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琳,難道你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聽到過?”林佩珊十分認真的問道。
“什么消息,從來沒有。”趙雅琳隱隱感到事情并非她想象那么簡單。
“還記得神州投資公司的總裁葉子明么?”
“當(dāng)然記得?!?br/>
“你一定也聽說過燕京葉家?!?br/>
“是的。”
“我在國安部門的一個朋友傳來消息,不知道什么原因,葉承歡惹怒了葉家,葉家已經(jīng)調(diào)集了軍方的特勤部門對他進行秘密搜捕。”
“什么!”趙雅琳瞬間石化,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也太有爆炸力,讓她完全沒有想到,那家伙確實喜歡捅簍子,可天知道他怎么會惹到燕京葉家,葉家在燕京乃至整個神州的能量不用多說,那家伙放著地上的禍不惹偏要去惹天上的!
怪不得這段時間葉承歡沒來騷擾自己,自己一直忙公司事務(wù)沒空多想,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家伙的確像是惹上了大麻煩。
“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個電話,親口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壁w雅琳拿起電話就要撥號。
“沒用的,我給他打過很多電話,一直都是關(guān)機,我擔(dān)心他已經(jīng)”林佩珊沒有說下去,趙雅琳已經(jīng)明白她的意思了。
燕京葉家可不是龍都的沈家,葉承歡對付沈家那些小打小鬧還行,可只要葉家一聲令下,就算葉承歡本事再大也抗不過人家的雷霆一擊!
想到這兒,趙雅琳的心也縮緊了起來。
放在平時,這對閨蜜提起那家伙總是咬牙切齒,可現(xiàn)在情況全變了,趙雅琳對他的擔(dān)心一點兒都不次于林佩珊。
葉承歡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兩個優(yōu)質(zhì)女人如此揪心,恐怕連她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盡管揪心,可趙雅琳還是不想把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澀然的一笑:“佩珊,你也別太緊張了,那家伙粘上毛就是猴子,甚至比猴子還機靈,連玉皇大帝都制服不了他,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br/>
林佩珊知道她在寬慰自己,她默默的拿起咖啡杯,卻停在嘴邊,思想好像被扯碎的棉絮,再也拼不完整。
“你打算怎么辦?”趙雅琳問道。
林佩珊慢慢的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辦法,我只能去找葉子明,請他放過葉承歡?!?br/>
趙雅琳皺起眉頭:“佩珊,你可要想清楚了,葉子明可是咱們的老對手,生生被咱們打壓回了燕京,剛好可以拿葉承歡作為報復(fù),怎么可能輕易答應(yīng)你?!?br/>
“我已經(jīng)想好了,用東方國際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來換葉承歡的命,如果葉子明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他一定不會拒絕。”
“什么,佩珊,你瘋了!你算過沒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多少市值,就算收購一家跨國公司都夠了?!壁w雅琳萬萬沒有想到,從來視東方國際如生命的林佩珊,居然會為了葉承歡做出如此草率的決定。
林佩珊放下咖啡杯,揉了揉麻木的額頭,再轉(zhuǎn)過臉來時,眼睛已經(jīng)潮濕:“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有的選擇么!”
看著林佩珊憔悴的樣子,趙雅琳著實心疼,狠狠的咬咬牙關(guān):“葉承歡那個混蛋值得你這么用心嗎?”
“雅琳,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我”趙雅琳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無言以對。
燕京的冬夜總是顯得十分漫長。
這個時間,在燕京某高級住宅區(qū)的一棟別墅的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
水蒸氣把浴室的玻璃涂上一層朦朧的質(zhì)感,也給里面那道肉色的風(fēng)景線以別樣的感官。
水聲停止,浴室的門慢慢打開,阿爾巴全身上下只裹了條浴巾,大片牛奶般嫩滑的肌膚和火辣的曲線淋漓盡致的暴露在空氣中,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金發(fā),一邊說道:“靈兒,快來吧,水溫剛好,好舒服的?!?br/>
可等她來到外面時,她的聲音立刻停頓!
客廳里的電視還在播放著畫面,可剛才還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孩卻已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著令人討厭的八字眉的男人,正用充滿玩味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在他周圍則是一個個黑超冷面的男人。
這樣的變化,阿爾巴見得太多了,她并沒顯出幾絲驚訝,一秒鐘便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笑靨如花的對八字眉道:“有什么需要效勞的嗎,先生?”
八字眉沉聲道:“你被捕了!”
女人毫不在意的聳聳肩,來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坐下,看著那些男人在屋子里到處翻找著什么,最后一個男人從衣柜里提出一個皮箱,打開后把里面的女人罩罩、丁字褲、裙子之類的一一拿出來。
阿爾巴看上去并不在意,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fā),看那些人的目光好像剛買了去動物園的票。
那個長著八字眉接過同伴遞來的一張護照,看看護照上的照片,又對比下面前的女人,“夏洛特·阿爾巴?”
“是的?!?br/>
阿爾巴表面充滿親和力,可內(nèi)心卻在高速醞釀某些和她職業(yè)不相關(guān)的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除了擔(dān)心靈兒的安全外,根本沒把這些不速之客放在眼里。
那個男人站起身,從懷里摸出一張證件,象征性的亮了一下,然后在狠狠瞄了女人胸幾眼后,擺出一副鐵面無私的狀態(tài):“不要問我是誰,因為我不會回答你,更不會在乎你是什么身份。我只需要提醒你的是,在你來到燕京之后,有四大國有銀行的私人保險庫被盜”
“長官,箱子里除了衣服之外,沒發(fā)現(xiàn)別的?!彼囊粋€手下不合時宜的打斷他的話。
“是嗎?”八字眉拿出一把匕首,把皮箱劃開,里面果然藏著夾層,而且夾層里流出很多異常珍貴的珠寶,嘴里繼續(xù)說道:“那個人偷走了現(xiàn)金和鉆石,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你。你有權(quán)保持緘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是不是有人舉報我?”阿爾巴一點兒也不緊張。
那人猶豫了下:“是的,我們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他向我們提供了充足的證據(jù),你表面上是國際巨星,實際上卻是跨國大盜,今年三月份,梵高名作《兩個女人》從盧浮宮失竊,就是你的杰作吧,阿爾巴小姐?!?br/>
阿爾巴故作思索狀:“舉報我的人是叫阿凡達吧?”
那人一時間也沒繞過彎子,馬上點點頭:“既然你都承認了,那就跟我們走吧?!?br/>
阿爾巴咯咯笑道:“阿凡達是電影里的虛構(gòu)人物,蠢貨。剛剛你還說舉報是匿名的。你說謊的能耐太差了。”
被人家當(dāng)面揭穿謊言,八字眉有點小不爽的道:“告訴我鉆石的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br/>
女人揉著手里的毛巾:“據(jù)我所知,鉆石是指經(jīng)過琢磨的金剛石,在地球深部高壓、高溫條件下形成的一種由碳元素組成的單質(zhì)晶體。鉆石的文化源遠流長,人們一般把它看成是愛情和忠貞的象征,女孩子都喜歡把它作為閨蜜”
她嘴角浮出一絲迷人的弧度:“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這些夠么?”
八字眉鐵著臉道:“也許,我應(yīng)該通知媒體記者和你的粉絲,讓他們親眼看你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的樣子?!?br/>
“不必要那么麻煩?!卑柊吐柭柤?,“我可以跟你們走,但至少先讓我穿上衣服,行嗎?”
“請便?!?br/>
阿爾巴用手指挑起一件黑色小內(nèi)褲,在指尖上晃了晃,也沒脫浴巾,就那樣慢慢的套上一只腳,然后再慢慢的套到另只腳上,然后慢慢的提到臀部位置,慢慢的勒緊。
緊接著,屋里就響起一片吞口水的聲音。
阿爾巴重新坐好,對八字眉拋個媚眼:“請幫我拿一下罩罩好嗎,黑色的那個。”
八字眉轉(zhuǎn)身從皮箱里的那堆衣服里找來了一個黑色罩罩,用槍口挑著小心翼翼的遞給女人。
阿爾巴抿嘴一笑,忽然左腳一抬,腳尖踢到他手腕上,手槍和罩罩一起拋了起來。
電光火石間,她已出手,兩臂扶住一個家伙的肩膀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一個劈腿,直接劈到那人頭頂,那家伙腦袋一歪頓時昏了過去。
左右兩個剛要舉槍,沒想到她嘩的一下把浴巾扯掉,露出誘人的身體,兩人一愣,目光全都放到她的胸口。阿爾巴就趁著他們一愣的功夫,手里的浴巾刷的一下一抖,狠狠抽在左邊那人臉上,緊接著一收,卷住右邊那人的脖子,扯著他的腦袋撞到墻上。
她原地轉(zhuǎn)身,伸出兩臂,剛好套上從天而降的罩罩,同時一把握住手槍。
這時,八字眉剛沖到她背后,阿爾巴頭也不回,把槍往背后一指,剛好頂上他下身,那人馬上僵住!
“麻煩你幫我扣上。”阿爾巴輕聲道。
八字眉滿頭冷汗,顫著手給她把罩罩后面的掛鉤扣好。
“謝謝!”說罷,她一揮手,一個槍托砸在那家伙后腦勺上,把他當(dāng)場打暈。
幾個人全都趴了窩,整個過程也沒超過十五秒!
阿爾巴迅速穿好衣服,剛要去翻八字眉的衣服,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就在這時,屋里的燈忽然熄滅了!
阿爾巴臉色變了變,暗暗的握緊了槍。
門口慢慢的閃出一個男人的輪廓,他一邊鼓掌,一邊施施然的走了進來,可是屋子里光線微弱,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精彩絕倫!”那人坐在沙發(fā)上說道:“夏洛特·阿爾巴,當(dāng)今世界最炙手可熱的國際巨星,同時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跨國大盜,不過更讓我感興趣的是你的另外一個身份,黑暗風(fēng)暴的情報官,代號熾天使!你不光喜歡竊取珠寶,還善于竊取世界各國的機密情報,從這一點來看,叫你竊國大盜一點兒都不過分?!?br/>
阿爾巴吃了一驚,想不到除了黑暗風(fēng)暴的同僚之外還有誰知道自己的第三種身份,她馬上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危險,這些不速之客肯定不是神州的安全部門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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