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此刻,黎晨被關(guān)押在一個小黑屋。
黎晨的臉色平靜:“書靈,我想通了,在我們這個年代,有錢才是王道。我認為,在李建國那個年代,在沒有最強有力的保障之前,錢恐怕是最沒用的東西。所以我當時的選擇,不一定就特別愚蠢,至少,我比別人少了幾輩子甚至幾百輩子的努力。”
書靈道:“宿主,你想表達什么意思?證明自己現(xiàn)在很厲害?”
黎晨笑道:“有錢就有權(quán),剛才那個李愛國很是囂張,無視法律?,F(xiàn)在我是天下航空公司的老總,如果他知道我這重身份的話,不用我這雙拳頭,我都能輕易弄死他。那個威廉也是如此,如果他知道我是世界首富,估計膽子都得嚇破,又比如,薛浪和楊笑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恐怕屁都不敢在我面前大聲放?!?br/>
書靈沒有回話。
黎晨分析道:“關(guān)鍵是,我現(xiàn)在錢是有了,但還沒有正式繼承到財富所帶來了權(quán)力。有了權(quán)力,我在你身上記載的那些什么愿望,應該能好辦許多。”
書靈淡淡的道:“請不要過于樂觀,書中記載的愿望,都不是表面那么簡單。你知道,李建國實現(xiàn)第一個愿望花了多少時間嗎?”
黎晨道:“要猜的話,我得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
書靈道:“在破碎八個愿望的代價下,他只完成了一個愿望:娶妻!娶到一個真正愛著他的女人!”
“十年中,他遇到的女人都不純粹,而他又正好擁有看透人心的本領(lǐng),八個愿望的突然破碎又讓他經(jīng)歷了地獄般的痛苦。性格大變之下,他所找的真心更是難求,直到最后遇到一個真正純潔善良的農(nóng)村盲女,只有她能讓李建國身心舒暢愉悅?!?br/>
黎晨道:“在李建國的傳記中,我記得他的正妻應該是一位很普通的傳統(tǒng)村婦,當時很多人都無法理解,現(xiàn)在我明白了,他最強大的本領(lǐng)成為了阻止他實現(xiàn)這個愿望的最大阻礙,所以他的愿望,才實現(xiàn)的這么艱難?!?br/>
“不錯!你……現(xiàn)在明白了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要我不要小瞧任何一個看似簡單的愿望?”
“……”
黎晨皺眉:“書靈,你到底想說什么?”
書靈不再回話。
黎晨陷入沉思。
方才,書靈說了一句不錯,這就代表他無意識說的話已經(jīng)切中了要點,但他自己卻沒有重視。
不過很快,他又將思考的重心放在如何正式接受李建國所有財產(chǎn)與權(quán)力上。
岳華說的沒錯,這世界上有太多比單純的暴力更合適整人的方式,比如,財富所帶來的權(quán)力!
……
“我去下洗手間。”
張一飛為了巴結(jié)李愛國,連獵美的心都放下了,他要盡快告知李愛國,讓他把李素娥捉個正著。
楚薇在發(fā)呆,安綰綰也很不開心,心中有些發(fā)堵。
“楚薇,你明知道自己不能惹那李愛國,為什么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救那個笨蛋?”
安綰綰終于忍不住了,今天的楚薇太反常了。
楚薇錯開話題,道:“還有多久下機?”
安綰綰道:“一個小時吧?!?br/>
楚薇輕聲道:“一個小時之后,你立刻給伯父打電話,如果他能跑出機場,你讓你父親的人把他安排到安全的地方。藏一段時間,風頭就應該過了,堂堂威廉王子不會為一個普通人在外地浪費很多時間?!?br/>
“忙我是可以幫,但我想知道你和他的關(guān)系?!卑簿U綰其實也正有此意,新馬泰的兩道勢力她安家還是很強的,弄幾個生面孔藏一個人,還是沒問題。
她最好奇的是楚薇的態(tài)度,雖然一開始就在對這個黎先生以教訓生氣的語氣,但怎么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是在吃醋?
因為,那個黎先生一說要追那個空姐,平日里冷靜的像坨冰塊的楚總,竟然直接懟著一個普通人動怒,這太不正常了。
楚薇平靜的道:“你別多想,他是我同學,僅此而已。”
安綰綰捂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試探道:“只是同學就好,我對他很有興趣,想跟他拍拖,你可不準攔我?!?br/>
“綰綰!你這是在害他!”楚薇俏臉冰冷:“你再開這種玩笑,我就跟你絕交!”
安綰綰也氣到了:“來啊,絕交啊,信不信我什么都不管,讓他死在這算了!”
楚薇意識到了什么,一臉復雜的看著安綰綰:“你!你竟然套我!”
安綰綰笑嘻嘻的道:“雖然是同學,但我你肯定對他有過感覺。不過一碼歸一碼,你馬上要結(jié)婚了,應該是已經(jīng)做了抉擇,趙恩澤既然能取代他,說明趙恩澤有黎先生沒有的優(yōu)點?!?br/>
楚薇皺眉道:“這……”
她不知道,如果趙恩澤在這里,是不會死會像黎晨一樣為了正義而挺身而出,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對趙恩澤,有點欠缺了解了。
……
休息室內(nèi),威廉王子的頭已經(jīng)被包成了木乃伊,并且已經(jīng)上了麻藥。
李愛國端著一杯紅酒,緩緩下肚,淡淡的道:“要是讓你的克列夫公爵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罰你禁閉。”
威廉王子已經(jīng)恢復冷靜,他的眼神異常的冰冷:“我本來只是想去新加坡陪父親拿下那串珍珠,卻沒想到在路上出了問題,可惡的是,杰克四人竟然沒能打過一個路人!”
李愛國笑道:“他們都是用槍行家,你讓他們徒手搏斗,而且還是這么小的空間,再大的本事都會被限制,再說,你父親給你安排的護衛(wèi)隊也就一般般,你大哥身邊的頂級保鏢才叫真的厲害?!?br/>
威廉王子不再說話,大王子和其他王子區(qū)別待遇,這也是他性情暴躁的原因之一。
大王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獲得最好的,他們卻需要不停的巴結(jié)父親以及其他皇族,才能獲得更好的資源。
“今晚我的床上,一定要扒光那個女人!”威廉王子冷酷的道。
“空姐是我公司成員,我好安排,這個倒是好說?!崩類蹏届o的道:“難的是如何封住特等艙那些乘客們的嘴?!?br/>
“三百萬英鎊!”威廉王子面無表情的道:“我要那個小子消失!”
“合作愉快!”李愛國笑了,誰也無法阻擋金錢的誘惑,不就是一條命么?
咚咚咚!
門響!
“機長,有乘客想要見您,說是要事!”
“讓他進來?!崩類蹏兆⌒θ?。
張一飛被放進,他看到李愛國,立刻恭敬的拿出自己名片:“我是張一飛,是龍城集團亞太……”
“直接說事!”李愛國有些不耐煩。
張一飛有些尷尬,立刻道:“是這樣的,我剛才聽到李素娥想要放那名乘客走,她可能會利用其它乘警對她的好感……”
“可以,這個消息不錯,先撤去外部防衛(wèi),我們正好可以來一個甕中捉鱉!”李愛國和威廉王子都笑了,他們正愁沒一個“合理懲罰”李素娥的理由呢。
張一飛非常得意,心中竊喜。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