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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啪啪 我也在這話倒

    ?“我也在?”這話倒是讓景嵐覺得萬分的奇怪,為什么她一點也不記得了?

    “是啊,那年冬天,皇后帶你去純陽宮批命的時候,君悅便在那兒,你倆還時常一起玩呢?!庇谑显秸f笑得便越深,但見景嵐一臉茫然后,連忙說道,“哦,對了,那時候她還是女子打扮,而且也不叫君悅,我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子君?!?br/>
    子君姐姐!

    怎么……怎么會是子君姐姐!

    子君姐姐她分明……分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景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她捧著錦盒,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就瞧見歐陽君悅站在挑燈芯,見她笨手笨腳的,景嵐放下了錦盒后拿下一枝簪子小心地挑了挑。

    立時,屋中一片明亮。

    歐陽君悅看著身前的人,不言不語,過了良久。

    “怎么了?”她小心試探地問道。

    “我們真的認識很久了?!本皪谷套×撕黹g的酸澀,突然上前就抱住了眼前的人。她的身體顯得略微僵硬,可是卻是暖暖的,就和當初與她相伴時一樣,暖暖的,暖到心底。

    “怎么……怎么突然就……”歐陽君悅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個樣子,不過面對景嵐她已經無數次被驚詫到了,所以這次——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為什么呢?”景嵐獨自在那喃喃自語著,歐陽君悅瞧著懷中的人突然全身放松下來,淺笑著抱住了她。

    “現在知道也不晚,不是么?”其實歐陽君悅根本不知道景嵐到底在說些什么。

    “子君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自從那日在南苗離別之后,有多么,多么地想念……

    那時候,南苗的天再蔚藍在景嵐的眼里也是灰色的,沉重的灰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想叫又叫不出聲。

    塞班不喜歡她,不喜歡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徹底讓她遠離他。

    徹底,非常徹底!

    塞班的皇宮不比陳國的宏大,景嵐嫁過去的第一日他便說宮中的人太雜亂了,所以讓她搬去了別院,她沒有出聲??墒亲源蛩崛e院那日起,他便未有來見過她,直到有日,景嵐聽說塞班病了,出于禮數,她便匆匆趕去了皇宮,可卻是被趕了出來。

    “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嬪妃?你不過是陳國放在這的一顆棋子吧了。”塞班如此說。

    自那一起,景嵐便知道,她在這里已經沒有什么好依戀的。雖然她一次次地告訴自己,那個人是她的丈夫,她要敬他尊他,可是……現在也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她每日獨守別院,除了小圓子便再無人與她說話。有時候,塞班忘了讓人送餉銀來,景嵐又不愿去皇宮里找他,于是只得做些零碎活去換些碎銀,可未想被塞班知道后,雷霆大怒,罰她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準出入別院。

    而那時候,一身白衣翩然的她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說,“小丫頭,子君姐姐來看你了?!?br/>
    景嵐回憶了很久,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很久很久以前了吧,久到她記不清是在哪,記不清那時候到底有多大,只是模糊地記得有那樣一個人,曾經含淚剪去長發(fā),曾經……

    那些日子,本是毫無朝氣的別院里,突然就有了生氣。景嵐談情,子君姐姐便吹簫,心中許久未有那般充實而又寧靜的感覺。

    她舉劍道,“不如我?guī)阕甙?。?br/>
    景嵐想走,真的很想走,可是她不能。

    如今回憶起來真覺得可笑,如果當時走了,那便好了吧。能跟身邊的人一起離開,一起走到更遠的地方,一起……

    不過現在也很好,真的很好。

    埋進她的胸膛,感受那份溫暖,不知為何,那份溫暖好像比以前還要溫暖了……

    “小丫頭怎么無緣無故地就哭了?”歐陽君悅哭笑不得,全然不解懷中的人到底是怎么了?!澳锔阏f了什么,還是——”

    “你是笨蛋么?”本是嚶嚶啜泣的人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一臉茫然的人。

    真的,笨死了。如果如她所說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自己的話,那為什么上一世不說,那為什么上一世去見她的時候還要故意易容讓她無法辨識,那為什么……

    歐陽君悅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竟然又討了罵,于是只好附和著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從上一世就開始了,可是好像……依舊沒有她喜歡自己久呢。

    聽到懷里的人說出這樣的話,歐陽君悅笑意越發(fā)深沉,“好了,時辰不早了,趕緊歇息吧,明日我陪你出去走走?!?br/>
    “去哪?”

    “去大理寺……”

    “去大理寺做什么?”

    “求神拜佛?!?br/>
    “身為將軍,你信這個?”

    歐陽君悅低下頭來,滿目溫柔,“我為你求的。”

    本還啜泣連連的人笑著擦了擦臉,“為我求做什么?我又不帶兵打仗?!闭f著,她笑著走到了床前,“對了,我在你衣服里瞧著一張平安符是誰給你求的么?”

    “平安符?”歐陽君悅不以為意,“或許是娘求的吧,不太記得了?!?br/>
    “那我明日給你求一張……”景嵐忽地轉過身來,正好撞上跟在她身后的人,她笑,“你要好好放著,可別弄丟了。”正說著,景嵐笑著伸手探向了身前那人的腰際,幫她解開了腰封。

    “我自己來就——”

    “怕癢么?”景嵐笑著將手中的腰封丟到了地上,看著眼前那人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她笑著踮起腳尖湊到了她的耳旁,輕聲道,“聽說別人成親的時候,會有人在門口聽聲兒,你說……”

    “??!”突然腰際一陣瘙癢,歐陽君悅驀地驚叫了出來,但隨即便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胺判?,娘不會讓——”

    “你怎么知道呢?”說罷,景嵐指了指窗口角落處的一片陰影,“說不定就有呢?”

    歐陽君悅瞧著,臉立刻陰沉了下來,準備走上前去,可下一刻便被景嵐拉住了。

    “你這是做什么去?人家愛聽,你便讓人家聽去?!毙χ鴾惿锨叭ィ@一次景嵐可沒有使壞,笑著解開了她的里衣,景嵐便瞧見了被裹得嚴實的束胸。“不熱么?”景嵐邊說邊戳了戳。

    驀地,那只不安分的手指便被一雙手給握住了,景嵐抬眼看著滿色微紅的人,不禁笑了起來,“怎么,還害羞么?你我可是有夫妻名分的人了,再者說……”當初在南苗的時候,她不照樣全身都被自己摸過了,不僅如此當時還天天抱著一起睡呢,她現在害羞是不是有點……如此想著,景嵐賊笑著點起腳尖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了一吻。

    立時,便瞧見歐陽君悅滿臉通紅地別過了頭。

    “好了,早點睡吧,明——”

    “怎么能早點睡呢?”眨了眨眼,景嵐儼然一副今晚不會放過她的模樣,“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呢?!闭f罷,景嵐笑著吹滅了燭火。

    周圍,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與沉寂。

    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變得格外的清晰。

    微涼的指尖,輕輕觸及皮膚,那因為經常練武而變得格外強壯的大臂在瞬間變得僵硬。

    笑著用另一只手摩挲到了束胸的位置,景嵐擰了好幾下才解了開來,而她自己則是輕笑出聲。

    “笑什么?”歐陽君悅沙啞著聲音問道。

    “笑你束那么緊做什么,解都不好解。”貼著她的胸膛,景嵐將第一層束胸繞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又繞到了身后,身體分分貼貼,眼前的人身上的溫度竟是越發(fā)的炙熱。

    等束胸完全被松開,景嵐看著前面,一片漆黑,不過她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對方的身形,于是……

    可還沒等景嵐出手,一雙有力的手已然將她環(huán)住,溫熱的氣息騷動著耳際,柔軟的胸膛頂著自己的前胸讓人不自禁地揚起唇角。

    “怎么了?”聽著她刻意深呼吸來放緩呼吸,景嵐便覺得有些好笑。分明那時候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會怎么,這么害羞了呢?

    離開了溫暖的懷抱,景嵐便傻傻站在那兒等著,本以為對方會做出什么,可是沒想到等了半天——

    就當景嵐皺著眉準備勇往直前,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忽然柔軟的唇瓣貼住了自己的嘴。

    那種熟悉的寒梅香味,肆意地竄進了鼻子,柔軟的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潮濕而又溫潤。景嵐勾著唇角,分明感受到了眼前的人緊張的不得了。

    輕啟朱唇,依舊是她主動地勾引,眼前的人一愣似乎沒有料想到景嵐竟會如此的主動,但隨即便做出了回應。

    柔軟的舌尖,夾雜著些許桂花糕的香甜,彼此交融。景嵐笑著褪去了自己的外袍,而那雙本是扣著她雙肩的手也終于不安分地撫,摸向了她的身體,解開了她的里衣,伸手探了進去。

    歐陽君悅的掌心是那樣炙熱,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隨之而變得溫熱。

    伴隨著淺淺的□聲,歐陽君悅笑著推倒了那個不斷勾,引著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