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一指,直向百里長薌:“我倒想知道知道,你所在的侯府,挑釁我的丞相府,你這是幾個意思?想跟我丞相府過不去?”
“你!”百里長薌臉都氣紅了,也顧不上去攙扶廖丹婷,叉著腰就是怒罵:“你別信口雌黃,你都嫁進王府了,別把丞相府拿出來說事!”
離筱忍一副“你真可以”的模樣,搖搖頭,“說的你自己好像不是嫁進王府了一樣?!?br/>
“你!”百里長薌還想再說什么,廖丹婷卻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忍忍!
百里長薌不服氣,瞪圓了眼睛。
“你別得意!”這句話是廖丹婷說的,滿是警告和威脅的意味。
離筱忍沒有多少心思陪她玩,帶著自己的丫頭走,走過這兩名側(cè)妃身旁,離筱忍瞄了她們一眼,隨后非?!安还室狻?,非常“不小心”地朝她們的方向拱了拱屁股!
屁股一撞就撞到了百里長薌的腰身,然后百里長薌一個站不穩(wěn)就往廖丹婷那邊撲了去。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兩個女人撞到一塊齊齊撲到地上,一個上一個下,最主要,這兩位側(cè)妃居然嘴對嘴親到一塊了……
婢女們都嚇傻了。
“噗哈哈哈――”離筱忍捧腹大笑,笑里的嘲笑意味毫不掩飾,“廖丹婷啊廖丹婷,想必你的八月十五讓王爺賞了一頓板子了吧阿哈哈~”
晴素也不怕死的跟著離筱忍大笑,后頭北苔攬籽掩嘴輕笑,這三丫頭和自家主子一樣,根本就不掩飾自己的嘲笑意思。
后邊傳來兩女的嘶吼:“離筱忍,本妃不會放過你的!”
離筱忍回到自己的七羽閣后,立刻就讓人將她老爹的嫁妝給拿過來。
晴素說,嫁妝太多了,她們?nèi)齻€人搬不了,離筱忍就揮揮手說:“不著急,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晚了,明天慢慢搬,我等著。”
把人都轟走了,離筱忍鉆進床內(nèi),從胸口的位置掏出四塊薄薄的東西。
兩張銀行卡碎成四片……
離筱忍一張小臉都要塌下來,吸了吸鼻子,表情略像哭喪!
雖然這兩塊東西救了她的小命,但是――
嗚嗚……我的銀行卡,銀行卡……呃……全副身家都在里面了,要是以后穿過去了我的錢腫么辦……
某位女士完全忘記了一件事――銀行卡是可以補辦的!
某女只能帶著無盡的悲哀和傷痛倒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晴素就帶著北苔攬籽忙忙碌碌地把嫁妝都搬過來,足足有二十箱有余。
書房內(nèi),君非戟聽到離筱忍昨晚回府之后,與廖丹婷和百里長薌鬧了一場,今日一早又將她的嫁妝給搬來搬去,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這不安分的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非要把王府搗得雞飛狗跳不成?
“昨晚不是說了讓她來書房一趟?”聲線有些冷。
管家恭敬地說道:“王爺,老奴昨夜等在王府門口,見到王妃的時候已經(jīng)同王妃講了?!?br/>
君非戟手中的折子“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上,臉色著實陰沉地有些可怕。
好你個離筱忍,越來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猛地站起身,推開房門,大步往七羽閣走去。
而離筱忍醒來之后,看到滿地的大箱子,好一怔恍惚,有些呆愣地指著它們說道:“這些是什么鬼?”
晴素一本正經(jīng)地答:“小姐,都是你的嫁妝呀!”
離筱忍杏目圓睜:“我的娘啊,這么多?”
她忙下地去數(shù),越數(shù)心里越是興奮,阿哈哈哈,好多銀子啊~
沒多等,她立刻把鑰匙分給三人,然后一齊將嫁妝打開。
可是,有句話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這一箱箱的,要么就是華貴的綢緞,要么就是名貴的瓷器,再要么就是金銀所制的首飾。
離筱忍心里有種難以名狀的酸澀。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真的毛用都沒有。
爹,我不要這些,我很世俗的,也很市儈的,你直接給我銀子就好……
看著最后一個箱子,離筱忍已經(jīng)沒有打開的欲望了,她可憐巴巴地看向晴素,喊了她一聲,“晴素……”
“小姐?”晴素疑惑。
“我香菇,藍瘦!”
恍然大悟,“噢!小姐想吃香菇?。颗具@就讓人去做,可是小姐……藍瘦是何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