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天希抿了抿嘴,“那好吧,我便隨你們?nèi)ヒ惶耍贿^你們可要現(xiàn)付一成定錢。”
清秋掏出一個袋子遞了過去,衡天希接過后查看了下十分滿意。對于仙藥宗的寶貝衡天希來說,每次出行必備的就是為數(shù)可觀的保鏢,特別衡天希的修為可以說是十分差勁,僅僅是結丹中期。宗門給他配置了十二個保鏢,兩個是元嬰期修為,其他十個都是結丹后期。可不要小瞧了這十個結丹后期修士,他們都是簽了命書,隨時可以變成一顆大威力的人肉炸彈的,若是萬不得已,十個人一起自爆,那威力不容小覷。
準備停當之后,衡天希帶著十二個保鏢隨著清秋和諸葛明出了山門,清秋放出一只飛舟,一行人乘飛走往金元宗方向走。
舟內(nèi),衡天希在暢談自己的輝煌人生,諸葛明在陪他閑扯,清秋只是偶爾插上一句。關于這個壽元將盡,又是因為特殊原因具備了催熟靈藥能力的衡天希,有兩條路可以給宗門帶來利益,第一,讓他突破境界就可以增加壽元。第二,找到他那特殊能力的源頭,破解之。清秋這么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東北方向有什么正往自己這邊靠近,他調整飛舟的方向飛了一段之后,發(fā)現(xiàn)還是有東西跟著,又調整了一下放下,繼續(xù)走了一段,那東西還是在后面遠遠的墜著。舟內(nèi)的人見到清秋幾次改變方向心生疑惑,衡天希的一個保鏢開口了,“怎么?你們想圖謀不軌么?”說著話他手里的法寶已經(jīng)握在了掌中。
清秋搖頭,“似乎后面有什么東西跟著,剛才改變幾次方向就是為了證實一下,大師勿怪。”
“后面有東西?”那保鏢放出神識查探了一番后,“明人不做暗事,你們何必還要隱瞞,后面分明就沒有可疑!”
清秋苦笑,他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才查探得到的原因是那后面來的東西恐怕修為不在自己之下,什么有過之,可是解釋現(xiàn)在是解釋不通的,不解釋又恐怕要生變故。他沒有猶豫,電光火石之間一出手就制住了這十三個人,等他們動彈不得的時候,清秋拱手作揖到,“得罪了,實在事出有因?!比缓笏麑χT葛明說,“諸葛道友,你做飛舟帶他們離開,線路我已經(jīng)設定好,我出去會會后面追來的東西?!?br/>
衡天希已經(jīng)嚇得快要尿褲子了,他的高級保鏢里有一個開口到,“卑鄙小人,用齷齪手段誆騙我們?!辈贿^那兩個元嬰修士是有見識的,其中一個喝止住說話的人到,“程匡住口?!比缓笏麑η迩镎f,“這位前輩,我宗與你無冤無仇,何必如此?”
聽到自己的師伯叫清秋前輩,那個叫程匡的人回過味來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化神修士,他忽然后悔自己說了那句話,化神修士是一界的驕傲,弄死他們幾個還不跟弄死螞蟻一樣嗎,想到這他低下頭,身體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諸位,我陸清秋確實和貴派無冤無仇,只不過想借衡大師一用而已,不過貴派是否得罪了別人我可就無從知道,后面追來的人,恐怕修為不在我之下,若信我,和我這兄弟一起去我宗門暫避幾日,待我擺脫了后面的尾巴自然會來與諸位賠禮。”說罷清秋轉身跳出飛舟,也沒有隱蔽,就站在空中等候。
沒多時追著飛舟的那個人就到了,清秋見到來人是一個青面白衣的瘦高個普普通通,“道友且慢走,追了這么久想必有什么事吧?”
那人瞇著眼打量了下清秋,“道友,我與仙藥宗的事,與你無干,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闭f完他一拱手,閃身就要走。清秋飛身攔截,兩人就在空中斗了起來。
清秋的想法是纏住他一陣,等飛舟超出神識的探測范圍以后就想辦法逃走,實在逃不過還有傳送符可以用,可以一交手就發(fā)現(xiàn),此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和他纏斗下去,恐怕要吃虧,但是如果這時候跑,那人肯定不追自己而是去追飛舟,清秋閃身躲過那人手中射出的一枚黑黝黝的骨釘,沒有辦法就算是冒著受傷的危險也不能讓這人從自己這里過去。
那人法術手段層出不窮,若不是清秋有星源之力,幾乎就要抵擋不住,清秋修道以來所會的法術不過就是些普通的冰錐風刃火球之類的,哪里敵得過對面的那人,左支右拙之下,已經(jīng)被傷了幾處,那人冷笑著策動身前法寶像清秋襲來,這是一只蟾蜍為鈕的印章模樣的法寶,蟾蜍大口張開,一股濁氣噴涌而出,里面金戈鐵馬響徹天空。
“不識相的,今天就叫你魂飛魄散?!蹦乔嗝嫒撕鹊?。
清秋眼看蟾蜍口中吐出的千軍萬馬朝自己撲了過來,而且深厚又被數(shù)十團銀光擋住了去路,只好祭出了幾十件法寶,準備硬抗。
青面人呵呵笑到,“比法寶多少?你納命來吧!”他指尖滑動在空中點出幾個光點,光點隨風撲如蟾蜍的背部,蟾蜍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忘仙云》 請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忘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