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是誰啊,敲門這么重,找死啊。我停掉游戲,跑去開門。聽著敲門聲急,如果是別人還準備罵罵的,可是剛剛把把手往下擰,門就被猛地拉開了,我的手劃在門把上,很痛。
門口站的三個中年人,最前面的一個人是個光頭,右邊嘴邊上還有一個縫過針的刀疤印,一直延伸到下顎骨??雌饋硗樔说?,后面的兩個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我頓時警惕起來,問:“你們干什么?”
刀疤說:“找人!”
刀疤說話的語氣,一聽就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的。我準備伸手把們關(guān)上說:“你們找錯地方了,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br/>
刀疤將我往后推了一把,我趔趄的后退了兩步。刀疤什么都沒說,就走進了們:“你一個人?。课以趺绰犝f,有個叫美珍搬過來了?”
美珍?這,不是我母親的名字么。頓時不知道怎么辦了,想了想之后我問:“她怎么了?找他干嘛?”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應(yīng)該和她有關(guān)系吧,她家的欠債,還沒還清呢!”
“不是早就還給你們了嗎?”我大聲的問。
刀疤冷笑了一聲說:“這個我不知道,反正頭頭說,還有利息沒還清呢!”
我去,感情借的是高利貸啊。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吳天晴的房門被打開,然后羅盈走了出來。
刀疤看了羅盈一眼,然后沒有理會,又在屋子里環(huán)視了一周。突然聽見后面有個人說:“你看,那不是她女兒嗎?”
刀疤看了羅盈一眼,然后下了個手勢。之后,兩人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沖進屋子。
“你們干什么?”我著急的大喊,準備拉住那兩個人??墒堑栋塘獯蟮南駛€怪物,一只手就將我脖子勒住了。我動也動不了,只看見那兩個人一個抓住羅盈的雙手,另一個捂住羅盈的嘴。羅盈拼命的掙扎著,可是沒有一點效果。
眼睜睜的看著羅盈被兩個人抬了出去,可是我半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我著急了,可是脖子被勒的死死到,頭都開始暈了。
刀疤看見羅盈被帶走了,然后放開我,交給我一張紙條。我看都沒得看,就被刀疤一腳踹地上了。等我爬起來的時候,他們?nèi)嗽缫炎吡恕N亿s緊追了出去,可是聽見了下面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我立馬反應(yīng)過來,感覺拿了電動車的鑰匙,連鞋都沒來得急穿就沖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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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遠處的一輛白色汽車已經(jīng)開出去了很遠??上矣幸稽c近視,看不清楚車牌號。只能立馬拿出電動車,加頂了電門開著跟了上去??墒?,奈何這只是一輛電動車。剛剛拐出胡同,密集的車流讓我分不清了放心。眼睜睜看著他們囂張的離去,可是自己又無可奈何。
灰溜溜的回到了家里,這個時候,母親已經(jīng)醒來了??粗覜]穿鞋子就回來了,擔(dān)心的問:“怎么了?羅盈哪???”
我一時不敢說,羅盈被人綁走了。
“羅盈,剛剛被兩個人帶走了,我沒追的上?!?br/>
看見了刀疤留在地上的紙條,于是撿起來交給了母親。母親手忙腳亂,好幾次都將都掉在了地下。最后,打開紙條的時候,立即暈了過去。
幸好我及時,將母親扶住了。連忙將她背到了沙發(fā)上,沒等他醒過來,我趕緊給老爸打電話,說出了大事了,讓他回來。老爸火速趕回了家里,這個時候,母親剛剛好醒來。可是醒來之后,看見我和老爸,再次暈了過去。
我去,這可怎么辦啊。老媽問我怎么回事,于是我將事情的經(jīng)過高速了老爸。老爸聽了之后,連忙說了一句:“報警!”
說的“報警”兩個字,母親像彈簧一樣坐了起來,慌張的說:“不能報警,不然,羅盈會有事的!”
“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怎么辦?”
母親哭著說:“你們看看紙條!”
這時,我才想起來,刀疤留了一張紙條在家里。于是我撿起地下的紙條,母親捂著臉一直哭。我和老爸看了紙條上的內(nèi)容,是這樣的:[把剩下的錢還清,不然你女兒有什么問題,我就不知道了。最重要的一條,如果你找條子幫忙的話,那就不好說話了。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女兒有事,只不過龍哥他們那群人我就不好說了。]紙條下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后就沒有什么了。我意識到了,事態(tài)非常嚴重。
“老爸,怎么辦?”
老爸思考了很久,然后拿出電話說:“先打電話問問吧!”
也只能這樣了,于是老爸撥通了電話,電話上面顯示的是異地的卡。電話接通了,聽聲音不是剛剛綁架羅盈的那群人。是一個男人,聲音聽起來還挺有磁性的。
老爸沒有多廢話,直接問:“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就是把剩下的錢還清了,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了。說不定,我以后還能幫你!”
“多少?”
“也不多,之前我和鄭老板(母親的丈夫)都說好了??墒青嵗习宀徽\實,還跑外面去了,那就只能多加點了,一百萬你看行嗎?”
我聽見這個數(shù)字,不由噴了一口。尼瑪這特么哪里是要債,就是變相勒索啊,說的直接點就是綁架勒索。
老爸很淡定的說:“你先別急,這個還要一點時間!”
對方說:“我這人也好說話,如果你們跟我好好合作的話,就這三天內(nèi),我還可以幫你免除二十萬,怎么樣,很劃算吧?”
我聽了簡直想殺人,只可惜那人不在我旁邊。對方掛斷了電話,之陷入了沉默之中。如果要老爸再拿出八十萬,怎么可能。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不是往死路上逼嗎?老爸拿出一根煙,還沒點上,嘆了一口氣說:“還是報警吧!”
可是母親聽到報警這個詞非常敏感,差點就跪下去了:“千萬不要啊,千萬別報警,小盈會有事的!”
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老爸也不知道怎么著了。只能說:“好,你先別急,我想想辦法!”
其實我知道老爸想不出什么辦法,可是我好像確實能幫上忙。因為我的哥們,張穎峰。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幾個兄弟,基本上是在這一片混得不錯的。如果去找他幫忙的話,說不定事情會有一定的轉(zhuǎn)機,或者是什么線索,就算到時候報警也好一點。
我問:“老爸,怎么辦?”
老爸也十分著急,噴著唾沫星子大喊:“你特么不是看見我在想嗎?”
被老爸噴了一臉口水,我也知道他很著急。可是著急完全沒有用,主要還是得想解決的辦法,情急之下哪里還能有什么辦法。
我建議道:“老爸,我剛剛看見了他們幾個的樣子,要不然,讓我找我朋友幫忙?”
老爸罵著我說:“老子都沒什么辦法,你在這瞎湊合什么?”
母親則是在一旁著急的流眼淚,于是我堅定的說:“真的,我認識一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br/>
老爸看我不是在開玩笑,不過還是嚴肅的說:“這么嚴重的事,你別拿著不當回事?!?br/>
“我是說真的,你一定要讓我試試!”
“好,你快去,有什么事情,馬上跟我打電話!”
我沒有多說,在家準備了一下立即出門。這個時候,當然是跟張穎峰打電話,于是立即撥通了張穎峰的電話。
接通之后,張穎峰不正經(jīng)的跟我調(diào)侃著說:“喲,在班長家玩這么晚啊,感覺怎么樣?”
我連罵人都沒時間了,直接說:“張穎峰,有急事,你能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