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利地以極低的價格買到了茶壺后,陳鋒開始前往飾品商鋪匯合同樣買好服飾后的兩兄弟。
雖然購買茶壺用了陳鋒五十五塊銅幣,但總體來還是在陳鋒的承受范圍內(nèi)的,只超出三人組平均后的五塊,兩兄弟對此也沒什么意見。
當然,剩下的九十五塊銅幣,得給兩兄弟花了。
“基本的東西都買好了吧?!标愪h來到飾品商鋪,道。
三人組的行程只有一天,便要返回牛家村了,壽春城的住宿費用不是三人組能承受得起的。
“基本都買好了,首飾也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想挑多最后兩件首飾,我和大哥一人一件。”牛腩指著自己的包裹,笑道。
“我剛多用了五塊銅幣,這里有九十五塊銅幣,應(yīng)該沒太大影響吧?!标愪h把手里所有的銅幣都給了牛腩,道。
牛腩無所謂地點頭,飾品店里的飾品基本都是些三四十銅幣的貨物,足夠兩兄弟使用了。
“鋒哥,你我買下這件飾品送給馬馮渦好不好???”牛腩挑選了很久后,選中了一塊翡翠玉蝴蝶,問道。
陳鋒對此沒什么意見,這塊翡翠玉蝴蝶的翡翠質(zhì)量不錯,手工也算精致,拿來送給女生也挺好的,其實陳鋒也猜到兩兄弟買首飾肯定是給馬家村的馬馮渦和馬尚琶的,不然兩大男人帶什么飾品嘛。
牛筋也在一番挑選過后決定了自己想要送給馬尚琶的禮物。
“掌柜的,這兩件飾品多少銅幣啊。”牛筋拿過牛腩的翡翠玉蝴蝶,問道。
“八十塊銅幣,客官?!边@間飾品店鋪的掌柜看上去挺正氣的,給了兩兄弟一個很正常的價格。
“那我們買了,鋒哥,我們還有點閑錢,等等可以買幾串吃吃呢。”牛筋點算了下,一邊交付錢財,一邊回頭笑道。
正當牛筋與掌柜交易完后的一秒,一行不速之客進入了飾品店。
領(lǐng)頭的男子霸氣地朝著掌柜道:“掌柜的,飾品我買了,價錢兩倍?!?br/>
正當掌柜想要拒絕時,男子的樣貌出現(xiàn)在了掌柜的眼中,嚇得掌柜趕忙點頭,還想把錢還給牛筋。
“你怎么能這樣,我都買完了你還能退錢的嗎?飾品已經(jīng)是我的了,即便有人出兩倍,也是我的?!迸=畈婚_心地質(zhì)疑道。
雖然牛筋從未走出過牛家村,不懂得外界的各種規(guī)矩,但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牛筋自然要抵抗。
罷,牛筋還把飾品牢牢放進包裹內(nèi)。
“哼,本王想買的東西,豈是你這卑賤的平民能染指的。”男子看到牛筋的動作后十分不悅,伸手便想搶奪過去。
這男子的手速很快,一眨眼便要碰到牛筋的包裹,男子的蠻橫,讓牛筋雙眼充斥著恐懼。
但下一秒,牛筋便大松了一氣,另一只熟悉的手一把抓著那個男子的手,給了牛筋反應(yīng)的時間。
毫無疑問,正是陳鋒出手阻止了那個男子,兩兄弟也順勢躲到了陳鋒的身后,看看來者是誰。
來者共有四人,領(lǐng)頭的是一名身穿華貴服飾的男子,相貌雖然普通,但氣質(zhì)卻十分高貴。
領(lǐng)頭男子的身后,有三名畢恭畢敬的仆人,低著頭一聲不響。
“朋友,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标愪h皺眉阻擋著男子,道:“還有掌柜,你與我朋友的交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又豈有要回的道理?”
陳鋒自然是知道來者不善,只要這掌柜句公道話就好了。
但可惜掌柜接下來的話語讓陳鋒失望了,掌柜不但沒有任何的公道話,還反過來幫那男子,道:“在商言商,我覺得這很正常,你們沒走出我的商鋪,商品依然還是我的?!?br/>
“聽到了嗎?”男子得意地看著陳鋒,笑道。
“掌柜你怎么能這樣話呢?”牛腩不滿意地抗議道。
這明顯是在強詞奪理啊,兩兄弟到現(xiàn)在都無法想象外面的世界竟然有這種人。
“如果我們不愿意,你們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呢?”陳鋒皺眉道。
陳鋒見多識廣,一下就明白這掌柜選擇站在這男子那邊,再多的道理也沒用,凡人或許看不出男子先前出手的力量有多么的強大,但陳鋒知道這男子先前并不是奔著兩件飾品去的,而是奔著取牛筋的性命而去的!
先前陳鋒出手擋下的一瞬間,一道強大的暗勁涌進自己的身體內(nèi),那是修道者的力量,陳鋒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毫無疑問,這個男子與陳鋒一樣,都是修道者!
這群人來者不善,此次是三人組第一次進壽春城,別修道者了,凡人都不認識一個,按理不會有修道者會不顧身份地向凡人出手的。
除非。。
陳鋒眼睛掃過男子身后的三位仆人,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城門下那個貪污的衙差。
那這男子,應(yīng)該便是衙差先前中的所謂的主人了吧。
陳鋒很快便整理清楚了前因后果。
“賈福,就是此人吧?”男子并沒有著急回答陳鋒,而是轉(zhuǎn)過頭問身后的衙差仆人,確認陳鋒的身份。
賈福將此刻心中的無限恨意部投放在陳鋒的身上,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鋒哥,是今天城門下那個衙差,心點?!碑斮Z福抬頭的時候,牛腩發(fā)現(xiàn)了陳鋒早已發(fā)現(xiàn)的事情,擔憂地提醒道。
陳鋒點了點頭,示意兩兄弟躲在自己的身后,而后轉(zhuǎn)頭朝著男子道:“打算替你家的狗出頭嗎?”
這個叫賈福的衙差,先前陳鋒在城門下放過他時,便猜測以這種人的脾性,定然不會就這么了結(jié)此事的,果不其然,帶著中的主人過來找茬了。
也難怪男子一出手便有很強烈的殺意。
“既然你也猜得出來,那應(yīng)該聽過一句話叫打狗也要看主人吧?!蹦凶硬⒉恢毕蜿愪h出手,反而是收起了自己的伸向牛筋的手,眼含陰冷笑意,道。
“你為何不問問你家的狗又了些什么事情呢?”陳鋒并沒懼怕眼前的男子的眼神,淡定地道。
“有必要知道嗎?本王的狗只能本王自己處置。”男子隨意地道。
“王?你敢自稱王?活在夢里嗎?”陳鋒笑道。
陳鋒可是知道,三域五國都只有一個王,而楚國的王,并不可能在壽春城內(nèi),眼前這個男子自稱為王,這可是犯了秦境的大忌。
“大膽,敢頂撞我們楚幽王?!辟Z福身旁的兩名仆人異同聲地斥道。
楚幽王三字一出,整條街道上的人影迅速消失不見,躲到街頭街尾,不敢走進飾品商鋪的范圍內(nèi)。
“原來是楚幽王,但如今不是應(yīng)該稱呼為楚幽君嗎,考烈君之子?!标愪h瞇著眼睛,道。
雖然陳鋒表面上十分平靜,但陳鋒的內(nèi)心卻翻起了滔天駭浪,千想萬想,陳鋒都沒想到那個叫賈福的衙差的主人,竟然是華夏古人楚幽王,考烈王的兒子,曾經(jīng)當了楚國十年的君王。
這可是和陳鋒來自同一世界的故人啊,還是曾經(jīng)的帝王!
難怪先前的掌柜站在男子那邊,難怪整條街道上的凡人都聞聲而逃,這可是楚國最強大的勢力。
同時,這也是陳鋒第一次與華夏古代的帝王面對面,只可惜雙方并不能如陳鋒腦海里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場面一樣把酒言歡,卻反而成為了敵人。
更令陳鋒感到痛心的是,昔日天選之子,楚國第一人,今天在帝皇境內(nèi)竟然淪落成了幫仆人出頭的紈绔子弟,往日的尊嚴與氣概何在?
實在是太讓陳鋒失望了,陳鋒心目中的華夏帝王,應(yīng)該是胸襟納海,一身正道的尊貴帝王,而不是眼前這墮落的楚幽君。
不過這些部都不重要,即便對面是過往的楚幽王,但此刻對陳鋒來最重要的,是必須要保護牛筋與牛腩這兩兄弟,這是陳鋒最重要的承諾,哪怕是面對昔日的帝王,陳鋒也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唯一值得陳鋒心安的是,此次來者只有楚幽君一人,并沒有他的父親考烈君在,壽春城的修道者們也沒有出現(xiàn),否則以陳鋒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抵抗這么強大的勢力。
想必是楚幽君的自大,并沒有視陳鋒為威脅,覺得自己一人便足以解決一切,也算是陳鋒如今最大的幸運了。
且第一次與華夏古代的帝王見面,卻是以敵人的方式,讓陳鋒這學(xué)考古的心中也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楚幽君自然是不知道陳鋒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感,但在聽到陳鋒稱呼其為楚幽君而不是楚幽王時,楚幽君的臉色便徹底陰沉了下來。
對于楚幽君來,如今不能稱王,是內(nèi)心最大的傷痛,楚國上下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但陳鋒今日碰觸了他的逆鱗。
“就憑你先前的話語,便罪該萬死,你的尸首,將會暴曬在壽春城城門外三年?!背木龖嵟氐?,話語中的殺意彌漫整條街道。
事已至此,帝王的身份陳鋒已經(jīng)不再在意了,當務(wù)之急,是解決此事,盡快離開壽春城,返回牛家村,反正三人組要購置的東西都部買齊了。
“恐怕楚幽君你會失望了?!?br/>
陳鋒調(diào)動起修道體的部力量,針鋒相對,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