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生的,生個猴子我也認(rèn)了!”
鳳灼說著,再次封住了她的嘴,不想她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陶夭夭很快被弄得軟成了一灘春水,媚眼如絲躺在他身下,任他為所欲為……
陶夭夭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身體像被壓土機碾壓過一般酸痛。
她翻身,只想睡覺。
房門被鳳灼推開,他直接將她從床拎了起來:“吃飯了?!?br/>
陶夭夭不想理他,推著他的手:“不想吃,我只想再躺會兒?!?br/>
“別急,等會兒會讓你躺的。”男人語氣邪魅,還有點壞壞的味道。
陶夭夭聞言,覺得似乎有點兒不太對勁,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不對勁。
直到鳳灼再次將她壓在床上,順勢進(jìn)去她的身體,咬著她的耳垂,他的喘氣聲也很粗重,聲音粗嘎,“好好躺著,我來動……”
陶夭夭真的要瘋了!??!
之前不是說一個月一次嗎?不是說要當(dāng)禁欲系的老公,這幾天已經(jīng)快搞死她了,今天這會兒還是大白天,居然又來,這是要要弄死她啊?。?!
“尤物老公,不要了~~”
“尤物老公,不可以~~”
“尤物老公,求放過~~”
“你是高冷男神,你走禁欲系路線,怎么能變成縱欲系?!?br/>
“你這是多少年的存貨,這會全往我身上招呼,再下去真會要我命了?”
“縱欲老公,你這樣是不行,你會老的很快?!?br/>
“縱欲老公,說好的養(yǎng)生呢?說的一個月一次呢?”
回答陶夭夭的,只有鳳灼更兇狠的撞擊。
一連三天,他哪也不去,也不許她出去,兩人在家里,過著顛鸞倒鳳、**帳暖不早朝的日子
陶夭夭深深見識到了,什么叫他不是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真的不是人。
她想如果不是第四天,她大姨媽造訪了,估計鳳灼還是不會放過她。
從來沒有那次,像這次這么歡迎大姨媽的到來,真是拯救了她可憐的小身體。
終于不用再和鳳灼悶在家里了,她好想出去逛逛街、看看電影,還想拉著鳳灼一塊去,好好約會。
結(jié)果鳳灼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表示已經(jīng)陪她三天了,累積了一堆工作,這會兒必須去忙工作,已經(jīng)不能再陪她了。
陶夭夭聞言,簡直想狠狠噴他一臉。
這三天那是他陪她,明明是她陪他好不,這個毒傲嬌,腹黑之余還極度勢利,知道沒肉吃了,就果斷留她一人。
不過,鳳灼離開前,吩咐了她一件事:“半個月之后就是婚禮,喜帖應(yīng)該要發(fā)了,你看看你那邊都要請誰,可以打電話和你爸媽商量一下?!?br/>
雖然之前,鳳灼有提過婚禮在籌備,但陶夭夭一直沒放在身上,只覺得他應(yīng)該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就在半個月之后。
“你那邊的賓客名單都準(zhǔn)備好了,那什么,你的家人……親戚朋友什么的,我,我不要先見一下嗎?”
鳳灼淡淡回了一句:“不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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