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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遍遍地驅(qū)使,天空中只看到一道道的靈光閃動。

    頂級法寶和普通的法寶還是有蠻大的差別的。

    接下來的幾天,路南每天晚上都遁出據(jù)點(diǎn),熟悉無銹巨劍,施展起來的威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路南覺得,自己越來越有種筑基無敵的感覺了。

    當(dāng)然,那是在小天南域。

    盾牌被他取名為‘無鋒’,也算和無銹巨劍相得益彰。

    無鋒盾牌的品級更高,所以,煉化進(jìn)度比起無銹巨劍來,差得太多。

    甚至,路南一度認(rèn)為,自己現(xiàn)階段,不具備煉化無鋒盾牌的條件。

    “慢慢磨吧!”

    反正最近也沒什么大危險,時間很充裕。

    路南暫時失去了煩惱,按部就班地修煉。

    據(jù)點(diǎn)的一切,依舊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消息從白羽派地底空間傳出。

    開荒隊(duì)伍又解決了什么級別的詭異,拿下了哪里哪里等。

    “呼~”

    院子中,路長吐一口濁氣,站起身來。

    “寶象術(shù)還差一些就到了大成!”

    需要弄點(diǎn)寶象精血才行!

    剛推開門,忽然看到兩道身影走了過來。

    “路道友這是要出門么?”程凡臉上堆積了笑容,身側(cè)跟著一名老修。

    “是——古道友?”

    老修苦笑道:“道友記性真是不錯,剛才我和程道友見面的時候,他可是好一會才看出來!”

    來人赫然是古荀。

    對于這位行事低調(diào)的前百物宗修士,路南還是有些印象的。

    “道友是這幾天才返回的?”

    “是啊,差點(diǎn)死在那里了!”

    古荀嘆道。

    ······

    沒多久,古荀的回歸在據(jù)點(diǎn)中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風(fēng)浪。

    在有人質(zhì)疑的情況下,又是一名筑基修士返回,那些質(zhì)疑開荒隊(duì)伍出事的聲音頓時消失殆盡。

    傍晚的時候,幾名筑基修士登門拜訪。

    大家有說有笑,完全不像是歷經(jīng)劫難過后的樣子。

    這人啊,真是虛偽!

    路南暗嘆一聲,跟著走了過去,他也是回歸的一員,行為上倒是不方便過于獨(dú)特。

    丟下幾句試探的話語,果如其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古荀的回復(fù)相當(dāng)老道,沒有絲毫破綻,讓路南佩服不已。

    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

    古荀特意讓酒樓準(zhǔn)備了一些吃的,雖說大家有些心照不宣,但這氣氛可比路南回歸的時候好多了。

    眾人喝得真酣,忽然,一道身影匆匆而來。

    “出事了!”

    路南心中想到。

    修士直接從半空中落下,臉上帶著一絲焦急,“諸位前輩,地底空間出事,需要各位前輩幫忙!”

    “陸道友呢?”

    “陸前輩在府邸那邊,已經(jīng)有人去通知了!”

    古荀肅然起身,道:“我們立刻過去!”

    ······

    古色生香的建筑,院墻高筑,飛檐畫棟,和其他建筑相比,顯得要精致許多。

    不過,此刻,這座建筑卻充滿著一股恐怖陰森之感。

    一名修士站在門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似那酒樓里頭的掌柜,熱情、人畜無害。

    然而,對面百多米遠(yuǎn)的數(shù)十位修士卻是看得頭皮發(fā)麻。

    此人他們并不陌生,甚至,在前一刻,彼此還是開荒的隊(duì)友,但在到了此地之后,此人就變得十分奇怪。

    “諸位看看,這院子精致吧?”

    “嘿嘿,那可是花了大價錢弄的!”

    “怎么?道友還知道這些?”

    “當(dāng)然了!”

    ······

    在一行人謹(jǐn)慎開荒的時候,此人卻是一副侃侃而談的樣子,而且越說越是離譜,剛開始是夸院落各種好,這也沒什么,畢竟,看得出來,確實(shí)不錯。

    材料倒是其次,主要是設(shè)計(jì)風(fēng)格,十分舒服。

    不過,說著說著,竟是說到了用材、以及用途之上。

    很快就有人反應(yīng)過來,警告他現(xiàn)在是開荒時候,不要亂說話分神。

    但此人卻沒有絲毫停頓。

    這下,大家看出事情不對勁了,為首的煉氣后期修士二話不說,直接帶人往外走。

    剛走出大門,便聽到后方傳來聲音。

    “諸位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來做一下客?”

    扭頭一看,此前說話的修士卻沒有跟上來,站在門口那里,笑嘻嘻地說道。

    “叫人!”為首的修士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拿出傳音符。

    這種時候,大家也不吝嗇,帶著傳音符的幾個修士紛紛激活。

    “很快就會有人過來解決這個事情了!”為首修士安撫身后之人。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為首之人忽然看向不遠(yuǎn)處,那里有一座酒樓。

    “去那里休息一下!”

    按理說,這種時候,怎么都不會輕易進(jìn)入其他建筑的,然而,此人話語一落,竟是無人反對。

    大家朝著酒樓走去,眼看著就要進(jìn)入酒樓,最后一名修士忽然頓了頓,啪的一下,胸口的玉佩直接碎裂開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眼神帶著一絲驚駭,隨即一拍身上的法袍,一團(tuán)靈光浮現(xiàn),然后整個人朝著遠(yuǎn)處射去。

    “嗯?”為首修為一臉冷冽之色,喝道:“又有人中了詭異的招了么?”

    屈指一彈,一團(tuán)火焰朝著修士射去,又快又急。

    眼看著火焰即將擊中逃走的修士,忽然,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斬在火焰之上。

    嗤的一聲,火焰頓時被斬滅,法劍一個倒卷,落入一只手當(dāng)中。

    隨后,幾道身影帶著靈光落下。

    “諸位前輩來了!”為首的修士露出一絲喜色,朝著剛來的幾人掠去。

    只是,還未到,便看到一人手中的符紙嗤的一下燃燒起來。

    此人眼神一顫。

    下一刻,便聽到一陣嘆息傳來。

    “看來,是真的中了詭異的招數(shù)了!”

    話音剛落,為首修士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怪異的味道,還有一絲痛苦的嘶吼。

    扭頭一看,跟在他身后的數(shù)十位修士,此刻一個個面容扭曲,渾身上下的血肉都在腐爛掉落······

    “不······怎么可能!”

    他后退幾步,身上忽然傳來一股股刺痛,低頭一看,雙手和雙腳也在腐爛,血肉大塊大塊地掉在地上,露出森森白骨。

    “救我······救我······”

    他朝著前方跑去。

    嗤嗤嗤!

    更多的辟邪符燃燒起來,一名筑基修士看不下去,一記火焰術(shù),直接將其燒成飛灰。

    “諸位道友,一起出手清理吧!”

    陸玄風(fēng)朝著路南等人說道。

    數(shù)十煉氣境修士變成詭異,不是一件小事。

    最主要,還是始作俑者。

    幾名筑基修士出手,很快就將其肅清。

    然后,大家開始朝著院子中行進(jìn)。

    在踏入門內(nèi)的時候,眾人隱約間聽到一些細(xì)微的風(fēng)聲,如同有什么在耳邊吹氣一般。

    不過,筑基修士靈臺穩(wěn)固,自然不會像煉氣修士那般容易著道。

    數(shù)十張辟邪符打了出去,像是碰到了無形詭異一般,半空中的辟邪符紛紛墜落、燃燒。

    見此,眾人臉色凝重,紛紛退到院門之外。

    “此地不詳,不如將其封存?”古荀說道。

    “也好!”陸玄風(fēng)沒有反對。

    此地開荒的時候,也是死了好幾個筑基修士的。

    如今,莫鐵山不在,幾位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愿意豁出去拼命?

    事情很快定了下來。

    有一就有二,封鎖之事開了頭,接下來只會有更多的區(qū)域照此實(shí)行。

    路南已經(jīng)有了一種感覺,鐵劍門對筑基修士的約束,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削弱。

    陸玄風(fēng)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diǎn),所以,說話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

    “看來,要圖窮匕見了!”

    ······

    路南的猜測很快就變成了現(xiàn)實(shí)。

    半月后,正在修煉中的路南忽然看到烏北走來。

    “道友,一起去府邸那邊瞧瞧?”

    路南猜到了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

    幾名筑基修士坐在府邸中。

    陸玄風(fēng)、曲鵲、古荀、路南、烏北、程凡、以及兩位筑基修士,分別叫瞿飛和趙宇。

    路南看了一眼陸玄風(fēng),這位勉強(qiáng)算是莫鐵山的弟子,此刻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來,就是利益分配了。

    路南安靜地看著,起先,大家還是顯得很有素質(zhì),但到了最后,卻是爭得面紅耳赤,為了一份利益幾乎有種拔刀相向的沖動。

    古荀在一邊調(diào)和。

    此人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足足數(shù)日,利益的分配才到了尾聲。

    大家一致認(rèn)為,應(yīng)該保留鐵劍門,并且職位將有所調(diào)整。

    門中設(shè)定長老職位,并且是最高職位,不分高低,門主在之下,可由煉氣境來出任。

    門內(nèi)大事,一切以在座幾位長老頂多,若是在同一件事上有歧義,可投票來判定。

    至于資源分配方面,原本有人提議,設(shè)置專屬領(lǐng)地,領(lǐng)地持有者能夠全權(quán)決定領(lǐng)地一切事務(wù)。

    但爭執(zhí)了兩天也沒出一個結(jié)果。

    畢竟,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有些時候,不是靠爭,就能得出一個結(jié)果來的。

    比如,路南什么都不說,就坐在那里,其他人都要考慮,若是自己拿得太多,會不會惹得這位生氣?

    雖說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路南的根底,但此前路南手中可是有過筑基修士的性命的,這事情沒有隱瞞。

    所以,再怎么說,路南也是能斬殺筑基修士的存在。

    不能不顧及。

    還有古荀。

    這位明面上的實(shí)力可是筑基中期修士,他們這些人都是筑基初期,爭也要分對象才是。

    所以,還是烏北四人爭得多。

    至于陸玄風(fēng),作為一名新晉筑基修士,或許實(shí)力不弱于他人,但他似乎無心爭搶,自然被人忽略了去。

    最終,這個提議被取消,利益分配,將會統(tǒng)一以靈石份額分發(fā)到諸位筑基修士手里。

    “為了不出什么動蕩,此事暫且不要傳出去,等過個幾年再說!”

    瞿飛沉聲說道。

    雖說他們依舊是小天南域最強(qiáng)的力量,但金丹才是奠定一統(tǒng)的基礎(chǔ),相比之下,筑基境還是有些不足的。

    因此,秘而不宣,維持原樣,十分有必要。

    ······

    從府邸中出來,路南正準(zhǔn)備回去,卻聽到有人叫他。

    “路道友!”

    路南一看,卻見來人竟是古荀。

    “古道友有什么事么?”

    古荀意味深長地道:“道友為何不參與進(jìn)去?以你的實(shí)力,若是想爭的話,絕對不可能是這般結(jié)果吧!”

    路南心中有些訝異,“道友這是什么意思?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長老制度對你這樣的強(qiáng)者來說可是很吃虧的!”

    “還好還好!”

    “你應(yīng)該拿到更多的份額!”

    “可以了可以了!”

    眼看著路南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模樣,古荀忽然轉(zhuǎn)移話題,道:“不知道友可見過門主?”

    “嗯?”路南皺起眉頭,暗道: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

    想要用前面那些話來吸引我的思路,再問出這個問題,讓我措手不及?

    他無法肯定,因此,搖頭道:“道友比我更晚回來,想來比我清楚才是!”

    “不瞞道友,后來,我曾去過那里,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路南疑惑地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與門主廝殺的痕跡!”

    “嘶~道友確定沒有看錯?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路南驚呼道,隨即沉聲道:“道友可不要胡說八道,要是讓被人誤會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說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難道,真的不是他?”

    看著路南離開的背影,古荀暗自皺眉。

    這些天,他用了各種辦法試探從荒野中回來的幾個人,但始終沒得到什么疑點(diǎn)。

    “或許,真的落在了那兩頭金丹靈獸的手里!罷了罷了,還是先成就金丹吧,金丹契機(jī)越來越濃厚了,若若到時候身體沒有徹底恢復(fù),也是個大麻煩!”他暗道。

    ······

    “寶象精血沒能找到,只能先行修煉其他了!”

    回去的途中,路南想道。

    古荀似乎另有目的,但路南想不通,也不再去想。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不是全知全能,當(dāng)然不可能憑借著一些蛛絲馬跡,去猜測結(jié)果。

    “最主要的,還是實(shí)力!”

    若不是他實(shí)力夠強(qiáng),這幾天怎么可能那么輕松就能得到一份不弱于其他筑基修士的利益份額?

    至于什么長老制,路南不想多說什么,那玩意并沒有什么約束性,只要實(shí)力強(qiáng),他完全能夠按著對方的頭,來決定自己想要決定的事情。

    參考前世的那個國家。

    所以,爭那個沒什么必要。

    而分紅上面,也是如此。

    固然,他有那個實(shí)力拿到最大份額,但其他人心里必然不會甘心,到時候隨便弄點(diǎn)什么見不得人的小手段,指不定他拿到的還沒有現(xiàn)在那么多。

    當(dāng)然了,這也和他想要省事的心態(tài)有關(guān)。

    一個安穩(wěn)的小天南域,明顯比動蕩的要賺錢。

    不過——

    “陸玄風(fēng)是怎么回事,看他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路南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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