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自己必須躲過目前的事情,這樣才能想辦法找到自己的男人,把蘇籽現(xiàn)在的變化告訴上邊,否則上面知道他們沒有把任務做好,他們兩口子連孩子,都得死。
李大花咳嗽一聲,壓下心底的緊張造成的嘶啞“里正給我做主啊,我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做,禍從天上來,我這在家里好好的想給爺們做飯呢,結(jié)果她鄭小妹就拿著菜刀沖過來說我偷了她的玉佩,還要砍了我,咱們村里誰不知道她蘇老三家里過的是什么日子,他家怎么可能有玉佩,欺負人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
“我知道我們家不是這土生土長的,可是好歹也在村里安家落戶十幾年了,我們兩口子是什么人,做事怎么樣大家也是看著的,她鄭小妹這么說,我們才覺得冤枉呢!”李大花也是抓住自己的理由,給自己辯解。
其實今天這事情她倒是真的委屈,所以這般說話也是做不得半點假,只是蘇籽既然讓鄭小妹過來,這事情自然就不會讓她這么簡單的脫了。
李長春聽了李大花這么說之后也是點頭“別說什么后來不后來搬來的,都是村子里的人,自然也是守著咱們白鹿村的規(guī)矩?!?br/>
李大花聽著李長春這么說,微微松了一口氣,鄭小妹有那東西的事情除了他們兩口子,這白鹿村就沒有人知道,鄭小妹也只是拿到了那東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只是叫玉佩,可是他們知道那不是玉佩的,具體是什么東西他們也不知道,只是上面的人說了,如果他們能奪過來那個東西,就有一萬兩的銀子。
這樣大的好處,他們?nèi)绾尾粍有?,只是他們一開始的時候急切了一點,居然被蘇米貴給看出來了端倪,他們那么多年來了,居然也在蘇米貴這里吃了癟,居然沒看出來那個一臉老實的男人居然有那么深的心計不說,還是個極其冷酷無情的。
因為看出來他們對那東西的緊張,蘇米貴這么多年來也一直想從鄭小妹的手里拿到那個東西,為的是得到好處,可惜那東西既然值得他們上面的人都那么關(guān)注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玉佩呢。
也是奇怪了,這么多年來,鄭小妹也的確是說自己有那個東西,自然她是和蘇米貴說的,甚至蘇米貴本人也看到過那個東西是個什么,可是鄭小妹護著的很,連自己的你男人也是不給的,蘇米貴也有晚上的時候想著偷偷拿下來。
但那東西神奇的就在于,只有鄭小妹可以拿著,他們這些人甚至就知道他人就被掛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就是拿不到,蘇米貴從小就不怎么被喜歡的,他又不是那等老師肯干的性子,被這么慢待,他就更是積累的怨憤,只是都積攢在心里,對所謂的父母兄弟都是一概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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