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黑絕還在監(jiān)視著長門的一舉一動,當(dāng)然還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雖然宇智波鼬加入了曉,但宇智波止水卻是還沒有,所以黑絕要監(jiān)視著他們得一舉一動。
而他不知道帶土又給他送回來一個麻煩的人,已經(jīng)在快遞的路上了,由白絕這個不靠譜的人互送,而且還有任務(wù)帶給他,估計黑絕到時候要是聽完了帶土的話,會發(fā)瘋的吧。
而長門在黑絕的監(jiān)視下也是天天控制著佩恩站在屋頂之上下著雨,淋著雨,看著雨忍村,沒有其他的動作,小南也是天天陪著長門,直到宇智波鼬來時才不情愿的和佩恩出來露了個面而已。
不說雨忍村,看看白絕這邊,還在不停地趕路,不過兩人的趕路方式不一樣,一個是在地上跑,一個是在地下跑。
白絕在地下鉆的飛快,而飛段在陸地上也是跑的飛快,不停的在樹枝間連續(xù)的跳躍。
這兩個奇葩的組合隊伍,還沒有帶土的存在可是壓不住,兩人在帶土離開后便是互懟了一次,白絕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只會躲,而飛段體術(shù)一流,兩人也是過了幾招,飛段發(fā)現(xiàn)白絕更本就沒有血,這就是很尷尬的事情了。
沒有血,咒術(shù)·死司憑血都無法施展,而且白絕這個滑溜的家伙很是不好逮住,所以飛段也是放棄了,隨后他想到了沒有那個人的存在,他可以跑路!
所以為了自由生活,他選擇了跑路,一路撒丫子的狂奔,心想一定甩開了那個白胞子,可是前看便是看見了地里冒出來的白色面具頭部,一路試著跑了很多次,都被擋了下來,飛段也是懶得跑了。
而就這樣追和跑,白絕和飛段的位置離雨忍村的位置再次遠離了些,已經(jīng)不知要何時才能到雨忍村了。
沒了帶土,這兩人就像脫了韁的二狗子,一路上相互懟狂噴。
……
而在風(fēng)和日麗的海洋上,一條漁船在大海中飄蕩著,波浪推動著船身不停地前行。
船上有貨物,也有幾人乘坐這艘漁船,人群中帶土安靜的坐著,一身紅云長袍在這條船上是真的非常的顯眼,還帶著個面具,實在是引人注目和想象。
在別人眼中帶土站在一定是長得兇神惡煞的樣子才帶的面具,還有這身打扮一看就不想個好人!
所以帶土你個人坐在船上也是沒有人來打攪他,自帶震懾效果。
白絕和飛段的離開,帶土那叫一個心情舒暢,沒有了兩人的世界真的是安靜了許多,不再有煩人的蒼蠅在耳邊嗡嗡,一切都寧靜。
如果有兩人,那這條船上的人估計都會瘋。
風(fēng)和日麗的陽光照射,還有海風(fēng)輕撫。
“以后堅持一個人行動,后面的任務(wù)全都交給他們?nèi)プ鋈?!”,帶土一下子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br/>
帶土發(fā)現(xiàn)曉組織里的人都是神經(jīng)質(zhì)組成的,很多都是很極端的一些人,帶土也懶得一個個的去尋了,讓黑絕去做好了,他現(xiàn)在去霧隱村估計一時半會也是回不去,所以很多事情都要讓黑絕去辦了。
坐在船上想了想,帶土就這樣決定了,起身,身旁的人好似將他忽略了一樣,沒有一個人關(guān)注他,很快帶土便是消失在了船上,而船上的其他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少了一個人。
漁船依舊是向著前方漂泊著。
遙遠的霧隱村,水影辦公樓,矢倉正看著手中潔白的紙張,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而已
“木葉宇智波一族滅族!”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矢倉足足想了有一天了,而在他身前跪著的人也是證明了手中紙張上面的這段話的正確性。
矢倉放下手中的紙張,看著身前站著的暗部,“信息準確?”
“如實,根據(jù)木葉探子的來信,的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宇智波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
深深的看了眼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些褶皺的紙張對著暗部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暗部鞠躬便是消失,矢倉卻是將紙張再次拿起來。
“會是誰呢”
如此消息怎會送到他這里,矢倉不得不警惕,作為水影辦公地方,守衛(wèi)森嚴卻有人闖進來過,有什么比未知的威脅更加可怕的!
就是這樣的一張字條卻是讓幾個人和矢倉一樣疑惑皺眉,更是加上了守衛(wèi),當(dāng)然有一個人處在,那就是四代雷影艾了,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紙張,讓他很是憤怒,那個將他打成重傷的人竟然第二次來了他的地盤!
一陣陣咆哮聲在云隱村響起,地下的村民抬頭看向聲音的方向,紛紛疑惑他們的四代雷影大人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聲音比天上的雷聲都還要大。
木葉宇智波滅族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所以這件事已經(jīng)再開始慢慢的發(fā)酵了,雖然木葉極力的想要將這件事給壓到最低,但是有帶土這么一個攪來攪去的,這件事根本就壓不住。
雖然還沒有大范圍傳開,但是五大國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了,而底下的村子也是開始慢慢知曉。
木葉這邊也是還在為處理宇智波的事情而做出決定。
“猿飛,宇智波必須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團藏語氣頗為憤怒,這也是他最憤怒的一次,本來得到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沒想到卻是被別人給搶走了,還將他還重傷,本來想要得到宇智波其他人的寫輪眼,沒想到連個影子都沒看到,而且派去的人全掛了,這一次可是讓他損失慘重,能不氣嘛!
猿飛曰斬抽著煙很是不善的看著團藏開口說道,“團藏,這件事已經(jīng)不需要你插手,現(xiàn)在的你還在緊閉和停職狀態(tài),不得參與政事!”
在他和暗部趕到宇智波時,鼬已經(jīng)解決了一切,但是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根成員的尸體卻是讓他很惱火。
不管是不是死了,出現(xiàn)在宇智波,便是有特殊的目的,而在所有宇智波的眼睛全不見,這就讓他直接懷疑到了團藏身上。
團藏被猿飛曰斬這么說,也是無話可說,起身便是走出了這個房間離開了,房門外,團藏撫摸著被繃帶綁住的右眼,哪里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左眼陰冷,他已經(jīng)不在想回憶起那個晚上的恥辱!
那個神秘的人奪取了他的眼睛,已經(jīng)被他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
而遙遠的海面上,粉色的氣泡正在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