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別給我扯淡,你是誰,給老子滾出來!”問天被他觸到了逆鱗,當(dāng)場友上傳)向著無盡的虛空咆哮道。
叮。
話音落下。虛空中,一個巨大的金色人頭緩緩浮現(xiàn),人頭看不清表情。但是,卻能讓人感受到一種威嚴(yán)的氣息。
“問......”這顆巨大頭顱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問天直接一計“斬破凌霄萬古愁”轟擊上去,將其震碎。
“切......渣渣,在老子面前裝b你還嫩著呢!”拍了拍手,問天極為不屑的道。
問天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剛剛已經(jīng)度過了對于練劍之人來說最為嚴(yán)峻的考驗——有情劍道與無情劍道的選擇。
不過這也難怪。問天早就和魅月私定了終生。連爹娘都見過了。有情劍和無情劍的抉擇根本就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錚!
頭顱虛影破碎后。問天的身上突然迸發(fā)出萬劍爭鳴的清脆聲音。濃郁的劍氣在他的周身圍繞著。丹田中的那一團(tuán)凌厲至極的真氣也是在這一刻突然暴漲了整整一個檔次。
“這感覺是......突破?哈哈!好爽!”心念至此,問天喜形于色。不再拖沓。問天立刻運起丹田中的凌厲真氣。向著“驚天神功”的第三重激蕩而去。
噗!
身體中傳出一聲悶響,原先堅若磐石的“驚天神功”第三重現(xiàn)在竟然和普通的豆腐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沖就破,毫無懸念。
轟!
洶涌的真氣如同長江大河,奔騰不息的流入了問天剛剛打開的穴道。自行做起了周天循環(huán)。
......
良久,問天緊閉的雙眼突然張開,兩道劍芒“唰”的從他的雙眸之中迸射而出。將虛空都給撕裂開來。
“主人,不要松氣!我給你鍛體!”紫府中,器靈那焦急的聲音出現(xiàn)在問天的耳邊。
沒等問天反應(yīng),他的身體之上就泛起了絲絲黑紅交雜的氣體,襯托的他仿佛一尊混世魔神一般,威嚴(yán),霸氣。
噼里啪啦!
清脆的骨骼爆裂聲響起。問天俊逸的臉龐之上泛起痛苦之色。但他還是緊咬牙關(guān),愣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口氣一松,那么他就會馬上身死道消。被鍛體時的巨大壓力擠成肉渣!
一旁的魅月驚訝的望著問天,不知所措。
更要命的事情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趁著問天鍛體的這一間隙。九天之上,突然風(fēng)云變色,烏云密布,烏云中,隱隱有著雷光跳動?!傲P雷!”在場的兩靈一人哪個沒有見識過這個玩意。劍靈和魅月當(dāng)即便謹(jǐn)慎起來。
唯獨器靈一人,不慌不忙,嘴角噙著自信的笑容,對劍靈傳音道:“老賤人,別緊張啊。你忘了我上一任主上當(dāng)年號稱什么了?”
“魔雷武尊啊!可那和這有關(guān)系么?”劍靈手中依舊繼續(xù)著真氣。警惕的看向雷云。
不屑的冷哼一聲,器靈鎮(zhèn)定自若的道:“老賤人,看著吧,看著主人他如何逆反天威!”
......
時間不長,天空中緩緩睜開一只巨大的紫色雷眼。沒有給眾人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立刻就釋放出一道足以毀滅天地的紫色雷光!
魅月和劍靈神色凝重。手中光芒大盛。幾乎下一刻便要騰空而起。為問天接下天罰。
“月兒,表緊張,放松,放松。嘿嘿!”就在這要命的時候。渾身魔氣環(huán)繞的問天突然從地上站起。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痛楚。
“主人.....你......怎么?”魅月看著突然站起的問天,俏臉上又驚又喜。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月兒,我肚子餓了,你去弄點吃的!我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輕笑兩聲,渾身魔氣環(huán)繞的問天唰的來到月兒耳畔,對她輕聲說道。旋即身形化作一道漆黑的雷光。迎向罰雷。
“不要!”月兒在那一瞬間看著問天,幾乎是嘶聲裂肺的大吼道。
砰!
龐大了紫色雷光和問天那渺小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一起。發(fā)出了一陣響徹天地巨響。
“給我吸!”隨著問天的一聲大喝,渾身的魔氣匯聚在問天的頭頂,凝出一個巨型的魔氣漩渦。竟是在吸收著那無盡天威!
“我操!你們看!那是誰?。∵@么叼!”遠(yuǎn)處。一名內(nèi)院弟子注意到這里的異象,大聲驚叫道。他這一叫,不禁引得四周的所有內(nèi)院弟子一同抬頭。齊齊驚呼。
數(shù)萬里之外,上三宗所在的山峰之上,三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兩眼洞穿虛空,口中同時喃喃說道:“天風(fēng)大陸,又要變天了!那兩個瘋子的傳承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了!”聲音小如蚊吶。細(xì)不可聞。
半響,問天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極限,不得不停止對罰雷的吸收,隨意的將袖袍一揮。魔氣化作一條巨大的魔龍,對雷眼轟去。霎時間雷光四溢,魔氣沖天。
雷眼吃痛,迅速消散于無形。
“媽的,難怪當(dāng)年你的主上渡劫的地方從來都是p事都沒有,原來是開掛!”紫府中,劍靈不忿的對著器靈連聲叫罵道。
器靈無奈的聳了聳肩,不再作聲。
......
紫府外,鍛體完成之后的問天皮膚細(xì)膩光滑,簡直和魅月有得一拼。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問天悄悄的來到哭得梨花帶雨的魅月面前。聲音裝作老沉的對她打趣道:“咳咳!這位姑娘,為何哭得這般傷心?難道是......喪夫了?”
魅月抬頭,看向身體完好無損的問天,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對他又是錘又是打的。毫不客氣。
問天兩眼飽含著溫柔,伸手將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月兒不哭了,我這不是啥事都沒有么?你看你看,你相公我還變白了呢!”
撲哧!
魅月被他這么一逗,直接破涕為笑。嗔怪的看著問天,對他道:“你剛剛嚇?biāo)廊思伊耍∥?.....我還以為你......”
“好了,好了。娘子,表哭。額......本少我著實是餓了,能否煩請娘子給我弄點東西吃呢?”
“誰是你娘子?還沒呢?”狠狠的瞪了一眼問天,魅月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為他準(zhǔn)備飯菜。
直到這時,問天的晉級公告才遲遲響起:“林問天!魔雷劍尊!”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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