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九成都要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迷倒了,反正自己造反也是造反,現(xiàn)在還有一個宋番谷,那他豈不是如虎添翼,勝算更大。
等田九成到了水東后,發(fā)現(xiàn)宋番谷已經(jīng)派人來接應(yīng)自己了。
田九成被宋番谷的手下帶到宋番谷的府中后,便離開了。
田九成上下打量著宋番谷的府邸,可以說是金碧輝煌,比京城的王爺府還要闊氣。
府邸面積都快有一座山頭大了吧,也難怪,地方土司權(quán)力很大,而且還屬于自治區(qū)。
基本上就是自己管理這塊地方,朝廷不會多加干預(yù),只是偶爾派個官員來查詢一番。
只要當(dāng)?shù)赝了敬螯c的好,那也不怕朝廷來人,可以說土司就是個地方的一個土皇帝。
也難怪,宋番谷得到了這么大的甜頭,哪里愿意有人和自己來分。
現(xiàn)在朱元璋對于地方的土司制度只怕早就看不慣了,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派人來查詢這邊。
宋番谷害怕有一天被朱元璋給查出這些,只怕自己腦袋不保,想著先下手為強,這才會和他白蓮教勾結(jié)吧。
不一會,田九成便繞迷路了,這時來了一侍女對田九成說道:“您隨我來?!?br/>
然后帶著田九成七彎八拐的,好大一會,才走到大廳。
一路上田九成看著來來回回走著的侍從還有侍女,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了,而且還只是在前廳走,如果田九成往后院看看,只怕會更加震驚。
只怕朱元璋也沒有這么奢華過吧。
等田九成到達(dá)大廳后,更是被眼前的繁華就驚呆了,這哪里是一個土司該有的裝飾呀,這分明就是皇宮。
宋番谷還沒有出來,田九成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手腳發(fā)軟。
正當(dāng)田九成看入迷的時候,只聽見一聲豪邁的聲音從自己背后傳了出來。
“田兄,你站著干什么,快坐啊,本王招待不周,還望老兄見諒?!?br/>
田九成順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去,只見一頭發(fā)編著辮子,上面還有一些藍(lán)色的珠子掛著,脖子上戴著十分精致的銀飾,銀飾上還鑲嵌著一圈紅寶石。
看著就十分耀眼,這樣一對比,自己就顯得有些寒酸了,一身銀色大蟒袍,雖然上面的刺繡看著十分精致,但是和宋番谷比起來,自己這個就暗淡了許多。
宋番谷看著十分精神,臉上不怒自威,邁著大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田九成迎上前說道:“宋兄客氣了?!?br/>
宋番谷大步朝廳中走去,坐在正中間。
隨即便叫侍女上前倒茶,田九成看著侍女端上一杯茶遞了過來,自己接過,喝了一口。
乖乖,這他娘的,這不是在京城有價無市的大紅袍嗎,在京城可是炒到天價啊。
現(xiàn)在宋番谷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拿出來招待他,這不是在炫耀這些東西對他宋番谷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嗎?
想他田九成為了能籌集招兵買馬的錢,花費了多大的心思,這自己剛剛喝下去的一口茶,都已經(jīng)夠他們白蓮教籌集好久了。
想著自己上次喝著大紅袍的時候,還是他們從一貪官哪里弄到的一點點。
他田九成就喝那么一口,剩下的都不敢動,分給了下面的手下也讓他們嘗嘗,可見這茶得多麼珍貴。
宋番谷坐在上方,從進(jìn)來時便是一臉笑意,看到田九成喝茶時的驚訝,有些不屑。
果然民間這些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得到白蓮教的幫助,他也不會找這樣的人來合作。
想他宋番谷坐擁西南,權(quán)勢滔天,如果不是最近朱元璋逼的厲害,他也不會這么急著要造反的。
宋番谷知道田九成是什么德行,也知道白蓮教干的都是些什么勾當(dāng),但是同時他也欣賞田九成的狠辣。
這時宋番谷開了口:“田兄,不知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田九成放下手中的茶,整理了一下衣物,坐直:“一切都聽您的?!?br/>
笑話,他宋番谷有錢,有權(quán),不聽他的,難不成還叫他聽他田九成的嗎?
他田九成在宋番谷面前就是一小嘍啰,宋番谷要是不開心都可以把他弄死,如果不是看在他身后的白蓮教,只怕他田九成也沒機(jī)會和他坐在一起喝茶吧。
田九成知道,宋番谷想要和他合作也是看上白蓮教在全國的勢力。
這些年來,白蓮教一直在暗中發(fā)展勢力,對大明影響頗深,這也是朱元璋目前還沒有動白蓮教的原因。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白蓮教不僅僅是和官員有勾結(jié),下面的百姓大多數(shù)都被他們洗腦了,朱元璋想要清理白蓮教,可不像上次清理貪官那么容易了。
這次涉及百姓,朱元璋也是十分頭痛,所以他才會吩咐朱波看見這些事都不要管,因為這其中牽涉實在是太大了。
宋番谷對田九成的做法是十分滿意,于是分析道:“現(xiàn)如今是盛世,如果我們現(xiàn)在反叛只怕會引起民憤,我們得有個正大光明的理由?!?br/>
田九成一聽,想了想,眼露兇光說道:“那就讓朱元璋和朝廷來背這個壞名聲。”
“對,聽說現(xiàn)在朱元璋十分寵幸一個叫朱波的義子,那我們就來個清君側(cè)的名義來起義?!?br/>
宋番谷想起朱波來,這個朱波聽說已經(jīng)在朝中樹了很多敵,他相信應(yīng)該還是有人對他不滿的,那他們就以這個名義來,按照朱元璋的性格,肯定不會因為他們出兵而將朱波這么樣。
這正是他們想要看見的,正好將朱波也一同解決了。
接著宋番谷又說道:“只憑我們而二人只怕勝算還不夠,我們可以再找個朋友來?!?br/>
“還有人?”田九成一聽宋番谷還要找人,問道。
宋番谷點頭,但是不愿和田九成過多的透露。
“還有播州姓楊的,必須死!”想起這個,宋番谷便咬牙切齒。
姓楊的三番兩次阻攔自己,壞自己的好事,這次起義,他定要將這姓楊的給宰了,以解他心頭之恨。
“我這里還有一個一石三鳥的計劃,這次我們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