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頭海獸飛則兩頭海獸飛,兩頭海獸飛則三頭海獸飛,三頭海獸飛則百頭海獸飛!
噗噗噗......
下一刻,破水聲接連傳來,整個血海變得沸騰熱鬧起來,無論是前方的海獸還是身后的海獸全部沖出海面,像一只只風箏快速升空,黑‘色’的一片,讓人頭皮發(fā)麻。近了,還能看見海獸尖銳的牙齒,像是一枚枚鋼針,反‘射’著寒光。
“靠!我升!”說時遲那時快,在看見第一只海獸飛上天空后,布雷迪便第一時間‘操’控平底鍋快速上升,也不需要賀天提醒。終究是沒被突然飛升而起的海獸撞上。
低頭一看,黑‘色’的海獸緊跟平底鍋身下,緊追不舍。
“布雷迪!你個烏鴉嘴,以后你別說話了,什么事情都能被你的烏鴉嘴說靈驗!”紫瞳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海獸,臉‘色’鐵青。同時他的心里也是震驚,原來真的真的有灰飛的魚!
“不會吧?這也賴我?”布雷迪無語,“如果我的嘴巴真這么靈,希望這些海獸不能飛太高?!?br/>
夢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一群群海獸發(fā)出尖銳的叫聲,緊追不舍,平底鍋的速度居然甩不掉它們。
“別指望了。烏鴉嘴本來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弊贤煌浲诳嗖祭椎?。
“哎喲。平底鍋寶貝,你再提升一下速度吧?!笨粗砗竺苊苈槁榈暮凇+F,布雷迪只覺得頭皮發(fā)麻,紫瞳的話他無從反駁,“賀天,你怎么又不說話了?難道是在想辦法?”
賀天一直皺眉看著不斷上升的海獸,他的心中其實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么藍‘色’的大海會變成血‘色’?為何血海里面會有如此多的上古甚至洪荒才存在的海獸?這一切顯得匪夷所思,根本難以解釋。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依舊在陣法之中,這片血海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復雜百倍。如果這整個血海都是一個陣法,那么目的是什么?是葬送所有進入血海的人?還是這血海本就危機重重。
“莫回頭,莫回頭。”
就在這時,一直若隱若現(xiàn)的梵音再次變得高昂,像是盡在咫尺。
賀天身體一顫,偷天珠畫面轉換,發(fā)現(xiàn)海面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無名僧人的尸體,他在水上行走,身旁所有海獸見著它都是退避三舍,就連黑‘色’海獸也不例外。
“莫回頭,莫回頭?!?br/>
無名僧人從平底鍋下走過,又走向遠方。他的‘肉’身早已經腐爛,留下的只有不朽的意志,現(xiàn)在的他就是行尸走‘肉’。
眼見著無名僧人就要走遠,賀天的雙眼忽然釋放出滔天光芒,突兀一聲大吼:“布雷迪,繞下去,追上那無名僧人的尸體!”
布雷迪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靠!賀天,下去?我沒聽錯吧?!彼l(fā)現(xiàn)賀天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紫瞳看著賀天雙眼‘射’出的光芒,知道他肯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著布雷迪冷喝一聲:“廢話多,他讓你下你就下。想要出血海,你這腦袋是不能指望的?!弊贤f話絕不留情。
“哎,世人不懂我啊?!辈祭椎涎b‘逼’般地嘆了口氣,這才有了動作,右手指著海面,一聲大喝,“去!”
下一刻,平底鍋化作一道弧線,快速下落。
見他們轉變方向,一直跟在下面的海獸同時掉頭,托起一道長長的黑‘色’尾巴,像是黑‘色’的拱橋。
“賀天,你到底想干什么?”紫瞳來到賀天身邊,雖然他支持賀天的做法,卻也想不明白賀天究竟想干什么,畢竟下海比上天更危險,所有海獸都能夠群起而攻,到時候必死無疑。
“看著吧。”賀天淡淡開口,他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解釋太多東西,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血海上的僧人。
平底鍋同僧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賀天,不行了,不能再下降了,若是再下降,血海上的海獸就能攻擊到我們。”布雷迪的聲音忽然傳來。
賀天眉頭一皺,開口道:“那就不要下降,試著去他的上空?!?br/>
“好。”
平底鍋帶起一道亮光,速度再次提升,很快便來到僧人的上方。
“賀天,你打算怎么做?”布雷迪非常疑‘惑’。
紫瞳點了點頭,也盯著賀天。
賀天依舊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了右手,一聲大喝:“擒龍手!”
吼!龍‘吟’響徹天地之間,一頭五爪金龍突兀在天空中成形,隨后朝著下面的僧人尸體抓去。
“靠!賀天,你想鞭尸?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嗜好?!辈祭椎系拇笊ぁT’傳來,差點沒讓賀天吐血,擒龍手差點渙散在空中。
無視布雷迪的話,擒龍手徑直抓向僧人尸體。
然則,五爪金龍還沒有靠近僧人,嘭嘭嘭的悶響忽然從海面?zhèn)鱽?,一枚枚血‘色’水滴快速形成,像是炮彈一般朝著五爪金龍擊來,是周圍的海獸出手了!它們雖然攻擊不到賀天,卻能攻擊到五爪金龍。
轟轟轟!
五爪金龍還沒有靠近僧人便被血‘色’水滴擊得千瘡百孔。
賀天眉頭一皺,雙手同時伸出,再次朝著下面抓去:“擒龍手!”
兩條金龍快速成形,但雙拳難敵四手,這一次依舊沒能靠近僧人。
“賀天,沒時間了,身后的海獸快追過來了!”布雷迪大喝,“不要管這僧人,我們趕快升空。不然被包圍的話,我們肯定玩完?!?br/>
偷天珠中,密密麻麻的海獸越來越近,它們居然形成一個圓圈,打算將平底鍋包圍在最中間。
賀天眉頭緊皺,雙眼忽然‘射’出兩道光芒,像是打算破釜沉舟。
“下去!”
他的聲音冷漠。
“好!這就上升......靠!你說下去?”布雷迪后知后覺。
“恩,下!”賀天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睛平靜如水,聲音不夾雜絲毫感情,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現(xiàn)在的他同以前沉默寡言的他非常相像。但他越是冷靜,就越能說明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容不得他出半分差錯。
“恩,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拼了!”布雷迪應了一聲,并不覺得這樣的賀天生疏,因為賀天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親親寶貝平底鍋!沖下去吧!”
咻!
平底鍋銀‘色’光芒閃爍,猛地朝著血海降落而去。
“賀天,具體要怎么做?”
“不需要做什么,躲避周圍海獸的攻擊。一直靠近僧人的尸體就行?!?br/>
“好!雖然海獸的攻擊很強大,但我布雷迪也并不是‘浪’得虛名的!大家站穩(wěn)了,待會可能有點顛簸。”
布雷迪的話還沒說完,平底鍋已經開始搖晃,因為海獸已經展開了攻擊,他控制平底鍋在密密麻麻的攻擊間穿梭!
鐺!
所有人忽然一陣顫動,一枚水滴擊在了平底鍋的鍋底,眾人只覺腳底發(fā)麻,海獸力量之大由此可見。居然能夠透過平底鍋讓他們感覺到巨大的震動力。
“布雷迪,你行不行啊。”紫瞳的神‘色’也無比凝重,他們現(xiàn)在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一不小心,就會有生命危險,他甚至決定動用紫金鈴暫時躲避一下。布雷迪的平底鍋雖然也能夠飛行,但并不隱秘,相比較起來,只有鈴鐺大小里面卻別有‘洞’天的紫金鈴是最好的避難所。若他們全部進入紫金鈴之中,這群海獸定然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的蹤跡,還能夠隨‘波’逐流。
“行!怎么不行!”
雖然如此說,但布雷迪全身已經溢出了汗水,要躲避水滴的攻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須集中‘精’神。
終于,平底鍋距離僧人的尸體只有不到五十米,賀天這才再次有了動作:“擒龍手!”
這一次距離比較近,海獸的攻擊雖然擊散了一條五爪金龍,但另外一條五爪金龍卻終于是順利抵達了僧人頭頂之上。
“上來吧!”賀天黑‘色’的眼睛終于是‘精’光閃爍。
右手成爪,輕輕一握,五爪金龍便抓住了僧人尸體,正想將尸體拉上來,一陣佛光突兀出現(xiàn)在僧人四周,剎那之間百佛齊鳴,梵音響唱,發(fā)出一道道聲‘波’攻擊,五爪金龍瞬間消失無形,梵音也在下一刻停止。
“恩?”賀天一聲輕咦,眉頭緊皺,再次試探‘性’地打出兩道擒龍手,其中一條龍再一次抓住了尸體。但同上一次一樣,在抓住的剎那,佛光再次出現(xiàn),五爪金龍再次消失。
僧人已死,尸體卻不容褻瀆!
“好!”兩次無功而返,賀天的嘴角卻詭異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賀天,你找到解救危機的辦法了?”紫瞳見著他的笑,疑‘惑’出口。
賀天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終于略微放松了下來:“恩。找到了?!闭f著,他看向一旁臉‘色’慘白的布雷迪,“布雷迪,快速下降到血海,將僧人的尸體也載上平底鍋!”
布雷迪擦拭掉額頭的汗水,點了點頭:“放心‘交’給我吧!”
關鍵時刻,他沒有再掉鏈子,平底鍋化作一道‘交’叉閃電,躲過周圍的攻擊,迅速降落在血海之中,再次從水底出現(xiàn)時,僧人尸體已然站在平底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