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威壓下,陳一筒嘴里一甜,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寧風(fēng)悅察覺出不對勁,冷哼一聲,一手托住陳一筒,將對方釋放的威壓給頂了回去。
灰袍老者詫異地看了一眼竟能承受住自己威壓的寧風(fēng)悅,收回眼神,看著陳一筒不屑笑笑。
“阿文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期,也敢和我搶翡翠,不怕買得下,走不了?”
陳一筒深吸了幾口氣,才努力平復(fù)下激蕩的血液。
她凝著臉看向眼前的老者。
好強的靈氣,看樣子至少是個金丹后期。
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兒遇到修仙的高手。
阿文看著陳一筒吃癟的樣子,暢快的笑道。
“沒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面吧?
我還以為你真的多了不起,原來你根本不會鑒定,全都用的法術(shù)而已。
現(xiàn)在寧家請到云子大師,你會的人家一樣會,而且比你更厲害。
我看你今天還怎么囂張。
你不是想要翡翠嗎?有云子大師在,今天我一塊兒翡翠也不會讓你帶走?!?br/>
阿文沖灰袍老者道,“云子大師,剛剛她投進(jìn)去的卡片上面寫的就是她出的價格,只要我們出的錢比她多,就能將翡翠拿下。”
“哦?這玩法倒挺有意思的?!痹谱狱c點頭,靈力掃了一眼陳一筒剛剛投進(jìn)的卡片,沖阿文抬抬手,“102萬。”
陳一筒投的101萬,灰袍老者剛好比她多加了一萬。
阿文走近,輕笑道,“你投101萬我們就投102萬,你投102萬我們就投103萬。
論財力,我想沒有人比寧夫人更有錢,看誰拼的過誰?!?br/>
他卡片輕拍拍陳一筒胸口,得意道,“今天你輸定了?!?br/>
說完,轉(zhuǎn)身朝著灰袍老者指的下一塊兒原石走去。
陳一筒臉色沉了沉。
同是修仙,她靈力掃描這一招兒已經(jīng)沒有任何優(yōu)勢。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只要有翡翠的都挨著一個個投,竟是和她一樣的打算,要把所有翡翠拿下。
她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空有一堆錢,無處可用。
這時候愣了半天沒說話的陳財,見人走了,咽了咽口水,小聲道。
“是他,就是他。
那天我在酒店看到的那個側(cè)臉就是他。
他連衣服都沒換,還裹著灰色斗篷?!?br/>
陳一筒一驚,“兇手是他?”
寧夫人請的人,為什么不去寧夫人所在的帝美酒店,來他們酒店干什么?
他殺人又和寧夫人的事有關(guān)嗎?
陳一筒緊了緊眉。
不管如何,用這么殘忍的手段殺人,這人絕不是個良善之人。
而且已經(jīng)打過照面,他們今天不管拿不拿得到翡翠,恐怕都很難善了。
尤其是老爸,剛好又是證人。
若是讓他知道此事,第一個有危險的就是老爸。
她一個修仙之人尚且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老爸這個普通人了,恐怕連逃都無從可逃。
買功法的事已經(jīng)迫在眉睫,必須在自己離開之前,讓老爸有自保之力。
陳一筒沉默了一會兒道,“既然靈力比不過,錢也比不過,咱們就比速度?!?br/>
她沖洛克他們招招手,“一人拿一疊卡片,分別去投標(biāo)。
標(biāo)號和該出的價格,我會通過傳音術(shù)告訴你們。
只有這個辦法了。
場館里原石這么多,他們就算感應(yīng)到我提高了價格,一個一個去改價格也要不少時間。
只有抓住他們?nèi)耸植蛔悖稚矸πg(shù),來不及將所有原石價格改過來這個弱點,能搶到多少是多少?!?br/>
說動就動,陳一筒、陳財、寧風(fēng)悅、洛克四散開去。
她一邊將卡片投入面前的原石箱子中,一邊掃描著其他原石的價格,通過傳音術(shù)告知給洛克和陳財兩人。
幾人剛投了幾個原石,場館內(nèi)忽然一陣騷動,幾百個帶著墨鏡,西裝革履的人涌入館中。
阿文站在臺上揚聲道,“一人負(fù)責(zé)三塊原石,都站好?!?br/>
這些人動作迅速,四散開來,各自找好位置,像一尊門神一樣,筆直地站在原石前。
阿文笑吟吟地走向陳一筒,“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你的本事,還會蠢到什么都不做嗎?”
他敲敲耳朵,挑眉道,“記住,有種東西叫耳返,不需要蠢得跑來跑去。
我說過你今天輸定了,你就肯定輸定了。”
灰袍老者走過來,非常滿意,“做的不錯,沒想到你還真有點用。”
阿文立馬恭敬地佝僂著身子,“大師,你只管放心,只要有我在,這里的翡翠今天都是您的?!?br/>
說完,當(dāng)著陳一筒的面,重新寫了個價格投進(jìn)去,囂張道,“看清楚了803萬,你有本事盡管投,讓你拿到一塊兒,算我輸?!?br/>
洛克三人聚攏,看向臉色沉沉的陳一筒道,“怎么辦?所有門路都被他們堵死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投中。”
陳一筒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所有翡翠都投了一遍,腦中念頭急轉(zhuǎn)。
財力……
人力……
靈力……
都不是短時間之內(nèi)能夠超越他們的。
她到底該怎么辦?
等等。
靈力……
雖然她無法壓制對方的靈力,但是她或許可以屏蔽對方的靈力。
陳一筒低頭看向手中的匕首,雙眼亮晶晶的。
差點忘了還有龍息!
龍息發(fā)動時,散發(fā)出的霧氣可以暫時屏蔽靈力掃描,以保護(hù)其中寶物不被他人覬覦。
雖然競價箱子并非金光閃閃,但她可以手動把它變得金光閃閃。
只要覆蓋上龍息,讓灰袍老者無法感應(yīng)到其中真實價格,他們有再多的人,再多的錢都沒用。
陳一筒沖洛克傳音道,“去找王大寶,讓他幫我搜集些金光閃閃的小物件。
五角硬幣、亮片、發(fā)卡之類,只要是金色發(fā)光的就行,而且越小越不起眼,越好?!?br/>
洛克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
不一會兒,他拎了一大麻袋東西回來,“所有能找到的都在這兒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陳一筒悄悄將麻袋中的東西收到空間中,沖他們道,“等著?!?br/>
她拿著卡片,假裝看原石投標(biāo),實際上投入卡片的同時悄悄將空間中的小物件一并扔入競價箱中。
阿文見她消停了會兒,又開始活動,笑搖搖頭,“還不死心。
呵,慢慢折騰吧,不管你怎么折騰最終都是我的手下敗將?!?br/>
他看向灰袍老者,在灰袍老者感應(yīng)后,拿起話筒,在耳返中道,“632號標(biāo),出價742萬?!?br/>
陳一筒每投一個,他就改一個。
直到陳一筒將所有翡翠都投了一遍,箱子里的價格依然是灰袍老者居上,沒有任何改變。
陳一筒投過一遍后,就沒再繼續(xù)折騰,垂著頭回到自己的座位。
阿文見她垂頭喪氣的模樣,大呼痛快,“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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