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比較合理了,要是能治好,證明你們真能治病,就放你們進去,要是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還在這里吹牛的話,那就可以直接扔出去了。
葉飛看著眼前這個剛提議的保安一眼,冷冷的一笑。
保安被葉飛這么一看,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好像被什么毒蟲盯上了一樣,心里有點發(fā)憷。
“沒,沒那本事,就,就趕緊走……”被盯著的保安說話都有些結巴。
這個保安覺得肯定是幻覺,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葉飛,那眼神仿佛已經(jīng)確定了葉飛就是個江湖騙子
“你要真的誠心求治病的話,我肯定會出手相助,讓你健健康康的,但是你整這么多套路,就是想要讓我?guī)湍憧纯?,那我今天還偏偏就不給你看?!?br/>
此刻的里葉飛也完全是一副傲嬌臉,這樣的態(tài)度,還治?。繘]要他命都算是善良的了。
兩個保安聽了葉飛的話,就感覺他們好像是遇到一個大傻子似的。
就像是有人告訴你,他有絕世神功,你讓他露兩招開開眼,結果他告訴你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
葉飛是因為這兩個人態(tài)度惡劣,所以才不肯出手。
而這兩個保安則是認為葉飛就是個大騙子,要么就是個傻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并且合情又合理。
“我看你呀,就是胡亂編了個理由,想要進去,是你傻啊,還是真當我們傻啊,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識破你們,你們就……”
另外一個保安直接質問葉飛,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完。
葉飛指著剛才要看病那個保安,“你腎虧?!?br/>
這三個字就好像踩到了另一個保安的笑點,直接堆在地上笑了起來,感覺要不是顧忌到同事的面子,可能會把他笑死也不一定。
而被說腎虧的這個保安,整張臉都要憋綠了。
明明知道他們是騙子的,還和他們費這么多話干什么。
即便他并沒有腎虧的毛病,可現(xiàn)在被這個傻子說了出來,而他的這個同事又是個嘴上沒有把門的,以后全公司的人不是都不知道了他腎虧嗎?
“你這個騙子,少在這里裝腔作勢,趕緊給我滾,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能看的出來,這個保安真的是動氣了。
在一旁的白梟看到這一幕,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倒不是說后悔帶著葉飛來見鄭錢,也不是后悔沒有管著葉飛,讓葉飛口無遮攔,說了這么多得罪人的話。
就是單單的后悔他為什么出來不看一眼手機,平時手機電話都是不離身的。
這段時間公司的業(yè)務增加了很多,每天手機更是被打到爆,所以白梟最輕松的時刻,就是手機安靜的時刻。
剛才跟著葉飛出來的時候,還一直保持在整個工作中,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手機沒帶。
后來慢慢地輕松下來了,又只顧著和葉飛講管理的一些理念,還有鄭錢的一些事跡,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沒帶手機。
要是帶了手機,哪里還有現(xiàn)在這些事情。
令白梟感覺比較奇怪的一點就是,來之前明明已經(jīng)給鄭錢打過電話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給前臺或者是迎賓人員有交代的。
這樣一來,他和葉飛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么尷尬,可是看目前這場景,前臺和迎賓絲毫不知道這事。
也或許是鄭錢鄭總一天貴人多忘事,扔下電話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也說不一定。
白梟只能在心里這樣解釋著,這樣才能說得通。
“我可以給你開一張藥方,你拿著這個藥方去抓藥,保管你一個月之內(nèi)就會痊愈?!?br/>
葉飛沒有理會那個保鏢的惡劣態(tài)度。
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見到鄭錢,現(xiàn)在不僅僅是和周氏集團的合作問題,而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這董事會與董事之間的關系要如何處理,才能達成一個平衡的關系。
只有先將公司內(nèi)部的問題全部清理干凈了,這樣和外界合作起來的話,整個公司管理層的人心都會更齊一些,這樣公司才能更好更快的走向正軌。
不然光是這些內(nèi)部消耗,就會讓整個周氏集團耗費多半心血在里面。
還有些人明明各種貪污行賄,但是這個崗位還離不了他,這個時候又要如何處理?
此刻的葉飛徹底的將鄭錢當成了回答他問題的錦囊,畢竟來之前,白梟可是說過,這個鄭錢有個小諸葛的俗稱。
小是小了一點,可畢竟是諸葛,肯定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就看是小聰明還是大智慧了。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了,要是再胡言亂語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被笑‘死’的保安終于又活了過來,知道他的工作是攔住企圖進鄭氏的閑雜人等,而不是蹲在地上一直傻笑。
“不客氣,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今天怎么個不客氣法。”
“走,我們進去?!?br/>
前面一句是葉飛對著那兩個保安說的,后面這句話則是對著一直站在身后神情比較復雜的白梟說著。
一直在門口和這兩個保安耗著,耗到天黑恐怕也見不到鄭錢,想明白這一點之后,葉飛便決定,硬闖進去。
兩個保安一看,葉飛竟然想要硬闖進去,瞬間全身的戰(zhàn)斗意識全部涌向了大腦,大腦支配著手已經(jīng)做出了防守的動作。
白梟看著這兩個保安掏出了手里的橡膠警棍,很想勸解他們,別想不開,他們絕對不是葉飛的對手。
白梟自從在賀家見識了葉飛以一敵三十,并且還大獲全勝之后,葉飛的武藝值便在白梟的心里蹭蹭的往上漲……
漲到什么程度,白梟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任何情況,他都不會和葉飛成為敵對方,那就算是站對位置了。
“你個庸醫(yī),可能連庸醫(yī)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個騙子,竟然還想要硬闖進去,那也得先問問我們手里的警棍答應不答應?!?br/>
被說腎虧的保安大聲的叫囂著,好像這樣就能讓別人都覺得葉飛就是個騙子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信。
那個時候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時間比較緊迫,打人是下下策。
可現(xiàn)在在鄭錢的公司門口,葉飛這樣站著一動不動,不會是想要挨下這一悶棍,然后用苦肉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