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巧合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就看是誰喜歡的巧合了;
反正對于冰魄來說,這種巧合他是肯定喜歡的,在白禮離開生死門的當天,冰魄和就和一個土黃色衣服的人聯(lián)袂來到了生死門;
這個土黃色衣服的人,如果白禮看到肯定會認識,土族軒轅顛;
當初把他推到玄陰瀑的那個人,現(xiàn)在整個冰魄走在一起。
但是這一切,白禮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他已經(jīng)離開了生死門,去往土族所在的大星,勾龍星。
白禮也很郁悶,這次的事情似乎很不順利,到哪里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難道真如鬼柔所說的一樣,現(xiàn)在敵對行大運,他做什么都不好使?
勾龍星在生域的深處,離長生門倒是不太遠,經(jīng)過幾次傳送,白禮就到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白禮只能用假冒的銘牌,他本身也沒有銘牌,野路子出身,誰會給他走銘牌;
當然以他現(xiàn)在的名氣,如果公開身份,有沒有銘牌其實都無所謂。
當白禮來到勾龍星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靈月、血月掛在空中,空氣中透露出一絲涼意。
白禮找人問了一下土族的位置,就從傳送陣所在的城直接出發(fā)了。
土族在勾龍星上一處深山中,本來這里也有一個小門派,軒轅顛一行人來了以后就鳩占鵲巢,把人家的門派給占有了;
而勾龍星本來也是一個凡人星球,修道者也不多,也就沒人太在意軒轅顛所做的事情。
土族占領了那里以后,就開始大興土木,重新將原來的門派又擴建了好幾倍,現(xiàn)在在生域中也是小有名氣。
白禮到土族所在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微亮,因為土族的緣故,深山老林中一點動靜都沒有,生怕驚起土族人的睡眠。
土族外面有一圈防御類的陣法,不是很強力,只是起到一個報警的作用,白禮很簡單就滲透進去了;
看來土族元氣還沒有恢復,不然也不至于連個像樣的守山大陣都布不出來,而且看起來似乎比木族的人還要慘,畢竟當初陀木星上,木族還有素木城在,而土族就只剩下這個鳩占鵲巢的破山門。
土族內建筑多平地而起,幾乎沒有那種掛在天上的天空之城;
白禮輕飄飄的落在房頂上,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響。
土族看起來比其他那些大門派要小很多,可是在這里面找一個人還是不太容易。
離別的時間太久,白禮已經(jīng)忘卻了天水的氣息。
隨著天慢慢亮了,一陣鐘聲從土族內傳出,起床鐘響了;外面的山林也熱鬧了起來,憋了一夜不敢鳴叫的蟲、鳥、獸都開始活躍起來。
土族內也慢慢的充滿了生機,一間間房子的門打開,絡繹不絕的人從中出來;
土族現(xiàn)在還處于建設期,所有人的精力都很旺盛,但是更懂得遵守秩序;
白禮也不由得不說軒轅顛確實是一個治理家族的能手,這些人比當初那些在金族時的人精神要飽滿許多。
白禮趁其中一間房子中的讓你出去的時候,趁機躲了進去;
這光天化日之下,看土族現(xiàn)在的秩序,想要躲過眾人耳目直接在其中大搖大擺的搜查,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是這樣慢慢尋找時機。
白禮曾聽說天水在這里做長老,但是他卻并不信,如果真的做長老,早就應該出去找他去了;
白禮在房間中呆了一陣子,就聽到門口有聲音,原來住在這個房間的人回來了。
側身躲在門后面,那人的身子剛走進屋中,白禮就從后面一把將其制住,隨手就將門關上了。
這人眉清目秀,看起來年齡也不大,但是修為卻不低,竟然也有合道中期,也是合道二重的額修為。
白禮一手按在他的后腰上,掌心的力量待吐未吐;
這個年輕人也能明顯感覺到白禮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頓時臉上的汗珠也落了下來。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年輕人驚恐的問道。
白禮冷聲道:“天水在哪里?”
年輕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白禮說的是誰。
白禮一巴掌甩到臉上道:“他不是你們土族人,但是據(jù)說在你們這里當長老,叫做天水?!?br/>
“天......天水???!那是我們的長老”,年輕人結結巴巴的說道,終于算是想起來是誰了。
白禮心中一動,看來還真的在這里;
“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你是誰?你找他做什么?”年輕人并不想說出天水在什么地方,而且這樣一個陌生人忽然入侵到土族,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對土族不利。
白禮聞言,又是一巴掌抽了出來,這一巴掌聲音沒有多大,但是卻直接將年輕人的嘴角打出血來。
“廢話不要太多,我不介意用搜魂對你”,白禮冷聲說道;
冰冷的聲音讓年輕人心中一寒,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人會真的對他用搜魂,只是出賣家族的話,自己以后的臉面還怎么存;
年輕人心中做著劇烈的斗爭,畢竟沒到那一步,都不愿做一個家族的孬種;
可是白禮卻絲毫沒有等下去的意思,手中銀光閃爍,朝著年輕人的腦袋就拍了過去;
生死危機時刻,年輕人腦海中對于生存的需求明顯喲大于臉面的需求,忙說道“我說,我說......”;
白禮快要到腦門上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冷眼看著年輕人道:“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你會體會到被人支配的恐懼”。
年輕人慌忙點了點頭,“天水長老是族中的禁足長老,不能出去,通常此刻都在聽水閣悟道”。
聽水閣?好久遠的名字,白禮不由得想起神宮神殿里面的事情,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久了。
“聽水閣在什么地方?”白禮問道。
年輕人眨了下眼睛道:“順著族中的大路一直往里面走,等穿過一片大建筑之后,后面的會有一個矮墻圍成的一片小院子,聽水閣就是其中的一個,不過它里面有一個樓閣,看起來很明顯”。
白禮仔細盯著年輕人看,慢慢的松開了按在年輕人腰眼上的手;
年輕人也松了一口氣,眼前這人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
然而,白禮轉過頭的瞬間,卻暗地里手中升騰起一片火焰,年輕人來不及叫一聲,就被火焰淹沒。
年輕人死的很快,根本來不及說喊出一聲,等到年輕人化為灰燼的時候,白禮輕拂衣袖,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而他本人卻化成了這個年輕人的模樣;
本來白禮也沒有動殺心,只是這個年輕人最后說話時候眼神,讓白禮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對于這樣的人,他實在是懶得再較真下去,不如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白禮出門,有人朝他打招呼,因為他現(xiàn)在化作的是年輕人的模樣;
但是白禮并不認識這些人,所以看到對方打招呼,他卻直接冷眼走開了,引得有人說他今天很奇怪。
雖然不太相信那個年輕人的話,那里面大概率是個陷阱,但是他還是決定去一趟看看,最多就是不進去就是了;
沿著大路直接向后走,不遠處就看到一整片的建筑,跟植樹造林一般,一間間相同樣式的房子不斷的往上堆砌,旁邊的伸展面積也鋪展的很開,中間是個大殿,從前可以看到后面,是通著的;
“軒轅神殿!”
四個大字寫在大殿上方的匾額上;
白禮很輕松的就走進大殿中,也沒有人阻攔,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等他穿過軒轅神殿,眼前頓時一片豁亮,跟那個年輕人說的倒是一模一樣,一大片的院子連在一起,一條小河在院子中蜿蜒,曲水流觴,而又碧水藍天,倒是跟前面的忙碌大相徑庭。
白禮向遠處望去,還真有一座樓閣在一個院子中,有青煙裊裊浮在上面。
“站住!你持誰的手諭來此?”一聲厲喝將白禮攔住。
白禮眉頭一皺,這里有人把守,一時倒是沒有注意。
兩個人坐守此處,修為竟然都在問道期,只是一直隱身在暗處,平日里也沒人敢朝這里來,就很少現(xiàn)身,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敢私自闖了進來。
這后院的一大片區(qū)域可以算是土族的一個核心,里面都是住的大人物,很少允許有人涉足于此。
白禮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直接扭頭就離開了;
他自問想要震懾此兩人而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是有點難度,還不如等待時機,而且他分明在這里感覺到一股威脅存在,難道這里面真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看來這里似乎真的是一個陷阱。
兩個看守的人沒想到一個后輩竟然不回自己的話直接扭頭走了,剛想發(fā)火,可是看到白禮忽然扭過頭來那一雙嚇人的目光,兩人一時竟然語塞。
白禮忽然轉頭也是因為,他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種久違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天水!他還真的就在這里。
白禮驚鴻一瞥,又直接離開了;人反正已經(jīng)在這里了,找到只是一個時間問題,沒必要現(xiàn)在就在此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