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治在禁牢里已經(jīng)待了兩天,果真沒有人尋到這里來,胡治思忖著,準(zhǔn)備再多等幾天,才到禁牢外面去探聽下最新情況。
這兩天,獅浩天一直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胡治原本想幫他挪個地方躺下或者盤坐下來,獅浩天忙說不要動,若擅自亂動同樣會引起白虎寒焰燒身的。
胡治頓時無語,想來這白虎鎖真符的禁忌還真多,不由得對獅浩天的處境更加同情。
胡治對不能幫獅浩天解除掉身上的白虎鎖真符感到歉意,畢竟這兩天相處下來,他覺得這獅浩天還是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
獅浩天卻是絲毫不在意,說道:“胡道友,我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這般爽的性情道友了,哪天我自由了,定來找你痛飲幾杯,不醉不歸?!?br/>
胡治雖然不是酒鬼,但是朋友相邀酒局,哪也是不會推卻的,繼而問道:“浩天大王,不知你父親獅堅圣可否能解除這封禁符箓?”
獅浩天一聽忙道,“胡道友,以后我倆就以道友相稱,不要什么大王小王的,呵呵,那套把戲只是糊弄外人的。”
繼而他沉吟一下,嘆息著說道,“若是我老父出手,成功解符的幾率可能超過八成,畢竟這白虎寒焰已然奈何不了他那圣獅金身。但我老父自從五十多年前那場祭祀谷眾妖王混戰(zhàn)回來之后,就宣稱要閉關(guān)修煉,再不理世事。一年之后竟留帖說要外出去尋找?guī)p峰大道,從那后就失蹤不見。就連我都好多年都未曾見過他老人家了,如今要尋得他老人家,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更別提讓他出手解除這白虎鎖真符了。”
胡治也跟著嘆息起來,看來獅浩天這劫數(shù)一下之間是還沒法解除了。
忽而,胡治想起他的百無禁忌咒來,這百無禁忌咒在他數(shù)次危難之際都給了他巨大驚喜,但這次不知可否能解除得掉這白虎鎖真符來。
截止目前為止,這百無禁忌咒應(yīng)用最成功的案例還只是解除儲物袋上一些小禁制而已的,當(dāng)然還有那次玄之又玄的‘定’字咒。
但那‘定’字咒一定得在玄之又玄的狀態(tài)下才能觸發(fā)出來,就他平日而言,幾乎感覺不到那玄之又玄的境界。
如果必須生死一線間才能觸碰到這種玄妙境界的話,胡治寧愿不要,誰知道這種觸發(fā)會不會百分百成功呢?只要有那么一次沒有觸發(fā),那豈不是死翹翹了。這風(fēng)險實在太大,肯定是胡治所不愿嘗試的。
胡治對百無禁忌咒還不是完全了解。對胡治而言,這百無禁制咒還是個大謎團,他希望哪一天修真晉級到很高境界時,能完全解開它的奧義。
但面對獅浩天身上的這道白虎鎖真符,胡治卻有那么一絲冥冥之中的感覺,這百無禁忌咒應(yīng)該會有猩效,但他沒有百分百把握,他得與這獅浩天商量一下。
畢竟若解符失敗了,這白虎寒焰可不止會燒灼他一個人,還會燒盡那獅浩天,他總得事先說一下比較好。
于是胡治斟酌著說道:“獅道友,我有一妙法,也許能解除你身上的白虎鎖真符。但我也無十分把握,只有五成幾率,不知道獅道友敢試否?”
那獅浩天思忖一會,然后大笑道,“既然胡道友都不顧自身安危,那我獅浩天還能有何顧慮,胡道友你只管大膽施法吧?!?br/>
胡治也爽的笑了起來,“既如此,那我就要施法了哦。到時生死各安天命,可不要責(zé)疚。”
“哈哈,胡道友,你怎么這般婆婆媽媽,盡管動手吧,自從被這白虎鎖真符封住后,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速速動手吧,我信得過你?!?br/>
胡治聽完,心頭大定。于是開始閉目凝神聚氣,調(diào)勻氣息。他得把自己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畢竟這可是一錘子買賣,解不開,可會出人命的,弄不好還會是兩條命。
胡治感覺自己差不多處在最佳狀態(tài)時,猛然睜開眼來,對著獅浩天胸前的那道白虎鎖真符,念動起那百無禁忌咒來。
那四十九個字瞬間從他口中吐出,在片刻之間就被胡治念動了好幾十遍。
胡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能如此流利的念動著這四十九個字符,急速的念符聲時起彼伏的響起,念到最后時似乎每個字符都連貫起來,渾然一體一般,已然分不清具體是哪個字符的發(fā)音了。
驀地一下,這四十九個字符的抑揚頓挫念咒聲變得有如天籟之音一般,彌漫在整個禁牢之中。
胡治自己也沉浸在這天籟之音之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念著咒,他只感覺這天籟之音如裊裊云煙一般纏繞著自己,讓自己如癡如醉其中,不能自拔。
那獅浩天又何嘗不是一樣,也同樣是如癡如醉。他自問陪同老父參加過很多頂尖存在的論道大會,但那些道會上的仙音豈能與這胡道友念出的這一小段天籟之音相提并論。也許千分之一都比不上,不,甚至萬分之一。
正當(dāng)兩人恍惚之間時,只聽見一聲輕微的劈裂聲響起,那禁牢大門處藍色透明禁制應(yīng)聲而裂,萬千條裂縫宛若那蜘蛛網(wǎng)一般,然后砰的一聲脆響,頃刻化為虛有。
這聲脆響一下子便把兩人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此刻,胡治十分歡喜,因為他看見了獅浩天胸前那道白虎鎖真符忽然無風(fēng)自落,獅浩天也欣喜不已,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行動自由起來。
可就在兩人欣喜不已之時,異變發(fā)生了。只見那道白虎鎖真符突然化為一團白色冰寒的火焰,嗖的一下子就朝胡治撲來。
那獅浩天頓時駭然失色,急的滿頭冷汗,想要阻止,可那白虎寒焰速度極卻已然來不及阻攔。
眼看這團白虎寒焰就要擊中胡治了,獅浩天一下子都有些黯然起來。他甚至哀傷的想到,下一刻恐怕就要替這位剛結(jié)識的胡道友收拾白色骨灰了吧。
胡治也同樣驚駭不已。但這電光火石之間,容不得他多想,他無意識的把丹田里那只三眼火蛤蟆召喚了出來,然后一甩,讓那只三眼火蛤蟆迎頭朝那團白虎寒焰撞去,希望三味真火能抵擋住這白虎寒焰。
可奇怪的是,那只三眼火蛤蟆一見那白虎寒焰,并沒有張嘴吐出三味真火與其硬抗。而是大口一張,‘呱’的一聲,頓時把這團白色冰寒的火焰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