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瞪著眼睛看著她,顧北琴抿嘴覺得這個時候應(yīng)該不是甜蜜的時候,得先把目前的事情解決再說。
于是她對霍無殤說:“好了,我要先去處理事情,先掛了。”
“等等。”霍無殤卻突然出聲。
顧北琴那想掛斷的手,就差一步落在紅色按鍵上:“怎么了?”
她詢問,以為霍無殤是還有什么沒交代的。
結(jié)果霍無殤一副吃味的語氣問她:“那個女人比我還重要?你為了她掛我電話?!?br/>
這是哪跟哪啊?
顧北琴突然有些不明白他這醋意橫生,不過想著這個男人的難哄,她還是用無奈的語氣回應(yīng)他說:“當(dāng)然是你最重要啊,誰都比不上你,但是我的霍先生,我現(xiàn)在真的有正事要處理,乖,有什么我們回家說?!?br/>
霍無殤聽到她這么一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哄好了,他輕嗯一聲,顧北琴才掛了電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這邊的霍無殤看著黑掉的手機(jī)屏幕,眼底泛起一層冷色。
掛了電話的顧北琴,再次轉(zhuǎn)身看著米娜,她知道這人在逃避:“怎么樣?米娜,你敢應(yīng)戰(zhàn)嗎?如果你不敢,就說明你心里有鬼,如果你敢,那說明你說的話也可信幾分?!?br/>
米娜傲慢冷哼:“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們這么無聊的游戲?赫敏是我們米家的人,她無依無靠的時候,是奶奶給了她一方之地得以生存,她不僅是我的助理,更是我的仆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赫敏不能幫任何人做事,包括你,顧北琴,收起你的如意算盤吧。”
顧北琴點點頭,倒是十分干脆磊落:“行啊,你不答應(yīng)我也不勉強(qiáng),只是你這樣的逃避問題,那只能讓記者們?nèi)鐚崒憟蟮懒?,對于你的實力真假,以及你那些參賽作品的真正設(shè)計者,我想他們都會有個決斷,來好好發(fā)表這次的新聞?!?br/>
說著,看一眼那些記者。
記者們接觸到顧北琴睿智的目光,都紛紛點頭表示。
“放心吧,她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錄制了下來,不會有半分作假?!?br/>
“我就想不通了,回應(yīng)一句要她命嗎?人家顧總監(jiān)都說讓出畫室,讓兩人現(xiàn)場比拼一下,這直接用實力打臉的事情,米娜還扭扭捏捏的,我看肯定有問題。”
“不好說啊,反正好好寫這個新聞吧?!?br/>
米娜沒想到顧北琴這樣厲害,一句話就把記者煽動了,她氣的胸口疼。
林博言走到她面前,出聲建議:“米娜,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離開好,說的越多,就會被人拿捏越多,先回去再好好想想對策?!?br/>
白悠然附和他的話:“對,米娜,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現(xiàn)在跟顧北琴他們硬碰硬,基本得不到好處,你看這些記者,明顯就是她安排的。”
米娜本來只是想把赫敏帶走的,沒想到事情會鬧得人盡皆知,她現(xiàn)在沒有回應(yīng)任何問題,林博言他們說的也對,說的越多錯的也許就會越多,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樣才能封住赫敏這張嘴。
她不能讓赫敏毀了自己。
“嗯好。”米娜想了一會兒,終究點頭,看著赫敏嚴(yán)肅的說:“赫敏,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今天不聽我的勸,就算你跟了顧北琴,她依舊沒辦法保住你,我會讓你在整個珠寶界失去所有畫設(shè)計圖的資格,到時候,你就會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搖著尾巴來求我的。”
說完,轉(zhuǎn)身想要離去,她犀利的眼眸看著圍堵的人群,大聲呵斥:“讓開。”
米娜已經(jīng)不像剛才被堵著那樣慌張跟害怕,畢竟她現(xiàn)在身邊有林博言跟白悠然護(hù)著,她那股傲慢跟目中無人又再次體現(xiàn)在臉上。
被她呵斥的圍觀群眾,受驚的散開。
三人離去后,顧北琴走到赫敏面前:“走吧,讓柳娜帶帶你。我一會兒有個采訪,等忙完了再來看你。”
赫敏在顧北琴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切,就算在米家,米莉也只會冷眼相待,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玩偶一般,而米娜更不用說了,對她大聲喝叫是常有的事情,一不順心還會把她當(dāng)做出氣筒。
所以聽到顧北琴這樣說,赫敏差點紅了眼眶:“好?!?br/>
顧北琴見她答應(yīng),讓柳娜帶著她,自己則跟著記者們準(zhǔn)備去畫室進(jìn)行今天的采訪。
采訪非常順利,甚至是有些溫馨的,這些記者并沒有提起剛才大廳發(fā)生的事情,非常專業(yè)的在采訪著顧北琴。
晚上,顧北琴在別墅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察覺有人打開了她的房門,本來她想第一時間反擊的,結(jié)果被人抱在懷中的時候,聞到了那股讓她心安的熟悉味道。
放松了警惕,顧北琴還用額頭在那人的懷中蹭了蹭。
霍無殤連夜趕回來,為了就是見到顧北琴,抱起她的時候,輕巧的不像話,她還有意無意的用小腦袋蹭著自己的胸口,把他滿身的疲憊都蹭的消散了。
等抱到自己的房間后?;魺o殤就把顧北琴壓在床上,深深親吻到對方徹底清醒。
顧北琴好不容易喘口氣,立馬擋住熱情的霍無殤:“怎么了?”
她以為他是因為有心事,才會尋求安慰。
誰知道,霍無殤卻說:“你今天為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掛我的電話,我當(dāng)然要好好討回來?!?br/>
說著,埋頭在她脖頸處深嗅,落下一個濕潤的吻。
顧北琴忍受著癢酥,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掛之前我問了你的啊,你答應(yīng)的,霍無殤你不能這樣耍無賴。”
“好啊,我讓你看看真正的無賴?!被魺o殤像是被點燃了激情的火苗,他掀起杯子把顧北琴抱了進(jìn)去,然后被子里傳來顧北琴慌張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