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有點幻想都覺得奢侈,臨淵是上古異族,連這種幻想都沒有,自己不痛快,也打擊南宮勝龍:“這孩子,一定是電視看多了,修仙要是那么容易,那豈不是滿大街都是神仙,還有我們這些凡人什么事?!?br/>
南宮勝龍拿過一根不知道什么草咬在嘴里,吊兒郎當的說:“我是看小說學來的,小說都是這么寫的?!?br/>
長嘆一聲,裝作失望無奈的樣子告訴他:“兄弟,你繼續(xù)為你的夢想努力,如果有一天你渡劫失敗,哥哥還尚在人世的話,會為你找一塊好的墓地,爭取讓你下輩子不要這么二。”
其余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南宮勝龍一臉幽怨:“大哥,不要這么說吧,好歹是兄弟,咋就不知道留點面子給我?!?br/>
故作驚訝,指著另外的人說:“什么,沒有給你留面子,你問問大家,我說的是輕了還是重了?!?br/>
不用看另外的人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答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今生交到你們這一群損友?!?br/>
劉婷莉拍拍他的肩膀,惋惜的說:“二哥,你咋就不知道吸取教訓呢,昨晚大哥讓你弄尸體,今天犯了眾怒,我覺得你會很不安全,你可要小心了?!?br/>
立即跟她離的遠一點,眼光在眾人身上來回走動,都露出壞壞的笑容,最后落在林歡的身上,摟住林歡的肩膀說:“親愛的,你會跟我站在同一陣線的對吧?!?br/>
林歡把南宮勝龍拉到懷里,溺愛的替他清理身上的雜草,然后輕輕推開他說:“對不起,親愛的,我已經投入敵方陣營,你要小心了?!?br/>
張大了嘴巴好一會說不出話,愣愣的站在原地。
大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臨淵拿起望遠鏡看了一遍四周,沒有發(fā)現被跟蹤,就招呼大家:“都不要玩了,該出發(fā)了,要是今天不能走出去我們就會面臨沒有水源的困境,很可能就真的要留在這里了。”
貝雪爬上馬背,歪著頭想了一會說:“其實我覺得我們不用太擔心,可能這一切就是上神想要看看我們的意志,不是真的想要留下我們?!?br/>
這種可能的事情,能不冒險就不冒險,畢竟可能的另一面可能性更大。
一路向前,路徑都是之前走過的,這次算是輕車熟路。
下午三點多,還在之前的路上,楊復有些擔憂的說:“大哥,這些路我們都走過,記得上次走了兩天,結果只用了一個早上不到就回到了廢宅,這次不會是一樣的情況吧!”
聽到他這么說,其他人也都紛紛看向臨淵,希望可以聽到一句安慰心靈的妙語,但這個時候,臨淵也沒有把握:“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這里仍然是千面森林的范圍,如果不想留下,唯一的選擇就是堅決向前?!?br/>
這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原本疲累的身心再次遭受沉重的打擊,險些失去重心從馬上摔倒下來。
吳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是口里并沒有多余的口水來滋潤,一行人中她是最虛弱的,原本身上的傷還沒有復原,現在又要面臨缺水的困境,能夠保持現在的狀況已經是非常優(yōu)秀的隊友了。
抬頭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陽就像是在跟他們示威一樣,高高的掛在頭頂上方,展示它強健的肌肉。
這樣的天氣,沒有受傷的都快頂不住了,不知道吳欣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楊復擔心她撐不住,開口問:“吳欣,怎么樣,沒事吧,傷口要不要緊?”
從口中弄出一點液體滋潤了喉腔,聲音有些嘶啞:“我沒事,就是很渴?!?br/>
一路走來,雖然是森林,但是氣溫奇高,而且泥土干燥的不行,抬頭看著天上:“我想林子里是不可能有水源的了,只能祈求上天可伶,能夠給我們一場及時雨。”
但是這種可能,實在太渺茫,孔建武索性打破這個幻想:“眼下陽光明媚,要下雨不容易啊,朋友們,祈求吧!”最后一句他的聲音拉的很長,使人聽了忍不住悲傷,似乎一行人就要葬身在這個森林,似乎他們已經無路可走。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都不想繼續(xù)討論下去,就開始討論一些有的沒的,這種情況之下轉移注意力是最好的,不然體力會消耗的更加迅速。
下午五六點的樣子,吳欣的臉色愈發(fā)慘白,臨淵過去與她并排而行:“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出了問題?!?br/>
吳欣的表情很痛苦,咬牙回答:“傷口好像裂開了,現在有點疼?!彼穆曇舾铀粏?,看樣子是痛苦了好長時間了。
抬頭看了看周圍,沒有可以安營扎寨的地方,讓南宮勝龍、孔建武、慕兮語三人前面探路,囑咐他們沿途要注意地形變化,防止有人跟蹤偷襲。
他們三人快馬向前,其余的人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大概一個小時之后,三人回來,說前面二十公里沒有發(fā)現任何水源,今晚應該是不可能找到有水源的地方過夜了。
此時,太陽已經靠在大山的身上,距離天黑只有不到兩個小時,森林陷入黑暗,在心里就是一個不小的壓力。
“前面有沒有比我們現在的位置更加適合扎營的地方?”現在,臨淵的首要考慮已經不是水源,而是保證今晚安全度過。
南宮勝龍和慕兮語已經連話都懶得說,孔建武回答:“向前大概五公里有一處,哪里的樹比此處要高大壯碩,是我們今晚最佳的宿營地?!?br/>
眼下已經沒有選擇,下命令道:“牧兮語帶女生去安營扎寨,在營地周圍劃破樹皮取汁液,男生散開在周圍十公里內進行清查搜索,凡是發(fā)現有地衣苔蘚的地方記錄下位置和相關數據,回到營地向我報告?!?br/>
男生把馬匹上的東西移交給女生,就選一個方向搜索過去,一路上所見都是只有參天大樹,低矮植物都少的可伶,這些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現地衣苔蘚更不會有地面水源。搜索一圈沒有任何發(fā)現,天已經漸漸灰暗下來,只能調轉馬頭向營地所在的地方奔去。
回到營地,女孩子已經搭起帳篷,只是奈何沒有水不能做飯,一群人現在都是又饑又渴,癱坐在地上像是沒了氣的娃娃。
孔建武拿著步槍在一邊擺弄,臨淵背靠大樹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劉婷莉坐在他左手邊,依靠在肩膀上,此時二人像是落難的夫妻,相互依靠棲息在無主之地。
出去探路的只有南宮勝龍和秦勝還沒有回來,現在只盼望兩人可以帶回來好消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視野已經非常有限,只能看到十幾米之外的地方,不由得開始擔心兩人的安全,林歡不停的朝南宮勝龍去的方向張望,楊復過去臨淵身邊坐下說:“大哥,南宮勝龍和秦勝還沒有回來,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臨淵也很擔心,但是他只能堅定的回答:“應該不會,我們沒有看到放出的信號彈,想必是他們走的比較遠,再等一會,要是還不見回來再去尋找?!?br/>
說曹操曹操到,十點鐘方向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是南宮勝龍和秦勝回來了,兩人下馬就向單臨淵奔跑過去,南宮勝龍遞給他一個水瓶說:“我們在前面大概十五公里的地方發(fā)現有地衣苔蘚,空氣濕度也很大,只是水很少,而且很臟?!?br/>
拿過水瓶,打開用手電照射看了看說:“那也比沒有強,那地方適合扎營嗎?”
“不適合,很多低矮藤蔓荊棘植物,人進去都得趴在地上,但是我認為我們應該把營地向前推進大概八公里,哪里可以扎營,也近一些?!鼻貏僭谶@方面是比較有經驗的,臨淵相信他的判斷,就招呼大家拔營。
把水遞給劉婷莉:“過濾一下,給吳欣吃藥。”
這個時候,水就是命,吳欣知道大局為重,不敢有這樣的特殊待遇:“大哥,我沒事,還是你先喝吧,這一天你操心的最多,肯定是最累的?!?br/>
其實單臨淵除了感覺口渴之外,并沒有別的感覺,告訴吳欣:“你有傷在身,就不要說這么多了,我的體力比你們強很多,不會有事?!?br/>
牧兮語拿起樹下的水瓶問:“大哥,那這個還要不要。”
接過來看,里面已經有一些樹汁,喝了一口,咂咂嘴:“真甜,要是實在渴了受不住的先喝一點?!?br/>
雖然都知道樹汁是苦的,但這里的反常也讓大家相信,都拿起各自的瓶子湊到嘴邊。
因為好奇和饑渴的作用,苗淼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這個樣子,楊復沒有了戒心,接過她遞過來的瓶子大大的喝了一口,那味道真是終身難忘,酸、澀、苦,整個嘴里、喉嚨立即處于冰火兩重天之下,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嗆得直咳嗽!
這樣一來,苗淼慌了,給他拍著后背:“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相信的,要是知道會這樣我肯定不敢捉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