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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射妹妹內(nèi)射 我白文武上

    “我白文武,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養(yǎng)出來的女兒一個兩個都這般恬不知恥!”

    白文武氣的胡須都在顫抖,反手便是狠狠一巴掌。

    這回白微影沒再多,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起,她臉頰上應(yīng)聲多了鮮紅的五指印,似鮮血淋漓,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猙獰。

    “表妹!”“姐姐!”

    景尚亭與白崇明都驚住了,反應(yīng)過來之后忙跑過來,一個拽住了白文武的胳膊,一個把白微影護在身后。

    “爹爹,您怎么可以不聽姐姐解釋呢!”

    白崇明有些憤怒,大力推了白文武一把,江氏驚叫一聲,慌忙扶住白文武的身子,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他身后深不見底的寒潭,回頭對白崇明斥道:“糊涂東西,要是老爺落了水可怎么是好!”

    白崇明剛才一時沖動,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被她這么一呵斥,才發(fā)現(xiàn)自家爹爹剛才站的位置,如果自己力氣再大了一點會有多危險,登時臉都嚇白了。

    白微影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把白崇明攬到身后,沖白慕言笑了笑:“我便是重蹈了姐姐的覆轍,又如何呢?”

    景尚亭臉色一變:“表妹,莫要胡說!”

    “表哥不必多言。我解釋與否,又有什么意義,早在方大少把人叫來的時候,我的家人便認(rèn)定了我是個不守婦道,在寺廟圣地與男人私會的蕩婦。即便方大少品行不端,輕薄我在先,可是他隨隨便便一句話,信手拿出一個來路不明的玉佩,我的父親便要為了外人口中的情郎打我。表哥你說,我還有辯解的必要嗎?”

    景尚亭啞口無言,白文武卻是氣急:“孽障!你還要狡辯!”

    “白兄莫急,我家這個混賬兒子的話不能全信,還是要聽微影解釋才好,不然要是因為他的滿口胡言破壞了你們父女的關(guān)系,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

    方有復(fù)攔住了還要動手的白文武,轉(zhuǎn)身嘆了口氣:“微影啊,你也不要與自己的父親慪氣,這種事情關(guān)乎女兒家的清譽,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清楚。”

    白微影看向方有復(fù),眼底有些許感激的神色一閃而過。

    “方大少與某些人,這一次配合的天衣無縫,我暫時找不到證據(jù)證明我是被陷害的。不過,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我只希望方大少下一次換一個手段,不然受害者也是會膩的?!?br/>
    “你這丫頭,難道是在說我兒子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害你?笑話,你不過是初來京城的小門小戶的丫頭,有幾分姿色卻也不是傾國傾城,我方家的少爺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要巴巴的千方百計的陷害你?再說了,分明是你自己幽會情郎在先,我現(xiàn)在就去找?guī)讉€僧人,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嘴硬!”

    方夫人是個潑辣的性子,話音剛落便支使身邊的丫鬟去叫了幾個和尚過來。

    幾人的回答雖有些許出入,但大意都是一樣的:他們親眼看到這位白姑娘被一個男子抱下了山。

    那男子不是方兆,也不是景尚亭。

    白文武更是氣的叫囂著要當(dāng)場打死這個不要臉的逆女,口口聲聲說別人冤枉了她,可現(xiàn)在倒好,不僅坐實了幽會,還是抱著下山的!

    白慕言低著頭偷偷地笑,神情猙獰。

    這一次,可算是報了當(dāng)日被陷害之仇。

    白微影啊白微影,這一回,看你還怎么翻身!

    “舅舅!是……那個人是表妹的救命恩人!”

    景尚亭見白微影沉默不語,急的忍不住站出來替她解釋,卻被白慕言拽住了衣袖。

    “尚亭表哥,你這話的意思是,妹妹剛才當(dāng)真在這里與人私會嘍?”她笑吟吟的,可眼睛里掩飾不住的滿滿的惡意,看的景尚亭脊背一涼,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在有心人聽來傳達了怎樣的信息。

    慌忙轉(zhuǎn)頭看向白微影。

    白微影卻是半點不慌。

    活了兩世,她如何能不清楚自己的父親是什么樣的人?早就過了還會失望的階段,現(xiàn)在只是秉持著清者自清的高傲,以及,另一個陷阱的旁觀者的身份。

    她只是淡淡看向方兆腰間的玉佩:“方大少若是對現(xiàn)在我的處境還算滿意的話,便把玉佩還給我吧。”

    “妹妹在想什么呢,這可是你私會情郎的物證,自然不可能還給你!”

    白慕言尖利的聲音立刻跟著響了起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哦,”白微影垂眸,神情不辨喜怒,“那便給你們吧?!?br/>
    這東西可是個燙手山芋,誰知道它帶來的是福是禍呢?只是這句話她當(dāng)然不會好心的提醒這些人。既然他們這么想要,拱手相讓又有何妨呢?

    她沉默的樣子在白文武眼里便是默認(rèn)了,登時氣的顧不得風(fēng)度,狠狠一腳踹在白微影腿上,白微影只覺得腿一痛,來不及反應(yīng)便跪了下去,臉上屈辱的神情這才顯露出來。

    景尚亭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待白文武還要再踹時,擋在白微影身前替她擋下了這一腳。

    “爹!爹!您別氣……好歹給姐姐留點面子……我們,我們有什么事回家關(guān)上門再說好嗎?”白崇明急的快哭了,白文武動靜太大,白慕言的聲音又尖利,越來越多的人聚集了過來,在小樹林里看著這邊指指點點。

    白文武自覺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不起這個臉,重重哼了一聲才轉(zhuǎn)身往樹林外走去。

    江氏與白慕言挽著手,看著白微影露出勝利的笑容。

    “妹妹,當(dāng)初陷害我的時候,你可有想到今日這番光景啊?哈哈,今日真是痛快!”

    白慕言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笑得肆意猖狂。

    可白微影一抬頭,面上卻不是她意想之中的頹喪羞辱,而是淡然與譏諷。

    只一瞬間,就讓她陰謀得逞的那種得意煙消云散。

    “姐姐今日笑得這樣開心,那妹妹便希望姐姐一直笑得這么開心才好啊,不然,要是下一次哭的太慘,可能就再也沒有笑的機會了。”

    白微影淺笑著看著白慕言臉上笑意僵住,而后憤怒的甩袖離開。

    “哎……姐姐,這種時候你就不要跟慕言姐姐置氣了,我看,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崇明不解,什么情郎,什么私會,他怎么不知道姐姐與什么陌生男子有來往?一定是爹和姨娘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