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标悘V山點了點頭。
原本陳廣山蹙起的眉在夜媚娘的來臨后,舒展了一些,他向著媚娘笑了笑,打開了手里的折扇。
媚娘看見了,上面只有五個大字――孤芳不自賞。
筆跡滂沱大氣,渾然天成,一勾一畫都體現出字跡主人的寬闊心胸與傲游世間的心性。
媚娘看著折扇,怔了怔,而后回以微笑。
“孤芳還沒告訴媚娘,沫兒可有醒來?”媚娘問。
“沒有。只是孤芳發(fā)現下蠱之人似乎對李姑娘有惻隱之心,并沒有置之于死地?!?br/>
“你我都知,金蠶蠱之母毒性極其惡劣,一旦中毒,一個時辰之內必定疼痛不已且渾身紅腫,可是你看,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不止,李姑娘身上并不無其他狀況,依舊昏迷不醒。你覺得說明了什么?”陳廣山搖了搖折扇,嘴角微微上揚,把問題拋給夜媚娘。
“孤芳是說,下蠱之人在下蠱之時于心不忍或者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當時并沒有下太大的毒手?!泵哪锟聪蜿悘V山,陳廣山恰好也看著媚娘。
陳廣山又言:“所以,孤芳覺得下蠱之人有可能認識或交好于李姑娘。”
“哈哈哈。”夜媚娘不自覺笑了起來,并言道,“孤芳不僅面容俊美絕倫,而且頭腦聰明絕頂,更素有圣手一稱,可奈何孤芳有閑云野鶴之心啊,可惜了可惜?!?br/>
“哦?可惜了什么?”陳廣山倒沒有真的好奇什么,只是順著媚娘說的話接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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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沒什么。孤芳,你知道媚娘是何許人也?”夜媚娘收起了笑,面容開始嚴肅起來。
“傳說,棲梧有四娘,媚娘淡如水,鳶娘美如仙,冰娘妙如塵,茗娘嬌如花,四娘武功高強,尤其媚娘更加。想來媚娘便是棲梧閣夜家媚娘了?!?br/>
“不錯。只是,媚娘倒是第一次聽這一傳說,倒是把我們夸上天了?!币姑哪锏?。
“媚娘不必謙虛,孤芳覺著傳說沒有錯,媚娘的確很厲害?!标悘V山笑了笑。
“孤芳想問問媚娘,為何媚娘確信孤芳就是孤芳?”陳廣山問。
“圣手孤芳,妙手回春。一身青衣,獨步天下。手執(zhí)白扇,氣質出塵。”夜媚娘偏頭看了看床上的李冰沫,而后回答道。
“還有,感覺。”
“我覺得你是圣手孤芳便是孤芳,媚娘的感覺很好,不會錯?!币姑哪镄α诵Γ酒鹕韥?,對著陳廣山又道:
“媚娘再一次謝謝孤芳,有勞孤芳了。以后,孤芳便是媚娘的朋友,孤芳有事求助,媚娘必當全力以赴?!?br/>
“媚娘知道你給沫兒吃了回心丹,媚娘感激不盡。”夜媚娘這次沒有福身,而是伸出手把手里的一個瓶子交給陳廣山。
陳廣山有些疑惑,打開瓶口,聞了聞,眼里滿含不可思議與強烈的驚喜。
“這…;…;這是,這是!”陳廣山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透著嚴重的驚喜,仿佛獲得了無上至寶。
“春草,我取的名字。”
對于陳廣山來說,的確是無上之寶,因為這個春草丸能緩解陳妙兒的病情。
陳妙兒,陳廣山相依為命的妹妹,從小患著不知名的病癥,作為東遼第一圣手的陳廣山也無能為力,所以只能一直用藥物續(xù)命。
前幾年,陳廣山發(fā)現了可以救治妹妹的方法,奈何一直找不到最重要的藥引子,陳廣山一直云游四海也是為了尋找能治好陳妙兒的藥引子,而這春草丸不是那個藥引子,而是那個完成品,就是說春草丸就是可以救陳妙兒命的藥品,所以陳廣山才會如此激動。
是不是疑惑夜媚娘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這些都是李冰沫告訴她的。
李冰沫在25世紀是一名醫(yī)生,她的家庭世代為中醫(yī),可是她偏偏不喜中藥,但是父命難為,她只好中西醫(yī)術一起學習,她天資聰穎,學習起來一點也沒有障礙,所以她醫(yī)術精湛,算得上是一把好手,要不是這意外,也許就是名揚天下的名醫(yī)。
所以,她作為一名醫(yī)生,對于東遼第一圣手孤芳肯定有一定的了解,所謂同道中人,自有乾坤。
她特意去了解了陳廣山的事情,當然也得知了陳妙兒的事情,當時她嗤之以鼻的模樣,媚娘到現在還記得。
她說,這么簡單的病都治不好,還稱東遼第一圣手,真是可笑。
隨后,她就配制了春草丸。
當然,她沒有送去給陳廣山,當時江湖硝煙四起,棲梧閣更是面臨重要襲擊,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理其他的事情,等過了之后,她也就忘了這件事,所以那顆藥丸一直放在藏寶閣。
“是你配制的?”陳廣山滿含激動地問。
夜媚娘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雖然我醫(yī)術不低,但這不是我做的,這是沫兒配制的。”
“李姑娘?”陳廣山轉身看向床上的李冰沫,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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