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有一個燒火的,是個少女,十五歲,叫李小琴。李小琴張的也比較漂亮,鮮紅的嘴唇,翹起的屁股,圓圓的,胸前兩個肉包包高聳著,很惹眼。清早老師還沒有起床,她就敲門而入,在各個老師帶來的米缸里舀米。每當這個時候,張緒貴撫摸著身上的特殊部位,幻想著男女之事。
畢竟,這時能是想想而已。鄉(xiāng)下就那么幾個固定的村落,人都是固定的,沒有什么流動性男女之間,如果有半點曖昧的行為,就會被看成有奸情,被廣為傳誦。這個,張緒貴就沒有怎么打主意。
另外還有一個老師也是女子,叫做陳賽芝。陳賽芝二十五歲,肌膚白嫩,身材窈窕,棗子臉,很漂亮的,聲音甜蜜,笑起來十分迷人。跟張緒貴說話,張緒貴不敢看她的眼睛,似乎看了魂魄就被勾走了。從老師們的交談中,張緒貴感覺到這個女老師不簡單,但是究竟怎么不簡單,尚未明確。
在學校里吃飯,米是自己帶來的,學校里有個菜園。柴火是學生砍柴送來的,其他的油鹽醬油之類,則是報名時候收錢開支。每個星期一,因為中午要開會,學校安排一次加餐,有葷腥。這個,也似學校開支的。
重生以后,一個多月了,家里只在自己考上老師的時候吃過一次豬肉,現在學校里每個星期都吃一次,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回到家里,把加餐的事情一說,弟弟妹妹很羨慕,其他的人都因為張緒貴而自豪。
妹妹張銀花十五歲,沒有上學,在家里做農活。一個弟弟比較小,只有十一歲,在五年級讀書,就在張緒貴的班上。
為什么自己上面的哥哥姐姐都是相隔兩歲,而弟弟妹妹卻是相隔四歲?這個,張緒貴也問過奶奶李大梅。李大梅告訴張緒貴,本來中間還有兩個孩子的,但是,都在一歲的左右的時候病死了。
晚稻栽種下去以后,農活就不多,晚稻熟了,才忙。
一個星期天晚上,吃了晚飯,張遠清把家人找到一起,說:“現在貴兒已經做了老師,不但不用出錢讀書,還有工資,我們家里的情況會好很多。今年,緒華要結婚,緒富也要找媳婦,房子也要蓋。晚稻收起來以后,聽說要把組上的田地分到私人手里,以前小隊時候我們孩子多,每年決算的時候都有超支。這次分田地,多少有些富余,把以前的超支減了,多少還有超支的債務。所以說,我們家暫時還是困難的。緒華要結婚,起碼也要兩百塊錢,緒富要有合適的,也要定親,過門定親也要一百多塊錢。還有,我們做房子,就算做一間,也要一兩百塊錢。我想了想,過幾天,我與緒華和緒富去中安燒炭,兼買些樹木,這樣一來,做房子的木料有了,燒炭可以賺錢,就可以辦事了。文金桃呢,你就帶著金花銀花在家里做農活,等到晚稻收割了,分了田地,我們就找塊田起土磚。這樣一來,磚有了,木料有了,再加上手里有點錢,就可以把房子蓋上了。要是不順利,緒華的媳婦先娶回來,沒有房子住,就搭著墻壁搭建一間茅屋,我與你娘就住在茅屋里……”
文金桃,就是張緒貴的娘。緒華和緒富,就是張緒貴的兩個哥哥。金花是姐姐。家庭大事,在張緒貴看來,是這樣的渺小,想當初,自己在美國讀書,一頓便飯就是十幾二十美金,一百多人民幣,一天不吃飯,舀到這里,什么都解決了。其他奢侈型的消費就更不用說,光是小費就可以解決目前的困難。
但是,設身處地一想,在1980年,農民舀什么去賺錢?平時,一般的人都是身無分文的,買鹽的錢都指望幾只母雞生蛋。幾百塊錢,還真的是難。
家人都不說話,沉默表示贊成。緒華應為要娶媳婦進門,緒富聽說父親考慮到自己的婚事,兩人心里甜滋滋的。金花呢,心里巴望自己的婆家也想父親一樣,多賺錢把自己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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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們家一共有多少債務呀?”張緒貴想摸清家里的經濟狀況。
“貴兒,家里的債務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