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公公的威逼之下,這些個皇子也都灰溜溜的從皇帝寢宮中退了出來。
一出門便見一眾穿著整齊的軍士們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看著他們手中那搭弓欲射的樣子,這群皇子們不禁心中感到些后怕。
紛紛都在心中慶幸,還好剛才沒有在寢宮中胡鬧。
寢宮之中,蘇梅梅也是找了個凳子直接坐到了新帝窗前,伸出兩只手指在新帝前額比了比。
很燙,而且全都是汗。
再往新帝胸口看去,透過衣服隱隱還能看到胸口上散發(fā)處的那淡淡的橘紅色的光。
而蘇公公則是雙手掐訣,在這寢宮之中布下了一個法陣。
這個法陣會隔絕與外界一切的聲音與光線,就算在里面放炮仗,在外頭也完全聽不見看不見。
當法陣部完之后,蘇公公朝著新帝深鞠一禮,說道。
“皇上,您請吧……”
躺在床上的新帝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蘇公公從袖中掏出一把三指寬的匕首,遞到了新帝手中。
新帝手握匕首,想要撐著自己的身子站起來,蘇公公見狀趕緊伸手拖住新帝的后背扶著他坐了起來。
此時的新帝臉色極為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整個人沒有一絲的血色。
費力做起身來,一把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那健碩的胸膛。
新帝左胸靠近心臟的皮膚之上,正有一道金色鳳凰的圖案,剛剛那透過衣服的亮光正是從這鳳紋上散發(fā)出來的。
只見新帝顫顫巍巍雙手握住匕首,朝著自己心臟部位刺去,雖說這種自殘行徑看起來很是詭異,可新帝的動作卻是那般的行云流水。
好像不是頭一回干了。
撲哧一聲,新帝便將這只匕首深深插入心臟,感受到自己心臟被刺中之后,新帝雙目圓睜,雙手死死攥住插在心臟處的匕首,狠狠一扭將自己的心臟攪碎。
不過片刻之后,新帝便沒了呼吸,一頭栽倒在床上。
蘇公公見新帝沒了呼吸,便探身上前,將插在新帝心臟的那只匕首抽了出來,仔細的端詳著。
此時這只匕首在這新帝鮮血的沐浴之下,已經(jīng)養(yǎng)出了幾道淡淡的金色紋路。
蘇公公從懷中掏出手帕將這匕首上的血跡擦拭干凈之后將匕首擱在一旁的小桌上,伸手又從桌子下掏出一盤香噴噴燒雞,一壺酒。
伸手撕下一只油乎乎雞腿啃了一口,一邊還給自己嘴里喂了一口酒。
一邊抖腿一邊還唱著小曲兒,這蘇公公的這小日子倒也稱得上是快活。
而躺在床上的新帝此時渾身上下布滿了鮮紅的紋路,胸口處的傷口也在向外彌漫著一股極為強勁的真氣波動。
真氣所過之處皆燃起大火,此時的新帝的身體正被包裹在這火焰之中,漸漸凝成了一只火繭。
蘇公公在一旁啃著雞腿,雖說這燒雞的味道很是不錯,可畢竟還是有些涼了。
見新帝那邊火候正好,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只三叉的鐵簽子穿上燒雞在這只火繭上熱一熱。
這只火繭溫度極高,原本的那張床已經(jīng)被這只火繭散發(fā)出來的高溫點燃,而蘇公公這只燒雞也很快就被熱好了。
只是低頭看了看這只燒雞的兩個翅尖,確實是有點火大了。
在高溫的炙烤下,又將這只燒雞體內(nèi)的油脂逼出來一些,外皮也變得有些脆脆的,放在鼻尖一聞,原本藏在肉中的香氣現(xiàn)在都在這高溫之下被逼了出來。
也是不怕燙,伸手在雞肚子上揪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肌肉,擱在嘴里,再順一口酒,這個滋味可是比原先要強太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在人家皇上身上弄烤雞,屬實是有些過分了。
這個世界里有不少特殊體質(zhì)的人,而這些人的體質(zhì)被統(tǒng)一稱之為異體。
由于體質(zhì)不同,其表現(xiàn)出來性狀也都不相同。
就好比說蒙星的異體就可以在一定程度是溝通時間空間,屬于玄階上品的異體。而新帝的這個異體則是更為稀有,新帝的異體是天階中品異體。
高等級的異體即便是不用修練,也會比尋常的修行者要強上不少。
正所謂天賦異稟就是說的新帝這種人。
蘇公公蘇梅梅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金丹期的巔峰,可與皇帝私下對練比斗之時沒有一次能在新帝手上占到便宜。
若不是新帝自幼心臟有病無法修煉,現(xiàn)在新帝的修為那真是不敢想象。
新帝的心臟有疾,也不知是先天殘疾還是怎樣。所幸體內(nèi)含有凰之血脈,是鳳凰之體,若是沒有這份血脈,他今生都活不過五歲。
擁有凰之血脈這種極為變態(tài)的體質(zhì)卻無法修煉,也不知這到底是福氣還是他的不幸。
每次運功過后都會加快心臟衰竭的速度,以至于到現(xiàn)在為止,新帝的修為一直保持在練氣一階到二階之間。
不過這異體也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死不了。
新帝從小時候開始每過五六年就會涅槃一次,到了現(xiàn)在幾乎每過個兩三年就需要涅槃一次。
每次涅槃新帝都要承受無盡的痛苦,但是與之而來的就是實力的一次大增。
雖說蘇梅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期巔峰的修士,可若是二人全力出手,到最后殞命的一定是蘇梅梅。
現(xiàn)在新帝給蘇梅梅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只來自于上古世界的兇獸。
這時,新帝的那只巨大的火繭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從這縫隙之中蘇梅梅能感到一股極為暴虐的火屬性靈力在這房間中肆虐,所過之處皆為灰燼。
蘇公公見狀趕緊手掐法決,用袖子護住了自己懷中的燒雞。
一陣火焰暴虐之后,渾身赤裸的新帝便從這只火繭之中鉆了出來,而那只火繭在新帝鉆出來之后,便化為了點點火星消失不見了。
蘇梅梅上下打量著新帝,雙手深躬一禮。
“恭迎圣上……”
“行了你別裝了,在這沒外人,來把你雞給朕,朕餓了?!?br/>
蘇公公見新帝要強搶自己的燒雞,便連忙將拿雞的那只手背到身后。
“老家伙,沒外人還想搶我燒雞……“
蘇公公與新帝相視一笑。
見新帝那渾身赤裸的樣子,蘇公公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衣服為新帝換上。
隨后蘇公公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將另外一只燒雞拿了出來,二人在這張小石桌上對飲了幾杯后也不顧什么君臣之別了,紛紛開始動手徒手撕雞來吃。
新帝一邊吃著雞,一邊在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每次涅槃重生,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年輕了幾歲,雖說在異體的加持之下自己的實力非常不錯,可畢竟異體是異體,修為是修為。
無法修行的自己注定不能像是尋常修煉者一般,通過修行來為自己延長壽命。
西北。
武義鎮(zhèn)。
要說在這西北地區(qū)有什么好去處,那就得當屬武義鎮(zhèn)了,雖說這武義鎮(zhèn)周邊土地貧瘠,農(nóng)業(yè)不興,可是這里工商業(yè)極為發(fā)達。
放眼全西北,就當屬武義的金融市場最為繁榮。
昨日王焱等人去北區(qū)的藥市溜達了一圈,買了好些個藥材,王焱的那只手也上了藥了。
不過王焱可是對這群北市的大夫們不報有什么信任。
北市不僅有交易藥材,還開有不少醫(yī)館。這里面最多的就是某某某神醫(yī),搞得一副衣冠不整埋汰的不行了的樣子。
對于醫(yī)院的概念,到現(xiàn)在為止王焱還停留在前世的醫(yī)院中,穿著整齊的護士小姐姐們和一身白大褂一絲不染的大夫。
這種醫(yī)生其他的不說,最起碼來講看著干凈,心理都舒服。
好家伙北市的那群醫(yī)生什么所謂的名醫(yī),一個個那臟的都拿不成個,鼻毛比胡子長,胡子鼻毛眉毛外加上頭發(fā)纏在一起都快成了臟辮兒了。
這種大夫雖說人家都叫他名義,可在王焱眼中,這幫人就是大忽悠,沒病都能熏出病來。
好不容易找了個醫(yī)館花了十兩銀子買了些藥材,自己弄了點藥草給自己包上了。
這些藥草也多是止痛的。
其實這幾天看來,自己的那只手感覺癢癢的,而且上面也不是蟲。
既然感覺傷口癢了,那也就表示著傷口處要往外冒肉芽兒了,這是要恢復了的跡象。
今天王焱出門是陪王爺和師父一起出來的。
王爺李憐風并排走在前面,王焱作為小跟班走在倆人后頭。
看著街邊香艷的景象,王焱就不禁有些上火。
老這么憋著可不行啊,要出人命的呀。
“憐風,你看這邊的奴隸市場可真是不錯啊。“
王爺隨手一指街邊,還夸了兩句,李憐風順著王爺比劃的方向看去,不禁有些臉紅,這街邊的景象實在是過于香艷了。
“不知王爺今日是要……“
“這奴隸市場不錯,自然是要買些奴隸回去了?!?br/>
像是王爺這樣的王公貴胄對于奴隸并不排斥,在他們眼中,奴隸不過就是商品。
倒不是鼓勵人口買賣,只是這若是來源合法,倒也是沒什么說的了。
這奴隸市場中,自愿為奴的就沾了不少的比重,像是最開始王焱小時候生活的老弱縣中,男子快要成年的時候都會走出沙漠想盡辦法將自己賣出去。
然后拿著賣自己身的錢好好揮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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