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呂詩藍二人真的開始往里面闖,守護者這才出現了一抹慌亂。
連忙阻止呂詩藍二人。
“先過我這關?!笔刈o者縱身站在呂詩藍身前。
張凌將呂詩藍拉到身后,雖然現在不知道呂詩藍到底什么修為,但是張凌不會讓女人擋在自己身前。
張凌也是時候要靠實力來怎么自己。
兩人各自抽出武器,一場對決就此展開。
張凌沒有讓呂詩藍久等,也沒有讓她失望,以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結束了戰(zhàn)斗。
呂詩藍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卻是被張凌正好看到。
張凌嘴角一揚,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得到佳人的肯定了。
“承讓,對不住了,守護者?!睆埩桦p手抱拳,依照江湖規(guī)矩拱了拱手。
“沒事,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不可小覷。”守護者無奈的站起身來,將自己的武器收好,給呂詩藍二人讓出道來。
“走?!眳卧娝{緊隨張凌身后。
守護者無奈的跟在兩人身后,這真是很大一個意外。
院子里正擺著幾張桌子,里面坐滿了人。
呂詩藍看了守護者一眼,守護者趕緊上前,在幾張桌子前說明了呂詩藍的來意。
“哦,還有如此有膽識的小姑娘?!眳s是其中一個老者站起身來,輕捋胡須,看著呂詩藍的目光帶著玩味。
呂詩藍趕緊上前一步,說道:“自古守護者皆是有能力者擔之,晚輩不才,自認為有能力來守護一方,所以懇請各位前輩指點?!眳卧娝{對著前面鞠了鞠躬,以表示對這些老者的尊敬。
“好,好,好,好的很,如此年輕就想挑戰(zhàn)我們,那以后這里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這卻是一個長相略顯威嚴的老者,略帶責備的看了守護者一眼。
“就是,就是,這算神馬事兒啊?!币黄胶吐曧懫?。
“各位,這位是呂氏家族的族長呂詩藍,剛剛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我已經被打敗了?!笔刈o者的聲音里有幾分落寞。
“什么!”一個老者驚呼道。
“這怎么可能!”剛才那長相威嚴的老者更是吃驚的合不攏嘴。
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場間傳開,人們再次看到呂詩藍的身影,眼光明顯有些不同了。
只不過這次是驚艷的目光。
“是她親自動的手?”一道冷然的聲音在人群中炸響。
人們忽然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護道者。
護道者眼睛一瞪,這才反應過來,道:“這位是張家未來的少主,各位實不相瞞,剛才和鄙人動手的正是張凌張公子?!?br/>
“那你們兩人到底是誰想挑戰(zhàn)我們?”其中一個老者急忙的問道,自己一眾前輩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嚇到了,這要是傳出去,只怕老臉都會丟光了。
“當然是我!”呂詩藍向前踏了一步,擲地有聲的說道。
“當然也要算上我?!睆埩杈o隨呂詩藍身后,也往前邁了一步,堅定的站在呂詩藍身邊。
眼前的眾位以為會來個神轉折,卻沒想到結果還是這么不如人意。
“廢話也不多說了,你們誰先上?”問話之人卻是剛才問話的老者,說完之后,從眾人中站出來。
“我們也不欺負小朋友,三局,只要三局,你們打過我們,這件事就算定下來了?!?br/>
“我來吧?!睆埩鑼卧娝{拉到身后,想要幫呂詩藍承擔最初的怒火,任誰比挑釁,最開始的時候那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此舉能夠幫助呂詩藍避開最危險的時候,后面的挑戰(zhàn)這些老家伙們怒火下降,倒是不會為難這個小女生。
想必呂詩藍應付起來也會輕松不少。
張凌是這么想的,但是這卻是因為他不了解呂詩藍,因為呂詩藍不會專門站在背后撿便宜,況且她的修為遠在這些人之上。
“不用,我能應付,謝謝。”呂詩藍朝著張凌點了點頭。
張凌還想再說些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說,而是選擇相信,往后退了一些站定。
呂詩藍往場中一站,面對眼前的老者,呂詩藍行了一禮,然后說道:“前輩,三個人一起上吧,這樣快一些。”
“什么!”
“好囂張的小女娃~!”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是!就是!”
議論聲又起,不是呂詩藍想這樣,而是覺得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了。
但是這些人卻不這樣認為,一個小女娃娃竟然敢叫板,贏了說你三個得道高人合伙欺負一個小女生,這算神馬事兒?。?br/>
如果輸了,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當然了輸了這件事不在這些人的考略范圍內,因為他們每人認為會輸。
“丫頭,你這是看不起我?”對面的老者憤怒了,也不等呂詩藍再說什么,直接提著一把刀殺氣騰騰的就殺了上來。
呂詩藍眼看著那個狂暴的身影越來越近,卻是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呂詩藍直直的看著那把刀,緊接著雙手劃動莫名的軌跡,一個弧形的光罩瞬間升起,擋在呂詩藍身前,除此之外呂詩藍再無動作。
見呂詩藍絲毫沒有抵擋的意思,老者卻還是開口提醒道:“小姑娘,你這樣可使接不住的。”
“那你就試試,如果三招之內,這個護罩被迫,我就認輸?!眳卧娝{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
“哼!”老者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少,反而加大了不少。
很多老者都下意識的移開眼睛,不想看到如此年輕的小姑娘在這把刀之下受了重傷。
“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是高速行走的車突然相撞,發(fā)出的刺耳的碰撞聲。
只見老者的那把大刀被呂詩藍身前的能量護罩反彈的倒退了十米的距離。
而呂詩藍身前的護罩卻是沒有任何要崩壞的情況。
一如先前還是那么穩(wěn)固,仿佛剛才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
老者的眼睛瞪得老圓,這是什么情況,這怎么這么結實?分明不是什么防身類的法寶,呂詩藍親手劃過的軌跡還歷歷在目,這分明是一種高明的法術手段。
這時候的眾人才收起心底那分輕視之心。
呂詩藍看著老者道:“還有兩刀,不過你可以邀請同伴一起?!眳卧娝{說的風輕云淡,但是聽到的老者卻是老臉一紅。
從人群中走出兩個老者,站在持刀老者的身邊。
三人曾品字形站定。
呂詩藍仍然是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眼前的三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