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習(xí)曠桐就不客氣地說道:“你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憑什么這么說我的鬼師父.哼.”
暮銀挑眉.不錯嘛.這小子還曉得護(hù)著她.看來沒事的時候收個徒弟還是很重要的.在某些時候比自家男人還重要.
錢不差還想說什么.葉茗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吵什么吵.錢不差.爺說的話你還想質(zhì)疑么.”
葉茗對待自己人一向比較溫和.很少用這種口氣說話.所以此刻錢不差愣了愣.氣焰頓時滅了下去.低著頭說:“主子說的話.屬下自然是不敢質(zhì)疑.”
葉茗揮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錢不差遲疑著不肯離開.
“還有什么事情嗎.”
“回主子.飛海城有消息了.”
“飛海城.”葉茗回問.難怪錢不差突然來到這里還遲遲不肯走.
暮銀扶額.葉茗這幫手下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沒有職業(yè)素養(yǎng).衷心度還是有的.但是做事的水平真心不敢恭維.作為屬下.錢不差不應(yīng)該不知道飛海城的事情對葉茗的重要性.結(jié)果她以來并沒有想起這件事.反而先糾結(jié)主母的問題.連主子讓她趕緊走她也沒有立刻說出自己來這里的本意.直到葉茗問“出了什么事情”才說出來.真的是讓人無語.
一看到暮銀這個動作.葉茗就知道暮銀在想什么.于是傳音給暮銀:“別再嫌棄了.我手下還有很多這種人.都是半路才干這一行的.怎么能跟我們在西大陸那些從小就訓(xùn)練的人相比呢.”
暮銀回道:“其實我覺得吧.雖然東大陸玄氣濃度比西大陸高很多.這里的人的實力也比西大陸的人高出許多.但是在很多方面.東大陸是比不上.甚至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西大陸的.因為他們仗著天賦高.玄氣濃度高.東大陸的資源多.一個個都懶得修煉自身的素質(zhì).所以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葉茗嘆氣.沒辦法.條件如此.在這里能找到幾個對他衷心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還是先湊合著用吧:“錢不差.你把飛海城的事情說一說吧.”
“是.主子.飛海城最近來了一些人.看打扮都是楚氏的人.為首的一個并沒有穿著楚氏的衣服.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并且發(fā)現(xiàn)我們了.但是并沒有找我們的麻煩.似乎就是想要讓我們派人回來報信.”
“為首的那個也是楚氏的人嗎.”葉茗問道.
錢不差搖頭說道:“這個屬下不太清楚.他的衣服上面沒有楚氏的標(biāo)志.所以不是楚氏中人的可能性比較大.而那些楚氏的人對他也很尊敬.不對.不是尊敬.是畏懼.楚氏的人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怕.”尉遲遠(yuǎn)輕笑一聲.“看樣子果然是那個人呢.”
暮銀問道:“誰.”
尉遲遠(yuǎn)朝暮銀眨了眨眼說道:“回頭再跟你說.”
錢不差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小聲說道:“水性楊花.”
暮銀直接掏出手槍射了一道割下了錢不差的一縷發(fā)絲.冷聲說道:“姐做事.連你的主子都不會說什么的.是誰給你的膽子評點.”
錢不差咬唇.這一發(fā)玄氣真快.快到即使她是道階橙玄的水平也沒有辦法去逃避.但是.她依舊是不服.這個女人不過是依仗著手里的鑄造品罷了.若是沒有鑄造品.這個女人在她眼里也不過就是個廢人罷了.
錢不差眼睛里的不甘.在這里的每個人都看在眼里.暮銀冷笑一聲沒有說什么.
葉茗直接就是轉(zhuǎn)身:“錢不差你先下去吧.自去禁閉兩個月.好好想想自己做錯了什么.”
“可是.主子……”
“若是你再不離開.那么就不要怪爺不給你情面.”
錢不差的面容白了白.沉默了兩三秒然后行了一禮說道:“屬下知錯.這就去領(lǐng)罰.”
說完.錢不差就離開了.
見錢不差離開了.暮銀才拍了拍習(xí)曠桐的肩膀說道:“早些回去休息吧.別想太多.”
習(xí)曠桐對暮銀所說的“別想太多”懵懵懂懂的.但是直覺告訴他應(yīng)該是跟那個穿紅衣服的男子有關(guān)……等等.男子.習(xí)曠桐這時才注意到.原來那個人是個男子.
注意到這一點之后.習(xí)曠桐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繼續(xù)精神恍惚地往自己的院落里走去.
尉遲遠(yuǎn)見四周沒什么人.直接撕裂空間到了葉茗的那個院落的議事廳里.
“你現(xiàn)在可以說那個人究竟是誰了吧.”暮銀一坐下就問道.
尉遲遠(yuǎn)慢悠悠地開口道:“哎.你別先別急著這個事情啊.難道不應(yīng)該先跟你男人解決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嗎.”
暮銀聳肩:“你都說了是我男人了.那么我**我男人的時候不太希望有外人在.”
葉茗剛要添茶的手頓住.看向暮銀.收到了后者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葉茗打了個寒噤.為什么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不妙感.
尉遲遠(yuǎn)看到暮銀那個微笑.也知道葉茗多半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于是心里得到了平衡.開始講起那個人的事情:“這個人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壞人……”
尉遲遠(yuǎn)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暮銀打斷:“隨隨便便就殺人.還用殺人得到的血來提升自己的玄氣.這種人都不被稱為壞人.你覺得還有誰是壞人.”
尉遲遠(yuǎn)咳了一聲:“好吧好吧.他是壞人.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討論.我們先來說說這個人.這個人是上古地族的后人.對花花草草的事情很了解.所以這些什么歪門的東西大部分都跟他有關(guān)系.哦.順便一提.這個人是冥王手下的.所以行事作風(fēng)跟冥王都很像.不正常.”
屋內(nèi)的幾個人都點點頭.那個寧長訣確實不太正常.有這么個屬下也是應(yīng)該的.
尉遲遠(yuǎn)接著說道:“這個人叫休寧.既然你們跟寧長訣見過面.那么你們必然見過這個人.”
“休寧.”暮銀回想了一下.她確實見過這個人.只是這個人的存在感很低.他們一直都沒有在意過.但是就憑這個人一直被寧長訣帶在身邊就可以看出不是個普通的角色.只是.這個休寧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是自己的決定還是寧長訣的命令呢.
“就你們的了解.你們覺得這個休寧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寧長訣的狗腿子.”葉茗毫不猶豫地說.
尉遲遠(yuǎn):“……”
暮銀看了葉茗一眼.看樣子他對寧長訣確實是怨言頗多呢.
葉茗對于寧長訣何止是怨言頗多.簡直就是見一次想揍一次.無奈實力不夠只能在心里想想.
“咳咳.我繼續(xù)跟你們講講這個休寧啊.”尉遲遠(yuǎn)覺得自己真心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休寧之前也是西大陸的人.包括寧長訣跟暮銀你的父親姬無殤都是西大陸的.這幾個據(jù)說當(dāng)年感情好的不得了.就是可以拜把子的那種.而休寧那個時候就是寧長訣的貼身侍從.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東大陸的存在.憑著自身的天賦很快就站在了西大陸頂端的位置.
“到達(dá)了這個位置之后.他們一開始還覺得很爽.時間久了也未免會覺得煩躁.于是他們就開始尋找那些實力高的人.無奈西大陸真的沒什么能成為他們對手的人.即使是那些所謂的‘隱士高人’也沒有誰能成為他們對手的人.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年.他們遇見了一個人.就是這個人先把他們帶去了東大陸.又把他們帶去了神界.”
說到這里.尉遲遠(yuǎn)故意頓了頓.有眼神示意各位聽眾:你們不應(yīng)該倒杯茶給我嗎.我都講了這么久了呢.
然而那幾個人包括小青紛紛轉(zhuǎn)移視線.
尉遲遠(yuǎn)使眼色.不不不.他們并沒有看見.而且他們現(xiàn)在很忙.
尉遲遠(yuǎn)眼睛都酸了.這些人還是沒有一個幫他倒杯茶的.倒是有個拿出武器不停擦拭著的.
尉遲遠(yuǎn)嘆氣.自己運氣真是差.只好自己乖乖倒了一杯茶.喝凈.然后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講:“這個人究竟是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個人很牛叉.至于這個人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神界.如果是的話又會是哪個厲害的角色……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這個事情在神界有很多種版本的.你們以后去了就會知道.”
“……很多版本.你們在神界究竟有多閑.”暮銀忍不住說道.先前尉遲遠(yuǎn)說過他們成立了很多組織互相之間斗來斗去.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知道了神界的人普遍很無聊.現(xiàn)在又是將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搞出許多版本.真的是……
尉遲遠(yuǎn)為自己人說話:“不是閑的問題.而是這個問題確實很值得討論……好吧.我還是繼續(xù)講吧.總之.他們先來到了東大陸.很不巧.他們也遇見了跟你們一樣的問題.那就是他們在來到東大陸的那一刻失散了.于是他們就開始了自己闖蕩的生活.
“其中.姬無殤混的最好.可能是跟他先前就是個江湖人士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