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抓
王木生這一覺睡得很死,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酸痛,睜開眼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猶記得上喝醉酒了,打傷了不少人,后來醒來也是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掉著打,不過這次他所綁的地方和上次不同。
這是一個小房間,房間只有二十平米左右,整個房間除了綁著他的柱子以外,還有一扇門,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刑具,比如挖眼刀、刮骨刀、鉤子、烙鐵等等。
“完了!”
王木生看到這些東西以后,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被抓住了才對,可是他只記得自己喝酒之前的事,喝酒以后的事就不記得了,“不知道有沒有替小老婆討回公道,揍那個叫洪愈的一頓?!?br/>
他嘀咕了一聲之后,房間的房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人看了看王木生一眼之后,就準(zhǔn)備將房門關(guān)起來。
王木生急忙對著那人問道:“等一下,我睡了多久?”
“哼!”軍人冷哼一聲,沒有回答王木生的話,而是關(guān)上房門離開了。
“呵呵?!蓖跄旧⑽⒁恍?,也沒當(dāng)回事,他只記得自己為了幫小老婆討回公道,闖進了一個叫第七軍區(qū)的地方,這里高手如云,帶著槍的‘村長’有很多,之后,他似乎好像遇到了一個神武境的超級高手。
感受到壓力的他,被迫無奈之下,只能喝了老酒,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分鐘,門外重新響起了腳步聲,接著王木生所在的房間的房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天藍(lán)色風(fēng)衣的人走了進來,這人最讓人在意的是她那一頭藍(lán)色短發(fā),至于長相?
身高至少一米七的她,高挑的身材如果不是因為某個地方確實太礙眼了,王木生甚至差點都沒法判斷出她是個女人,因為她的皮膚和長相,實在是讓人很難將她和女人聯(lián)系到一起,太黑、太挫!
這個女人踏著一雙藍(lán)色的馬靴,慢慢走到桌子前后,拖出一張凳子,一只腳踏在上面后,單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將王木生從上到下看看了一遍,“你是誰?”
“我是誰,干嘛要告訴你???”王木生沒有說出口的是,你又不是美女,難道還想追我不成?不好意思,哥不是回收站。
“那我先來做一個自我介紹好了。”
女人說完之后,這才起身,將腳放下來后,坐在了桌子上,面對著王木生說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洪愈。”
“你是誰關(guān)我屁……”王木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轉(zhuǎn)過頭,瞪著女人說道:“你說你是誰?”
“洪愈!”女人再次開口說道。
王木生微微一怔,隨后用盡全力掙脫起來,可惜的是,綁在他身上的這根鐵鏈,看起來雖然不粗,可是任憑他怎么努力,就是沒法掙脫開。
“呵呵,想殺我?”洪愈譏諷一笑,淡淡地說道:“你身上的這根鐵鏈,可是我們特制的鐵鏈,像你這樣化境中期的人,是不可能掙脫開的。”
王木生滿臉不忿,用力地擺動著身體,身上的鐵鏈發(fā)出哐當(dāng)當(dāng)?shù)仨憘€不停,迫于無奈之下,王木生只能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內(nèi)勁不斷試圖用內(nèi)勁將鐵鏈掙脫開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動用內(nèi)勁的一瞬間,綁著他的鐵鏈就好像是收縮繩一樣,突然急劇收縮,綁得更緊了,以至于王木生甚至連搖一下身體都很難了。
“終于老實了吧?”洪愈看到王木生連動都沒法動了以后,這才說道:“聽我爸說,你說是我派人打了你小老婆,有這回事嗎?”
王木生對著洪愈大聲說道:“臭娘們,你別囂張,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的話,就算你身邊保鏢再多,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br/>
“這個以后再說?!焙橛艖械寐犑裁春姥詨阎?,在部隊里,那天聽不到這些,她想知道的是,“你憑什么覺得是我找人打的她?”
“不是你還能有誰!”王木生滿臉怒容地說道。
洪愈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么說起來,你是因為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所以才覺得是我派人打的她,對吧?”
“少廢話,我告訴你洪愈,你敢動我王木生的女人,我們之間就只有一種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王木生大聲說道。
“聽起來似乎我死定了?!焙橛矝]有當(dāng)回事,這才說道:“我和你佩服你的勇氣,不過這毫無意義,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我老爸看中了你的潛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就算柳依依親自來了,都保不住你。”
“你當(dāng)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從沖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王木生心里恨啊!酒這玩意,以后還真不能隨便亂喝,喝醉了,誤事。
該打的人沒打到,還把自己的命給搭進來了,這叫什么事?
“行了,多話我也就不說了,等著吧!”洪愈也懶得多問了,從桌子上跳下去后,漫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洪愈走后,王木生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掙脫才行,這根鐵鏈顯然是不能用內(nèi)勁的,越用內(nèi)勁越緊,可是單憑蠻力,想要在手腳都被捆死的情況下掙脫開一條鐵鏈談何容易?
他努力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任何效果,索性冷靜了下來,微微轉(zhuǎn)頭,看了看綁住自己的這根柱子,這應(yīng)該是一根鐵柱才對,上面都已經(jīng)生銹了。
“呵呵!”
看到鐵柱子后,王木生突然笑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房門口,“有本事你就別再來,否則的話,我讓你有來無回!”
接下來,王木生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估摸著這個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房間靜得有些嚇人,他苦等了很久,也沒有一個人進來過。
另一邊,洪愈離開關(guān)押王木生的房間之后,很快就來到了這棟軍事監(jiān)獄的外面,在外面,除了兩個負(fù)責(zé)站崗的士兵以外,還有兩個女人。
一個自然就是苦等許久的柳如雪,另外一個,就是帶著一頂帽子的夏雨柔,她以為額頭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只能戴帽子來遮住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