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二人誰能獲勝?”沈驕看著周不凡問道。
“現(xiàn)在不好說,但黑鷹優(yōu)勢更大,一旦被黑鷹近身,黑鱷就輸定了,而黑鷹攻防一體,黑鱷目前來看攻強(qiáng)守弱,操控流的古武傳人大都是這個弱點(diǎn)?!?br/>
周不凡斷言道。
“古武傳人。”灰狐嗤笑道,“據(jù)我了解,黑鱷可不是什么古武傳人?!?br/>
“哦,莫非他還是修仙者?!敝懿环惨苫蟮耐蝌溦f道。
“我了解的,黑鱷在黑鯊隊(duì)里基本沒出過幾次手,僅有的都是用的拳腳,飛刀我是第一次見他使用?!鄙蝌溝肓讼耄f道。
周不凡對沈驕附耳道,“小心那個灰狐,他知道的有點(diǎn)多啊?!?br/>
沈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復(fù)又嘆了口氣。
此時的擂臺,戰(zhàn)斗進(jìn)行到了白熱化階段。
一柄,兩柄,三柄、四柄飛刀或斬或刺,刀芒爍爍,圍繞著陸銘不斷進(jìn)攻。
陸銘氣定神閑,見到如此多的刀光,絲毫不慌,腳步游移間,一次次躲過飛刀的進(jìn)攻。
四柄飛刀每次都想把陸銘逼向死角,都被陸銘提前預(yù)判躲過。
陸銘腳步踏著邊繩,向空中跳躍,在空中翻了個筋斗,巧妙地避過了四柄飛刀,轉(zhuǎn)瞬來到了黑鱷的眼前。
雙手成爪,如靈蛇吐信般抓向黑鱷的脖子。
黑鱷雙臂一伸,又是四柄飛刀朝著陸銘飛射過去。
陸銘一記狠辣的鞭腿,急速如雷,踢開四把飛刀,身體倒懸,雙手撐體,接著反沖之力,躲過從后方飛回來的四柄飛刀。
黑鱷凌空一抓,被陸銘踢飛的四把刀飛了回來,斬向陸銘。
陸銘空中旋轉(zhuǎn),四柄刀擦著他的身子飛了出去,堪堪躲過去,來不及喘息,八柄飛刀閃著寒光斬向陸銘。
陸銘腳下白光一閃,在地上留下一道殘影,落在了擂臺的東北角站定。
黑鱷一揚(yáng)手,八柄飛刀在他身周漂浮著,嗡嗡顫鳴。
“投降吧,我還沒出全力。”黑鱷傲然道。
“哼,吹牛也不是這么吹的。其實(shí)我還沒使出三分力呢。”陸銘對此不屑一顧。
“那如果這樣呢?”黑鱷雙手一揚(yáng),八柄飛刀表面浮上一層真元,響聲明澈。
“原來你也是修仙者。”陸銘心中一凜,收起了輕視之心。
“還挺識貨,不過你讓我使出真元刀,你可就躲不過去?!焙邝{語氣森然,“免不了要受點(diǎn)可怖的外傷,不小心可能丟了性命?!?br/>
“八柄刀確實(shí)躲避不過去,可我不一定非要躲啊。”陸銘淡然說道,手指抓向了一十三枚銀針。
“就算你能躲,又能躲多久,遲早也是會輸,我上臺后你練我的汗毛都沒碰到。”黑鱷傲然道。
“所以我決定用我的武器了。”陸銘坦然道,一十三枚銀針被他輕輕一撒,順勢圍著他的身體轉(zhuǎn)了起來。
“中醫(yī)用的銀針?”黑鱷愕然笑道。
“是中醫(yī)用的銀針。”陸銘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覺得銀針能敵我八柄特質(zhì)飛刀。”黑鱷仿佛在聽一個玩笑。
原本支持陸銘的觀賽者紛紛泄氣,而押注黑鯊隊(duì)的觀眾則對陸銘無盡的噓聲。
“等會你就知道了?!标戙戙y針飄起,五柄銀針刺向黑鱷。
黑鱷一揮手,八柄飛刀快如閃電,仿佛撕裂空氣,斬向陸銘。
觀賽臺上眼睛一花,看不到飛刀也看不到了銀針,只看到兩個人站在那里,而他們的旁邊發(fā)出陣陣如雷的爆鳴聲。
再次見到飛刀的時候,八柄銀針將八柄飛刀完全貫穿,定在了空中,任憑黑鱷怎么召喚,都無濟(jì)于事。
“怎么可能?”黑鯊癱坐在地上,失聲喊道,“你的銀針是……是法器!”
“談不上?!标戙懙你y針雖不是法器,但經(jīng)過他的真元淬煉,強(qiáng)度自然不是凡間的武器可以相提并論。
“接我五根銀針。”陸銘遠(yuǎn)處遙遙一指,五根銀針朝著黑鷹面具的眼孔,鼻孔和嘴孔刺了過去。
黑鯊立刻用雙手護(hù)住他的臉,不甘的說道,“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br/>
“黑鷹勝!”
“黑鷹黑鷹黑鷹……”不管是賭輸了還是賭贏了,所有的觀眾都在撕聲叫著黑鷹的名字,陸銘今晚的表現(xiàn)征服了他們每一個人。
黑鱷聽到全場的喊聲,將捂住的臉露出來,睜開眼睛,突見到五柄銀針仍舊懸停在他的面前,
嚇得他趕緊又閉上了眼睛,朝后打了個滾。
此時的陸銘正在將刺穿飛刀八柄銀針一一收回,桄榔桄榔……,飛刀沒有人控制,桄榔桄榔的灑了一地。
這時陸銘才把五柄御敵銀針收回,十三柄銀針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就說黑鱷不行吧。”周不凡眉頭一挑,得意道。
“黑鯊的實(shí)力不容小覷,只不過被高深莫測的黑鷹用相同手段壓服住,要是周兄你上的話,可不好贏他?!鄙蝌溞Φ?。
“他們兩個修仙者,讓我一個修古武的人上去比試,不合適?!敝懿环残奶摰?。
“周兄還是謙虛,我可是聽說周兄你已經(jīng)打破了古武的桎梏,也進(jìn)入了修真這條路了吧?!鄙蝌溦A苏Q劬?,說道。
“嘿嘿?!敝懿环灿檬肿チ俗ヮ^發(fā),打了個哈哈,沒有回答。
他兩個人的聲音很大,氣的早就陰沉似水的灰狐渾身發(fā)抖,甩袖離開。
“所以今晚的勝者是黑貓兵團(tuán)。”
“黑貓黑貓……”觀賽場上觀眾的熱情依舊不減,大聲祝賀著黑貓兵團(tuán)。
“怎么樣,不辱使命,三千萬花的值不值?”陸銘走下舞臺,調(diào)笑道。
“值值……太值了?!焙谪埰嗦曊f道,眼孔中豆大的眼珠飄落而出。
“怎么哭了。”陸銘很是不解,他難以想象,這個三星小隊(duì)對黑貓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時黑鯊隊(duì)黯然退場,黑貓兵團(tuán)的其他人都涌了上來。
“黑鷹小弟,這場打得漂不漂亮?”黑豹大聲喊道。
“漂亮。”黑貓兵團(tuán)其他人齊聲喊道。。
“漂亮,那不抱起來慶祝一下。”幾個大男人七手八腳就把陸銘抱了起來。朝天上扔了幾個。
陸銘也沒阻止,他突然覺得這幾個人雖然脾氣火爆,但性子還是直爽,起碼這個時候,黑熊還是笑著的,真心地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