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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強暴 亞洲情色 楚才江心月和古大名也

    楚才、江心月和古大名也聽到了人聲,四人走出山洞,看個究竟。

    之間山洞不遠處,十丈開外的地方站著三個人。三個人中一僧、一俗、一女。

    僧人頭大而肥,光頭油亮油亮,脖子里帶著一串佛珠,晶瑩剔透,像是玉石雕刻而成。只是這和尚一臉的兇相,張嘴一口黃牙,怎么看都不像個出家人,尤其頭上的九個戒疤,竟然是血紅色的。江湖人稱“戒疤光頭亮,天相富和尚?!?br/>
    方尊四人之中,古大名中年只在山里采藥,關心月江湖也走動的少,方尊初入江湖,也是沒什么見識。唯有楚才市場在江湖走動,憑借醫(yī)術,也博得了一些微名。

    楚才識的這個和尚,正是佛宗天相寺的富和尚。富和尚隨時佛宗天相寺出家人,但江湖惡名在外,酒色財氣來者不拒,脖子上戴的那串佛珠就是和田玉雕成的,據(jù)說起身價富可敵國。

    富和尚旁邊站著一個黑衣勁裝男子,面色凝重,但相貌英俊,美髯在面頰兩側飄逸,神情緊張,好像時刻要劍拔弩張一般。男子旁邊站著一個白衣少婦,婦人臉色通紅,顯然是一陣急奔剛剛停步。少婦一直站在勁裝男子身邊,手里握著劍柄,似乎隨時都要拔劍出來一般。

    楚才自然也人的勁裝男子與白衣少婦。此二人是旁宗伉儷莊的二位莊主,男子叫做寒冰,女的叫做封雪。寒冰封雪夫婦雖在旁宗,但極少過問江湖之事,平日在伉儷山莊逍遙快活,比翼雙飛,便是旁宗中的事業(yè)極少參與,不知今日為何,卻到了這須彌山后山之中。

    方尊等四人在山洞口站定,不知這三人為何而來,當下七人一個個都是枕戈待旦,不知對方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倒是富和尚先開了口。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富和尚摸著光頭,哈哈大笑,袈裟本就衣不遮體,這幾聲大笑胸前肥肉發(fā)抖,看起來極其不雅。

    “我和尚剛才吃了三天齋,就遇見兩個大美人兒!你們可想和貧僧快活快活?”富和尚看看封雪,又轉頭看看江心月,伸出舌頭舔舔嘴唇,舉止極為輕浮。

    “放屁!”江心月先是怒了,她被和尚污言碎語挑逗的滿臉通紅,但也是義正言辭地大罵富和尚:“你這禿驢,好不害羞,一個出家人,怎么這般不知羞恥,污言碎語惹惱了本姑娘,小心我打爛了你的狗頭?!?br/>
    江心月之所以如此這般激烈反應,有一半是做給楚才看的。二人昨日在那山洞之中初次嘗試了一番男女私情,大行**好不快活。此時江心月一個芳心全在楚才身上,巴不得全身心地伺候楚才,怎能容那富和尚當著楚才的面羞辱自己?

    是以江心月在楚才面前自然裝作貞潔烈女一般。楚才執(zhí)意和方尊等人在后山之中尋那穿山甲,本就是想借機會嘗嘗江心月的味道,二人有私情已久,但苦于時機不成熟,二人獨處機會甚少。昨日楚才實在欲火焚身,燥熱難耐,便將江心月約到了人跡罕至的后山,本想行男女之事,卻不小心被方尊和古大名撞破了。

    幸好古大名看了天色,要等那陰雨日再抓穿山甲,楚才有了機會在這山洞之中與江心月**,你死我活地茍且一番。

    當下聽了富和尚污言碎語調戲江心月,楚才本也氣惱,二人關系瞞著別人,現(xiàn)在看著富和尚調戲關心月,確是有苦說不出。

    寒冰和封雪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現(xiàn)在聽了富和尚羞辱妻子,氣不打一處來,舉劍便刺。那封雪見丈夫與出手,也不遲疑,拔劍而上。

    寒冰、封雪二人本是旁宗名宿,形影不離,一套“冰天雪地劍法”練的爐火純青,寒冰劍起,封雪早已知道劍路,刷刷刷三劍早已將富和尚的退路封死。富和尚本已無路可歸,熟料這肥頭大耳的和尚平地躍起,從無路可退處飛躍之二人頭頂,雙掌從上而下,分別劈向寒冰、封雪。

    這富和尚本是天相寺第二代尊者,修為頗高,只是行為不檢,在門中有輩分無地位。富和尚這談笑間便化解了冰天雪地劍的殺招,并且反守為攻,的確是非同小可。

    寒冰、封雪兀自退開,持劍向上削去,富和尚在半空中陡然收住身形,向后一縮,肥大的身軀竟然橫空躍出,然后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寒冰、封雪二人已經大為窘迫。

    二人心下思量,相互對視,都明白二人不是這富和尚的對手。但事關生死尊嚴,二人均緊握劍柄,不敢分神。

    富和尚落地后,伸手摸摸光頭,笑瞇瞇地看著封雪,道:“這個婦人好剛烈啊,在那床笫之上想必也是一個烈女哦。正合老衲的胃口,快快隨我去隨喜隨喜?!?br/>
    寒冰怒罵:“你這禿驢,為老不尊,佛宗的人都讓你給丟盡了。還有臉來這里自稱老衲,我夫妻今日士可殺不可辱,你若再是無理,我們便于你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富和尚手里摸著脖子里掛的玉珠,笑的得意忘形,說:“要死你去死,老衲可要與你這雪白的俏媳婦兒去快活了。寒冰你這小兒,怪不得這幾年不長進。這女人和你睡了幾十年了,早都玩兒膩味了吧?老衲撿了你的破鞋,你該高興才是。”

    寒冰還未動,封雪已經被這番話惹的惱怒,嬌呼一聲,持劍猛刺過去。這一下寒冰覺察的遲了,還未動,封雪已經孤軍深入。富和尚身形一閃,原地轉起了圈兒來。

    和尚脖子里的佛珠隨著富和尚在脖子里轉動,封雪的劍與佛珠相撞,蹦出火花,竟然將劍彈開。封雪一愣神,沒想到富和尚真氣如此精湛,富和尚什么招式都沒用,只是用佛珠便將封雪的劍彈了開去。

    富和尚趁著封雪愣神的功夫,伸出手來,在那封雪的屁股上擰了一把,然后一躍而起,彈出幾丈之外,色瞇瞇地看著封雪說:“不錯不錯,和寒冰一起蠅營狗茍了這些年,屁股還是這么豐滿。哈哈哈!怪不得寒冰舍不得把你讓給我!”

    封雪氣的發(fā)抖,卻對這個富和尚無計可施。

    楚才此時正好發(fā)作,方才富和尚調戲關心月,楚才自己心里有鬼不敢說話。此時見富和尚又對封雪動手動腳,正好跳出來裝作伸張正義,其實是報私恨。方才富和尚露了一手,楚才卻仍將富和尚不放在眼里。

    楚才覺得,一個酒肉不戒,貪財好色的花和尚修為能有多高?等他出手,手到擒來,既報仇了,還能給寒冰、封雪留下一段恩情,再讓關心月看看自己的威風,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楚才躍起,到了富和尚面前,也不招呼,一掌劈了出去。楚才見富和尚有兩下子,雖然不懼,但總覺得富和尚是個勁敵,楚才不招呼便出手,有點兒偷襲的意思。

    富和尚忽覺身后掌風突來,也不轉身,又將脖子轉動起來,帶動了那佛珠轉動。佛珠瞬間轉動的越來越快,憑地生氣一道氣流屏障在富和尚身后,楚才躍進之時,已經感覺有股氣流撲面呢來,但已經躍出,逼近富和尚時,整個人被那氣流反彈了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富和尚轉身,看著楚才道:“你這個慫包,修為還不如那寒冰的******老婆,卻這般卑鄙無恥,非要來偷襲老衲。我這便給你長點兒記性!”

    “你是須彌山哪個老賊的門下?速速道來。”富和尚手里揉動著胸前的佛珠,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是……”楚才坐在地上,腰間疼痛,好像這一下不僅無法靠近富和尚,而且有些受傷了。

    但楚才不想吃這眼前虧,見富和尚問起了師承,趕緊說:“包不死長老門下華子術便是家?guī)煟 ?br/>
    楚才并未只說自己是華子術的徒弟,而是把自己的師祖包不死也給抬了出來。他也清楚,華子術的修為和名望遠不及包不死,他此時抬出包不死來,也想讓富和尚知難而退,自己好挽回一些面子。

    一聽包不死的名字,富和尚竟然“呸”了一聲,臉色立變,罵道:“須彌山幾個長老里,這包不死最不是東西,為人心胸狹窄,猜忌心強。還有各偽君子,便是那虛無,聽說五十年前和老衲一樣,好上了女人那一口,做了最快活的事兒,一怒之下離開須彌山,去了虛無山。虛無這廝陰險狡詐,實在是個偽君子?!?br/>
    方尊聽富和尚罵那包不死,一點都不意外。但富和尚卻將虛無也一并罵了,方尊心里卻有一絲絲不爽,畢竟自己和虛無有些交情。

    古大名見富和尚辱沒師祖,當下一躍而下,凜然走向了富和尚。

    方尊明知自己的大師兄性子直,為人寬厚,修為身手遠遠不是富和尚的對手,怕他吃了眼前虧。便大聲對寒冰封雪夫婦二人說:“你二人為何到我須彌山來?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到見不得人的勾當,方尊暗暗看了看關心月。這女子果然臉皮薄,她做了那事自己心虛,見方尊這么說,不由臉上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