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瑞聽完呂小曼的話,內心里感覺自己今兒的表現(xiàn)有點過激。人家畢竟是個姑娘家家,發(fā)現(xiàn)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有這種暴躁的行為也是情有可原的。既然都是苦命的人,也沒有必要再為這個事情糾結下去??吹絽涡÷鷼獾臉幼?,刑瑞不再說話。
刀疤一看刑瑞的表情稍微的緩和了一下,便知道呂小曼剛才說的話,刑瑞聽進心里去了。這男人呀,在女人面前最容易動情的。刑瑞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冷酷,內心里卻是十分善良的,這點從平日里和大家的相處中便能看的出來。
“我說你們是不是要好好的聊聊?既然是個誤會,那么大家就沒有必要在鬧下去。這眼瞅著馬上天亮了,在這么僵持下去,也沒啥意義,我還得早點回去給丁蘭報道呀。我昨晚出來,丁蘭肯肯定在家擔心了一晚上了”,刀疤說道
“我認錯,我今兒脾氣有點暴躁了”,刑瑞說道,總不能讓一個女人主動的說軟話,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犯不著跟女人較這個勁。
“刑瑞大哥就是刑瑞大哥,我就說嘛,你肯定沒那么的小氣,你今兒說話的確有點暴躁了。不過你能主動的認錯,這是件好事,將來肯定也能做個好相公”,刀疤笑著說道
“我怎么感覺這句話聽著有點味道不對呀,啥我是個好相公,怎么感覺你這是故意的呀”,刑瑞看著刀疤問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別往心里去,打個比方而已”,刀疤笑著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刑瑞是個木頭腦子,并不代表呂小曼也是個木頭腦子。呂小曼打小就跟著呂老頭穿梭在市場的人群之中,對這些人情世故盡數(shù)悉知。刀疤的話里有話,意思是刑瑞是個好男人,這句話很明顯是說給呂小曼聽的。
呂小曼打量著刑瑞,這人就是外表顯的老了點,其實精神氣還很不錯。內心雖然小了點,但是總體看來,人還算是不錯。能出手相救自己,那足以證明這個人還是個好人。就是脾氣稍微的大了點,不過自己剛才使的勁也是夠大的,揪著頭發(fā),把刑瑞的頭皮都揪出了血。
這種痛苦,換著是誰也會暴跳如雷的。兩個人吵架最忌諱的就是冷靜,一冷靜之后這個架就沒法吵了。刑瑞作為男人再主動的道歉,這呂小曼這塊即使內心有氣,此刻也煙消云散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這貨不把自己救下來,那這會自己估計早就見了閻王。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就是貞潔,貞潔沒了,跟死去了靈魂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我今兒的反應也有點過激了,我不該揪他的頭發(fā),我這邊也有錯”,呂小曼低著頭說道
“你看我就說了嘛,這本身就是個誤會,你們都沒有錯。小曼被淫賊劫走了,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這一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別人的身上,這個反應也是正常的。刑瑞大哥救了小曼,結果還被小曼虐待了一頓,心里有氣也是正常的。關鍵是你兩都沒冷靜,瞬間都爆發(fā)了,這個才是最大的問題?,F(xiàn)在說清楚了,你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么?”,刀疤笑著說道
“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你把這姑娘送回去吧,我要找地方休息一下”,刑瑞摸著腦袋說道
“我說刑瑞,你這會溜走不夠意思哈,這都到了家門口了,你讓我一個人送,萬一碰到丁蘭咋辦?我解釋不清呀。這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你的跟我一起把小曼送回去”,刀疤說道
“你看啥玩笑,這會天還沒亮呢,你家丁蘭這會肯定在家抱著孩子睡覺呢,怎么可能出來”,刑瑞說道,刀疤這貨就是胡扯,這會天還是灰蒙蒙的,離天亮還的好一會呢,這會丁蘭怎么可能起床?
“這你就不了解了吧,我家丁蘭起的一向都是很早的,這會肯定起來收拾了”,刀疤說道
“這鬼市跟你家還有好一段距離呢,你別跟我扯犢子了,我得回城外的農(nóng)莊睡一會去”,刑瑞說道
“我說刑瑞,你都到城里了,你咋還回城外去睡覺?難道老城區(qū)和孔家大院沒你睡覺的地方?”,刀疤看著刑瑞說道,這貨好歹也回來六七天了,咋還整天的往城外的農(nóng)莊跑,想想都累。
“這城內有我待的地方么?你們一個個都拖家?guī)Э诘模夜录夜讶艘粋€,整天看你們秀恩愛?我還是在城外待著舒服”,刑瑞說道,城外的農(nóng)莊才是自己的歸宿,跑到樹蔭下,找個舒服的地方,頭上蓋著樹葉,舒服的睡一覺,那感覺很美好。
“我們這不是也沒辦法么?有了媳婦自然會有孩子,這個是少不了的呀。這小南和左飛不也是一個人嘛,人家也沒整天的到處跑呀”,刀疤說道
“他兩就是個小屁孩嘛,我能跟他兩比么?”刑瑞說道
自從阿碧有了孩子之后,小南和左飛整天的在裁縫鋪圍著孩子轉悠,很少跑出來晃悠。阿碧的孩子畢竟是老楊家的后代,小南和左飛作為孩子的小叔叔,自然非常的開心,兩家伙準備等孩子大了,一起教孩子武功。
“你還是別說我了,干凈的把這姑娘送回去吧,她老爹該急瘋了”刑瑞說道
“小曼不是我說你,你跟爹也真是大意了,每天盡量的早點回去,這鬼市現(xiàn)在是粗暴式的開放著,肯定有著很大的風險,盡量在人多的時候早點回去,不要這么的貪戀。你早點回去也不耽誤你們賣東西”,刀疤說道
“我爹歲數(shù)大了,行動本來就很慢,今兒是因為有人一直在看瓷器,所以才晚回去了。我們想著這都是在青云城,也沒啥危險的。我們在青云大街上每天都是這么晚回去,之前也沒遇見過這種事情,今兒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呂小曼說道
“之前沒碰見并不代表以后不會碰見,這種事情碰見一次就能要命,你今兒幸好被刑瑞碰見了,不然的話,哼哼,你小丫頭貞潔不保呀”,刀疤笑著說道
刑瑞看著兩人很無奈,此刻的刑瑞只想盡快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