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月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地上還有幾個生死不明的暗衛(wèi)。
不過經(jīng)過檢查,蘇子月終究是松了口氣。
都只是昏迷過去了,并沒有性命之憂,想必是對方只想殺她的緣故。
只是,想到這里,蘇子月還是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這一次她躲過了,可下一次呢?
若是那人口中的小妹當真是蘇雨潔,那自己必然還會有危險。
且這危險系數(shù),或者還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那種。
想到這里,蘇子月忍不住嘆氣。
她是真沒有想到蘇雨潔背后有那么強的靠山。
只是,靈力……不是帝國的人才有么?
莫不是,那兩個男人,就是來自帝國的?
一想到這里,蘇子月內(nèi)心越發(fā)凝重起來。
不過,凝重歸凝重,若能重來,她依舊不會對蘇雨潔手下留情,哪怕,會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
總之,事情做都做了,后悔沒用,該想的是如何解決問題。
這般想著,蘇子月便在安頓好了幾個暗衛(wèi)黑月衛(wèi)后,就讓鶯嵐幾人留下看院子,她匆匆離開了蘇家。
只是,這一次蘇子月離開并沒有讓蘇家知道,她是翻墻從隔壁帝淵那邊離開的。
離開蘇家后,蘇子月快速的到了第一樓。
丹朱見蘇子月過來,不由得掐腰道,“喲,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段時間蘇子月可謂是大名人了,只是,丹朱卻一次都沒見過,所以看到蘇子月的時候,一雙媚眼里是帶著埋怨和嗔怪的。
蘇子月卻沒有與丹朱調(diào)笑,而是一臉嚴肅的道,“我遇到了麻煩了?!?br/>
丹朱見狀,頓時就恢復(fù)了正色,眼底帶著凝重和擔心。
不過到底這里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丹朱便帶著蘇子月往后頭去了。
……
而另一邊。
蘇景墨帶著蘇景年到了他的住處。
將蘇景年帶到了屋中后,蘇景墨坐了下來,冷沉著一張臉看著蘇景年。
若是在平時,蘇景年最是害怕自己這個二哥了。
大哥冷酷,二哥則是薄情又腹黑,懲罰起人來,簡直是叫人受不住。
但,這一次,蘇景年確信蘇景墨錯了,所以便滿心底氣。
“二哥,你……”
“說說,你嘴里的小妹是怎么回事,又如何確定她就是咱們小妹?”對于腦子向來缺一根筋的三弟,蘇景墨對于他找到小妹這件事表示懷疑。
蘇景年感覺到了自家二哥的懷疑,頓時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
“你看,這玉佩就是小妹身上的。”
那玉佩,質(zhì)地潔白,一看就是上品。
而若是蘇子月在場,必然能夠發(fā)現(xiàn),這玉佩上面的圖案,正是雨姜南音給自己的是幾乎一模一樣的,上面都有一個水滴的形狀,且中間還有一個圖騰。
蘇景墨從蘇景年的手中接過玉佩,眸色微閃。
隨即,點頭道,“這的確是小妹的玉佩。”
玉佩是他雕刻的。
大哥,他,還有三弟以及當時還在肚子里的小妹,一人一塊。
水滴指的是他們的娘親,而圖騰,則是古老的蘇字。
蘇景年一聽,心中松了口氣,“你都說是小妹了,小妹如今被欺負了,你怎可不幫小妹?那蘇子月她是傷害了小妹的人——”
“蠢貨!”蘇景墨沒等蘇景年說完話,直接下定論。
蘇景年:“……”臉都黑了。
同時,更氣了。
憤怒的瞪了一眼自家二哥,蘇景年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
“再走一步,腿打斷!”蘇景墨冷聲開口。
門外的竹意和竹然聽著,忍不住搖搖頭。
三公子真慘。
蘇景年不敢動了,只氣憤的回頭看向蘇景墨,“二哥你怎么回事,你不幫小妹,還不許我?guī)蛦???br/>
蘇景墨只涼薄的看著蘇景年,就在蘇景年快要抓狂的時候,才開口,“我說玉佩是小妹的,可沒找的人是對的?!?br/>
蘇景年:“……”
蘇景墨:“蘇家的事情,你可打聽過?”
蘇景年:“……”他沒。
因為小妹不讓。
蘇景墨看著蘇景年那模樣,只想轉(zhuǎn)身就走。
他不愿意承認,這個蠢貨是他弟弟。
——
此刻,趙家。
趙天利回府后,先是去了趙國公夫人那兒請安。
母子倆談了一會兒后,趙天利就臉色凝重的去找了閔氏。
兩人在屋中待了很久,等趙天利出來時眼眶是紅的。
趙天利看了一眼蘇家的方向。
良久,才終于踏出了一步。
這么多年了,他,也該去找她了。
而此時,閔氏坐在房中,一臉的恍惚。
良久,閔氏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這一刻,閔氏覺得自己悲哀。
卻原來,這些年來,她都恨錯了,恨錯了啊。
可,既是恨錯,這些年,她又過的是什么日子?
閔氏覺得慚愧,在屋中坐了很久后,便去了國公夫人屋子里,請求下堂。
然,國公夫人卻沒允。
不是沒有那想法,而是,她從不打算管小輩的事情。
最后,閔氏便自僻了一佛堂,從此青燈古佛,連女兒趙巧兒也不再相見,只讓老夫人代為管教。
自然,閔氏這事,也算后話。
此刻,趙天利到了蘇家門口。
看著熟悉的蘇家大門,趙天利上前敲響了。
當奴仆得知,趙天利要找蘇子月的時候有些驚訝,可到底還是去稟報了。
蘇正德聽說之后,雖驚訝,可到底是沒打算管蘇子月的事情。
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于是,便直接打發(fā)了通報的人,“愛找誰找誰,別來煩我?!?br/>
奴仆不敢多留,但是趙天利畢竟是將軍,也沒敢不放進去。
等趙天利到如意苑的時候,如意苑里靜悄悄的,且氣氛很是有些奇怪,這讓趙天利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蘇子月回來時,便見自己院子門口站著一個身形陌生的中年男人,不由得蹙眉。
“你找誰?”
趙天利聽到聲音,當即回頭。
但目光落在蘇子月那張戴著半張面具的臉上時,有那么瞬間的恍惚。
那一刻,趙天利仿佛看到了故人歸來。
一時間,趙天利淚意上涌,鐵錚錚的漢子,眼眶卻是紅了。
蘇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