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聽錯吧?
池總竟然在問自己微博的事情?
要不是池言琛今天問了這個問題,鐘小蘭或許還會保持著認為池言琛平時只用老人機這樣的想法。
但要是池言琛問起今天的熱搜的話……
鐘小蘭微微皺了皺眉。
她只能想起有關(guān)凌月升的熱搜。
一想到這里,鐘小蘭就不由自主的開始心疼起了凌月升。
她的寶寶,怎么就受了那么重的傷了呢?
鐘小蘭注意到了那抹不可忽視的眼神,她猛然回過神來,而后看著池言琛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或許池總你說的是凌月升的那些熱搜嗎?”
池言琛點了點頭:“葉明淺傷的重不重?”
鐘小蘭瞬間明白池言琛的心意,她長吐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池言琛對自家愛豆感興趣了呢。
“我不知道具體的,但是聽了小道消息說,葉小姐好像傷的不重?”
鐘小蘭在心中捶胸頓足。
都有她愛豆幫葉小姐擋下來了,再怎么嚴重也到不了凌月升的住院的程度?。?!
可是這樣的話鐘小蘭可不敢輕易的說出口,她只能在心中自己想著。
可就算鐘小蘭這樣說著,池言琛卻還是沒辦法放心,他伸手隨手拿起掛在椅子上的衣服,而后對著鐘小蘭說道:“晚上的應(yīng)酬全都推了。”
他必須要親自去看看,他才能放心。
池言琛就像一陣風一樣溜走,等到鐘小蘭回過神來,哪還能看得見池言琛的影子?
“可是晚上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
鐘小蘭緩緩地說著,意識到池言琛早已經(jīng)離開的那一瞬間,她不由得搖頭苦笑著。
他們兩人的羈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每次受傷的都是鐘小蘭自己?。?!
鐘小蘭已經(jīng)在想晚上的那場重要的會議應(yīng)該找什么樣的借口來拖延了。
要說最希望葉明淺和池言琛在一起的人,除了鐘小蘭再沒有其他人了。
池言琛快速開著車來到了葉明淺的家門口。
前段時間所有的爭吵在這一瞬間都算不了什么了,池言琛在下車的那一瞬間便抬腳快步來到了葉明淺的家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比~明淺疑惑的,還是抬腳去開了門。
而在開門的那一瞬間,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臉,就被那股熟悉的氣息給包圍。
葉明淺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
這輩子都不想離開的那種。
“池言???”葉明淺微微皺了皺眉,口是心非的詢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池言琛卻仿佛沒聽見葉明淺的話一般,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一臉擔憂的詢問著,“你怎么樣?傷的重不重?”
葉明淺很快伸手推開了池言琛,和他保持了距離,帶著疏離感的說道:“我沒事,多謝你的關(guān)心。”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早了,還是請池總早點回去吧。”
池言琛看著外面還沒黑下來的天,他的臉卻是率先黑了下來。
“你就這么想趕我走嗎,淺淺。”
葉明淺聽到池言琛的這句話,而后沒有給予確切的回答。而是扭頭回避著池言琛的視線。
因為現(xiàn)在是大夏天的緣故,葉明淺穿著短褲,池言琛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葉明淺那被擦傷的小腿上。
在原本潔白無瑕的小腿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長條的傷痕,看上去十分的礙眼。
池言琛覺得痛心。
那個時候淺淺應(yīng)該覺得十分的疼吧?
“淺淺,我們和好吧?”
“我知道你一直在對酒店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懷,我很對不起你?!?br/>
“我那個時候正在氣頭上,所以那個時候才沒有很快出手相救,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br/>
“我之后一定不會這么做了,淺淺,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葉明淺聽到了池言琛的這句話,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而后抿了抿下唇,保持沉默。
池言琛看著葉明淺這副模樣,繼續(xù)開口表示自己的歉意。
“這件事情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你打我,你罵我,你拿我怎么樣都好,我都不會生氣,我只希望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樣都行?!?br/>
池言琛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看見葉明淺受傷的消息的那一瞬間,他緊張地呼吸不過來。
這比他自己受傷更讓他難受。
而同時池言琛也不得不承認,之前的自己不過就是因為葉明淺說的那幾句嚴重的話所以一直耿耿于懷,生氣著。
本來池言琛以為自己會因為葉明淺的狠心而慢慢的忘卻這個人。
但當他今天看到了這條消息的瞬間,池言琛瞬間否定了這么長時間以來自己的心。
池言琛不能沒有葉明淺。
他不能失去她。
池言琛想著,而后雙眸滿是真誠地抬起頭來看著葉明淺。
葉明淺無法忽視那抹眼神,但她卻又不想答應(yīng)池言琛的請求。
池言琛給自己帶來的傷痛,是深刻的,是無法忘卻的。
現(xiàn)在葉明淺也不知道自己對池言琛的感情到底是愛甚過于恨,還是恨甚過于愛。
葉明淺抿了抿下唇,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池言琛。
“我沒辦法做到完全原諒你?!?br/>
而聽到葉明淺的這句話的池言琛卻仿佛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雙眸微微的閃了閃。
“我不強迫你,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們可以慢慢來。”
可正當葉明淺要答應(yīng)下來的瞬間,一個現(xiàn)實卻忽然打擊著她。
“池言琛,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舒喬喬結(jié)婚了。”
葉明淺臉上露出了苦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和池言琛保持著距離。
舒喬喬。
又是舒喬喬。
池言琛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就皺起了雙眉,他的拳頭也微微握緊。
每次他都快要讓淺淺答應(yīng)和自己重新開始的時候,都是舒喬喬阻攔著他們進一步發(fā)展。
池言琛心中對舒喬喬的恨是難以言喻。
“我會想辦法和她結(jié)束的?!背匮澡∶蛑?,過了很久才給予葉明淺回答。
而葉明淺卻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歪著腦袋詢問著池言琛說道:“你想怎么和她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