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只黃衣厲鬼正瑟瑟發(fā)抖地看著自己,張昊有些訝異,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系統(tǒng)送給他的那只厲鬼,與其說是厲鬼,不如說更像是一臺機器,只會服從命令。
“是,是的。”
黃衣厲鬼怯生生道。
張昊有點懵,一只猙獰恐怖的厲鬼,竟然向他求饒?
額不,仔細(xì)一看,眼前這只女鬼,如果忽略那尖牙,眼眶中流出的鮮血的話,倒是可以看。
“想要我放過你,總要有個理由吧?”張昊笑著問道:“你跟著那家伙,應(yīng)該沒少殺人吧?”
剛才才發(fā)生的例子,就是仇天鷹。
“我,我…”女鬼恐懼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他與我簽了血契?!?br/>
“呵呵?!睆堦焕湫σ宦?,手中的龍牙劍閃爍著寒芒。
“我可以將精血給您,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您愿意,一個念頭就可以讓我魂飛魄散?!迸碚f著跪了下來,一邊顫抖著道。
“精血?”
張昊一怔。
“是的。”
女鬼仰視著張昊,一滴鮮紅的血液,從她額頭中飛出,張昊一伸手,那滴血液自動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就是精血?”張昊訝異地看向她。
“是的?!?br/>
女鬼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氣,連跪都跪不穩(wěn)了,身軀搖搖欲墜,一邊勉力說道:“有了它之后,我的生死就在您一念之間?!?br/>
“這么神奇?”
張昊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那你也把精血給了他?”
他指指已經(jīng)死透了的李星洲。
“沒有?!?br/>
女鬼搖搖頭,“他像這樣,可我沒有把精血交給他?!闭f完,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張昊。
能做的她都已經(jīng)做了,如果張昊還要殺她的話,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張昊考慮了一會兒,收起精血道:“不殺你倒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希望你最好像你說的那樣,不要動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思,否則后果,你知道的?!?br/>
“我知道?!?br/>
女鬼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的精血都已
經(jīng)交到張昊手中,真想要她死,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張昊問道。
“名字?”
女鬼一愣,眼中閃過復(fù)雜之色,開口道:“我生前叫陳倩?!?br/>
“陳倩嗎?好的?!?br/>
張昊點點頭,收服了一只女鬼,這倒是一個意外收獲。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兩具尸體。
“您是為了怎么處理那個而煩心嗎?”陳倩接著說道:“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倒是有辦法。”
“你有辦法?”
“嗯?!?br/>
陳倩低下頭,斷斷續(xù)續(xù)道:“以前,以前沒少做這樣的事?!?br/>
“行吧,那就交給你了。”張昊擺擺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過,他并不內(nèi)疚,今天若不是他技高一籌,那現(xiàn)在等待處理的,就是他了,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陳倩處理完之后,鉆進了張昊隨身攜帶的一個翡翠玉牌之中,一來現(xiàn)在還是白天,暴露在日光之下,哪怕是道行再高,也會撐不住。
二來,玉石對于鬼魂都溫養(yǎng)的作用。
騎著三輪車,張昊開口問道:“對于他們的師父,你了解多少?”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
陳倩生怕張昊生氣,趕緊解釋道:“我認(rèn)識李星洲,是在他離開師門之后,那時候我還是沒有到黃級,只是紅級,他想要抓我,讓我做他的奴隸?!?br/>
“可打了很久,他贏不了我,我也贏不了他,就在糾纏的時候,他提出了一個建議,說是愿意幫我提升實力,有朝一日幫我報仇?!?br/>
“報仇?”
“嗯,”陳倩在玉牌里看了張昊一眼,道:“我是被人害死的,那個人想要強迫我,我寧死不從,最后就被殺死了…”
“我不甘心,死后化作了厲鬼,去找那個人報仇,卻不知道那人身上有高僧開過光的護身符,我差點魂飛魄散?!?br/>
“然后你就答應(yīng)他了?”張昊淡淡地問道。
關(guān)于陳倩所說,終究還是一面之詞,而且這位現(xiàn)在一個心狠手辣的主,死在她手中的人,恐怕連魂魄都不能保留。
“嗯。
陳倩應(yīng)了一聲,“答應(yīng)他之后,我作為他的幫手,他幫我提升實力,就這樣,直到之前,他的師弟仇天鷹找來,想要對付你,說了很多的條件,他就動心了?!?br/>
“再然后,就是剛才發(fā)生的事了?!?br/>
她緩緩道,她還不想死,因為她的仇還沒有報,她不甘心。
張昊的實力很強,即便是她,也只有逃命的份,還是逃不掉的那種,如果他愿意幫她的話…
“嗯,我知道了。”張昊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而就在不久之前,南洋某處黑暗的密室之中。
一名枯瘦老者,忽然睜開了眼睛,充滿憤怒地大吼道:“是誰?竟敢殺我的弟子?你等著,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天,張昊接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電話。
竟然是秦冰月打過來的,也就是那個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上次同學(xué)聚會之后,就沒什么聯(lián)系了。本來以為對方要個手機號碼,只是出于禮貌,今天卻真的打過來了。
“至于這么意外嗎?”
電話里,秦冰月好聽的聲音響起。
“呵呵,你給我打電話,我能不意外嗎?”張昊哭笑不得,問道:“怎么,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
“當(dāng)然了?!?br/>
秦冰月笑道:“還記得上次同學(xué)聚會嗎?還沒怎么好好感謝你呢,你就走了?!?br/>
“那次啊,沒什么?!睆堦槐硎緹o所謂道。
“不行,一定要請你吃飯的,張昊,你該不會不給面子吧?”
雖然說秦冰月給人留下來的印象是高冷,難以接近,可就這個電話而言,張昊感覺她跟同齡的女孩子差不多,有些俏皮,有點可愛。
“給,?;ǖ拿孀?,能不給嗎?要是被你的追求者們知道,一個個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睆堦婚_玩笑道。
“什么追求者?。磕阍僬f這些,我就不理你了?!鼻乇鹿首魃鷼獾?。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行吧?!?br/>
“這還差不多,對了,要不我看就今天吧?怎么樣,今天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