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們大多都是人類,男女老幼都有,不過最多的還是各種十歲以下的孩子,
這些他們的同齡人們,正被赤裸裸的浸泡在幽綠色的營養(yǎng)液里,全身插滿了管子,輸送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液體,
旁邊的實驗人員對他們的痛苦和麻木視若不見,正認認真真的拿著紙筆記錄、或者是在未曾連入外界互聯(lián)網絡的電腦上記錄著各種實驗數(shù)據(jù),
“十一區(qū)域的第三到第七對比實驗組都失敗了,所有實驗體全部死亡,相應數(shù)據(jù)已記錄,立刻安排人員清理,
通知后勤部,下一批實驗體需要年齡盡量小一些的,在人類生長發(fā)育之前,對其天賦進行定向改造成功率還是更高一些的,幾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成功率實在太低了?!?br/>
一個披著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療忍者一邊在電腦旁專注的觀察著各種實驗數(shù)據(jù),一邊隨意的下著命令,
對于實驗體們可憐與否,他根本毫不在意,畢竟那只是一些定期損耗的實驗材料而已,
這是一種天經地義、理所當然,你會可憐你吃進肚子里的米飯和面包片嗎?
“實驗進行的怎么樣?”
大仁義走過去好奇的問,之前他和泉只是去過根部的幾個分基地,這個根部的核心基地他也沒來過,
在那些分基地里,也存在人體實驗,但在規(guī)模上、數(shù)量上就差得遠了,遠遠比不上現(xiàn)在眼前這么一排排裝著實驗體的營養(yǎng)液大罐子這么刺激人類的眼球和神經,
在真正進來之前,他也沒想到里面會是這樣的,對于小家伙們的刺激,似乎是一下子太過于猛烈了,
以至于他們都只剩下本能、呆滯的跟著自己走,整個大腦可能都被沖擊得一片空白了,到現(xiàn)在都沒人說出一句話,
但愿孩子人不會傻!
“團藏大人!”
被打擾的醫(yī)療忍者本來有些不悅,剛剛就有偵查忍者突然匯報,護衛(wèi)忍者們沒有跟隨團藏大人一起回來,
可能遇襲了,把他們組織起來要按照團藏大人之前布置的方案來執(zhí)行,
一段時間后又說團藏大人無事,一切正常,現(xiàn)在他剛剛把實驗思路接上怎么又有人打擾,
但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團藏大人”,趕忙起來恭敬匯報,萬一讓這位大人生氣了,自己可能就得下場去當實驗材料了,
“實驗進展并不大,我們重復了無數(shù)次實驗,設置了很多對照組,細微調節(jié)了各個方面的實驗參數(shù),但卻一直都沒能成功復制出第二個甲!
我懷疑大蛇丸雖然不清楚甲的誕生,但依然有所保留,當初并沒有給我們完整的實驗數(shù)據(jù),或者對其進行了修改,
只是我們、我們多年來一直都沒能發(fā)現(xiàn)……
甚至于三代火影過去之所以找借口要走了甲,我現(xiàn)在也懷疑是他想要對團藏大人您的實驗進行阻撓,
如果有一個完整的成品作為參照物的話,我可能、也許、說不定已經為團藏大人您制造出第二個、第三個、無數(shù)個甲,來組成一支絕對忠誠于您的木遁忍者軍團了!”
“是嗎?”
大仁義斜視著這貨,拿著大蛇丸多年前的實驗數(shù)據(jù)研究了這么多年,搞死了不知道多少個實驗體,
都還稀里糊涂的不確定人家有沒有改動過數(shù)據(jù)、原理細節(jié)也搞不明白的三四流“偽科學家”,哪來的這么大口氣?
還有“木遁忍者軍團”?團藏隱藏的野心也真不小啊!難怪對猿飛日斬要走自己辛辛苦苦多年,才弄出來的唯一實驗成果木遁忍者“甲”,反應也并不太大,
原來是他迷之自信,覺得有實驗數(shù)據(jù)在手,自己后續(xù)就可以復制出無數(shù)個木遁忍者?
“紅緞帶軍團”是吧?
幸好這不是隔壁“龍珠”世界,團藏手下也沒有“格羅博士”那樣離譜到逆天的科學家,
要不然“人造柱間1號”、“人造柱間2號”……一直到“人造柱間17號”、“人造柱間18號”、“人造大筒木?沙魯版”……
主角鳴人、佐助他們拿頭打啊?
“團藏大人,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我只比大蛇丸差了一點點!”
某個只擅長草菅人命、浪費實驗體資源的三四流“偽科學家”,還在試圖為自己的能力辯護,
大仁義已經懶得聽了,你要是個戴眼鏡的白毛少年、名字叫“藥師兜”我還能相信一點,但你的形象和履歷讓我壓根就沒法信任你這個“菜逼”??!
不對,我大仁義是個好人,跟你這種洗白都沒法洗的純黑反派有什么好交流的,
“把你的工作也都跟那些日向家族的忍者交接一下吧!后續(xù)聽從他們的安排,不要問為什么,這是命令!”
“是、是,團藏大人!”
見“團藏大人”直接下命令了,他也什么都不敢再說,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答應。
隨后,一路走來、白眼都快被自己看到的各種場景刺激成“紅眼”的日向家族忍者們,從隊列里又分出兩人,
這兩個日向分家的壯漢,向這個用苦無捅死一萬次都嫌不夠的“罪犯惡徒”,露出了一個猙獰微笑,
就動作格外粗暴的將他扭走審問,去“交接”工作了!
“看到了嗎?真實世界的冰山一角!”
大仁義轉過身,語氣饒有興味的向身后跟隨的一群“溫室里的花朵”們提問,
作為忍者,他們未來注定是要離開“溫室”,投身于世界上最殘酷、最直接的“殺戮決斗場”的,
現(xiàn)在的松懈敷衍,就是在拿未來自己所珍愛的一切來開玩笑,等到失去再后悔,就已經來不及了!
“這就是村子隱藏的黑暗嗎?鳴人君原來是在跟這樣的黑暗戰(zhàn)斗!”
眾小強里,第一個從震驚、恐慌中回過神來的,竟然是日向雛田這個平時總是柔柔弱弱、動不動就害羞、話也很少的小蘿莉,
而她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現(xiàn)在不在場的鳴人,應該說是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對于“戀愛腦”,這應該算是合情合理、常規(guī)操作吧?
大仁義笑了笑,不由的看了看身側的宇智波泉,少女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相視一笑后,
淚痣少女低頭,把這個很像自己的白眼蘿莉記在心里,
偉大的“殺馬特”組織女主人,決定在未來,多給這個幸運的女孩一點點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