虧魏萊在家,沒讓她多等。

    敲了兩下門,是保姆把門微微打開,問著,“你是誰?”

    沉舟冷笑一下,有些沖地回道,“魏萊的前兒媳?!?br/>
    說完就把門撬開,直接進(jìn)去了。

    魏萊倒是自在,一副歲月安好的樣子,吃著下午茶看著經(jīng)濟(jì)新聞。

    她輕佻地看了沉舟一眼,又輕蔑地把視線移開。

    “你也真是不要臉,北城已經(jīng)和你離婚了,在這認(rèn)什么兒媳?”

    顯然,剛剛沉舟的話被她聽到了。

    她也不放在心上,一臉嚴(yán)肅地質(zhì)問魏萊,“柳藝死了,是不是你從中作梗?”

    魏萊用力地把手里的杯子“啪”得一聲摔在茶幾上,目光陰鷙地盯著她看。

    “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