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國如今戰(zhàn)事膠著,原本公子妃率軍來援,讓杞軍士氣大振,一舉奪回了被盟軍攻破的南門,將盟軍逼退回去。但是,他們不將盟軍擊退還好,這一反撲,盟軍索性就放棄了進攻南門,調轉矛頭,朝著浮萍進攻了。
浮萍原本與杞國里應外合,打了盟軍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盟軍立即找到頭緒,調整了陣。外加盟軍兵力雄厚,迅速組織起了反撲。浮萍勢單力薄,不能力敵,只能且戰(zhàn)且退,拼著對地形的熟悉,退到峽谷處,據守起來。浮萍一退,許軍便與燕軍會和,又馬不停蹄地朝著杞國進攻,將楚軍則留下與浮萍對峙。
果然,楚軍的騎士對戰(zhàn)商國的步兵陣法相當有用,一路連敗商軍,又將出來援助浮萍的杞軍逼回城中。雙方又開始僵持的耐力戰(zhàn),等的就是誰先支持不住。只是,盟軍沒等來杞國的敗績,而是等來了噩夢。
另一方面,劫火繼續(xù)在燕國城樓下活色生香地過著舒坦日子。不過倒不是他貪戀什么,而是實在不得已而為之,土梟龍避戰(zhàn)不出,他也是沒辦法。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用非常之計了。
劫火命商軍后退一里,自己帶著幻靈分身在燕國城樓外50丈的地方扎了營,一連三天,皆是飲酒作樂,好不快活。這是他最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憑他的實力,不可能只身攻破燕城,現在如何叫罵,土梟龍就是龜縮不出?,F在他只身在燕國城樓下作樂,就是想用這方法激土梟龍出來。這方法極度冒險,萬一燕軍真的不管不顧傾巢而出,估計他瞬間就會死無全尸。
燕國城樓中,土梟龍依舊沉默,但是他手下副將已經產生了激烈的分歧。面對劫火如此羞辱,無論是作為軍士,亦或者作為武者,這都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將軍,我請戰(zhàn),這小子實在太猖狂了?!币桓睂嵑薜?。
“是啊,將軍,出戰(zhàn)吧,無論如何不能讓我燕人蒙羞??!”
“將軍,出戰(zhàn)吧?!?br/>
“將軍?!?br/>
土梟龍也想出戰(zhàn),但是他也無計可施,無奈道:“現在我們只能等援軍來,別無他法,你們誰出去也不是他的對手。”
“將軍,我等寧可戰(zhàn)死,也不遠受這份屈辱!”
“是啊,將軍,若是援軍能來,這么多時日,怎么還會不來?”
“將軍若執(zhí)意避戰(zhàn),那請恕我不能從命了,我寧愿卸去這身戰(zhàn)甲,也要出去和那斯不死不休!”
“對,和那廝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唉?!蓖翖n龍搖了搖頭,見這幫人已經壓不住了,只得嘆息道:“既然你們執(zhí)意如此,那我土梟龍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你們各自下去欽點得力兵士,不需要多,但要精。我備好酒菜,先犒賞了這頓,晚上就去與那斯一決生死!”
“一決生死!”
“一決生死!”
........
“你緊張什么?”幻靈分身啃著蘋果,咕噥道:“要土梟龍出來,只有這個辦法了。不冒險怎么能勝利嘛?再說了,再這么拖下去,還不知道誰先垮呢。你能等,杞國不知道能不能等呢?”
“嗯。”劫火緊攥著雙槍,咬著牙在帳中等著土梟龍的到來。說實話,這當然是莫大的冒險,萬一商軍援助不及,那就必死無疑了。但是只要能拖住土梟龍,商軍也定能一舉殲滅他。
“放心吧?!被渺`分身扔掉蘋果,拍拍爪子念叨:“那個十三也不知道在干嘛,磨磨蹭蹭到現在還沒到?!?br/>
“他肯定是為我們斷后了?!苯倩鸩话驳孛蛑?,不安的感覺壟上心頭。
“哎呀?!被渺`看著劫火緊張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你放下那玩意吧,再這樣下去他們沒來,你先把自己急死了,那還打個屁啊?!?br/>
“我總感到隱隱的不安?!苯倩鹫f道:“但又不知道為什么,倒不是擔心土梟龍。”
“擔心個屁啊。”妖狐嚷道:“有人來了我會通知你的,你不是有那火馬嗎,到時候只管使勁跑不就行了,扭扭捏捏像個女人一樣。”
劫火的不安當然不是毫無緣由的,在夜襲殺團的大殿中,一哥黑色的人影走了出來。
“夜影,你終于出關了,等你很久了。”夜襲說道。
“大哥那么急著召見,究竟所謂何事?”夜影不解到,他從未見過夜襲為什么事情不安過,但是這次,向來沉穩(wěn)的夜襲這么急著找他,他心里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二哥。”夜風在一旁顯得有些急躁,忙說道:“聽我來與你說?!倍?,將神秘人的刺殺任務·劫火的屢次逃脫,原原本本地說給了夜影聽。
“竟有此事?”夜影也十分吃驚,想不到在他閉關的幾個月中,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他定了定神,說道:“容我探探他的虛實?!?br/>
“探知捕風。”夜影運起法術,這是他閉關幾月的成果。這個法術是借助風來感知一個人的動向,憑借的是人接觸過的空氣上留下來的那一絲仙氣,可以這樣說,只要是會呼吸的東西,都逃不過他的追捕。
夜風盯著夜影,見他半響都沒反應,焦急地在大殿中踱著步。他本就是個急性子,要不是夜襲攔著,他肯定現在就去燕國那邊了。
“找到了?!币褂氨犻_眼說道:“這小子好像在使什么手段,他一個人在燕國城外一里處扎營,而商軍則離他有一里?!睂嵲诓坏牟慌宸褂暗母兄g,竟然如此精準。
“也就是說,他現在不再商軍陣中?!币癸L喊道。
“對?!币褂罢f道:“想必他是要誘那守將出城,可惜那守將是個縮頭烏龜,這倒是給了我們機會。”
“可是,燕國距我們少說幾百里,我們來得及嗎?”夜風郁悶道:“別我們到那邊,架都打完了,那多沒勁?!睂τ谝癸L這種戰(zhàn)斗狂人來說,有架打才是王道。
“這次我親自出馬?!币挂u說道:“去點五百人,現在要布置計劃?!?br/>
“大哥要用那個法術?”夜風驚呼道:“難道說大哥已經步入歸一巔峰了?”
“走著吧?!币挂u說道:“夜神空間?!币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