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從耳邊呼嘯吹過,地上的雪沫形成一股白色旋風(fēng)向于少白四個人吹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幾十只雪狼動了。
“嗷嗚!”
為首一只身形格外巨大的雪狼仰頭長嘯,身后的雪狼立刻嘶吼著從四邊八方圍了上來,背對背靠著的四個人神色微變,潘金手中的步槍猛地綻開火花。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潘金開槍的節(jié)奏非常穩(wěn),自動步槍在他手中以每秒三發(fā)的速度打了三個點射,三只沖在前面的雪狼立刻就像被巨錘擊中,痛吼著打著旋飛了出去,立刻死去,每只狼頭正中央的都整齊地出現(xiàn)了三個滴血的紅色小洞。
王石頭則是把一根生鐵棍舞得水潑不進(jìn),并排沖到他面前的兩只雪狼剛剛張開嘴巴,就被他橫舉鐵棍狠狠砸在腦門上,嗷嗚一聲頭朝下栽到雪地里,雪地外面的白色身子抖了抖,沒了動靜。
另一邊的瘦子從雪狼出現(xiàn)的時候就怕得要死,旁邊的于少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還來不及細(xì)想,眼前已經(jīng)撲上來兩只張著血盆大口的雪狼。
于少白側(cè)過頭躲開咬下的狼嘴,青黃劍上撩在雪狼腹部狠狠劃開一道口子,里頭冒著熱氣的腸子立刻掉了一地。另一頭雪狼這時候也撲了上來,于少白伸手抵住雪狼的腦袋向下按去,然后青黃劍狠狠一斬,鮮血噴濺中好大的狼頭飛了出去。
還沒等于少白奇怪自己力氣什么時候怎么大時,旁邊的瘦子發(fā)出一聲尖叫,他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瘦子的腦袋已經(jīng)進(jìn)了一只竄上來的雪狼嘴里了,眼看就要合上。于少白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抓住雪狼的尾巴,后者嗷嗚著被于少白抓了回去,一劍在肚子上刺了個通透,掙扎著瘸著腿跑了幾步,趴在地上死了。
狼口脫險的瘦子激動地語無倫次道:“少白兄弟……不,白哥!你真是我親爺爺??!”
第一波沖上來的五只雪狼被幾個人輕易解決掉以后,剩余的雪狼似乎感覺到了威脅,縱跳著躲開了四個人的位置,圍在四周探頭探腦,直到雪狼王不悅地吼了一聲,剩下的雪狼才重新圍上來,虎視眈眈地看著于少白四個人。
于少白這時候才好奇地問瘦子:“瘦子,你怎么不出手?”
瘦子雙腿抖了抖,朝于少白露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我的白哥啊,我就是個下三門的巧手兒,哪來的手出???”
“啊,那司徒南那家伙怎么讓你跟我們一塊來?”
王石頭在旁邊解釋道:“白哥,這小子雖然打架不頂事,不過鼻子特別靈,找路是把好手!”
于少白了然地點點頭,怪不得這小子剛才也能提前發(fā)覺雪狼呢!
這時潘金提醒道:“小心點,它們又要過來了!”
在雪狼王連聲的催促下,雪狼群再次邁著步子朝四個人逼了過來,凄慘狠厲的狼嘯聲此起彼伏,看樣子是要拼命了。
于少白和潘金對視一眼,拉上另外兩個人朝山壁退去,形成了山壁在后,于少白潘金王石頭在前,瘦子在中間的隊伍陣型。
被保護(hù)在中間的瘦子激動道:“各位大哥,等這次回去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們!吃燒烤怎么樣?”
潘金被他夸張的聲音吵得煩了,回頭道:“閉嘴!”
“吼!”
這時雪狼王低吼一聲,猛地伏低身子沖四人沖過來,雪地上一道白影帶著呼嘯的風(fēng)雪撲面而來。
潘金手上的槍立刻噠噠開火,然后雪狼王的身子仿佛幽靈般在雪地上左右騰移,潘金的子彈從雪狼王毛發(fā)的間隙飛過,居然沒有一發(fā)打中。
把著生鐵棍王石頭瞪大眼睛道:“見鬼了,它居然會躲子彈!”
雪狼王越來越近,潘金臉上出現(xiàn)嚴(yán)峻的神色,他將步槍一扔,反手拔出匕首握在手中。身后的于少白突然把潘金拉到身后,對著雪狼王將青黃劍擲了出去。
沒錯,于少白又玩飛劍的把戲了。
如果于少白的老祖宗于白或者柯無敵在這里,一定會因為于少白這種拿神器當(dāng)暗器的舉動把他臭罵一頓,不過對于現(xiàn)在還完全無法駕馭青黃劍的于少白來說,讓青黃劍自己發(fā)揮,顯然比他琢磨出來的三腳貓劍法好用。
青黃劍出手的瞬間,立刻化為一道閃電向雪狼王射去,雪狼王身子微動,想要躲開青黃劍,卻沒想到青黃劍也跟著它的位置偏移過來。
雪狼王眼中出現(xiàn)幾分如同人類一般的錯愕神情,然后就被青黃劍狠狠扎在了腰上,呲地噴出一股鮮血。
于少白的一擊得手讓其他三個人臉上都出現(xiàn)了興奮的神色,瘦子和王石頭激動道:“白哥威武!”
他們越來越覺得這個雪狼王有些古怪了,見于少白攔住了它,都松了口氣。
其余的雪狼見自己的首領(lǐng)受傷,眼中立刻出現(xiàn)了血一般的顏色,紛紛發(fā)狂怒吼著朝幾個人沖過來,于少白、潘金、王石頭顧不得說話,連忙舉起武器和潮水般沖過來的狼群混戰(zhàn)起來。
于少白這個時候才后悔自己把青黃劍扔了出去,他還來不及收回,密密麻麻的雪狼已經(jīng)沖到了眼前,只好拔出腰間的破靈手槍,對著前方砰砰砰亂射起來。
因為狼群非常密集,槍法一般的于少白一個彈匣打完,居然瞎貓碰耗子射中了好幾只雪狼。只是他手忙腳亂換子彈的時候,一只雪狼已經(jīng)撲到了身前。
潘金和王石頭已經(jīng)在血戰(zhàn)中離開了他好幾米,顯然來不及救他。危急關(guān)頭的于少白胸口猛地一熱,一股熾熱感從胸口蔓延到了他的雙手。他也來不及細(xì)想,一拳朝面前的雪狼狼頭擊去,下一刻,雪狼的頭仿佛西瓜一樣猛地爆開,熱騰騰的狼血淋了他一身。
“又附身了?咦,我為什么要說又呢?”
脫險之余的于少白居然還有心思暗暗調(diào)侃了自己一句,然后他看了眼青黃劍的方向,席地一個翻滾,插在雪狼王腰上的青黃劍嗡地輕響一聲,旋轉(zhuǎn)著飛回他手中。
下一刻,雪狼群中猛地暴起沖天血霧,開了掛的于少白大殺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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