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張飛見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怒氣的罵道:“王八蛋,有種放開爺爺我,爺爺根你單挑”。
紋身男一聽,火氣更盛,本來被秦風抓住手腕就在丙哥面前丟了面子,現(xiàn)在聽到那個失去反抗力的家伙辱罵丙哥,本著在丙哥面前表現(xiàn)一下的心思,拎著一個啤酒瓶就要朝張飛頭上招呼。
“住手……有什么沖我來”秦風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目光冷冷的盯著對方。
丙哥用手制止一下紋身男,對于丙哥發(fā)話了,紋身男只好拿著啤酒瓶悻悻的站在一旁。
這時丙哥發(fā)話了:“真是兄弟情深啊,既然你不想你兄弟受傷,那你就替你兄弟承受吧”。
鮮血順著臉頰流到脖子里,把衣服的領口都染紅了一大片,聽到丙哥的話,秦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道:“好”。
秦風毫不猶豫的回答,令張飛這個魁梧的家伙感動不已,同時也很自責,要不是因為自己,風哥也不會受傷。
“風哥,這次兄弟欠你的,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什么時候想要,盡管拿去”張飛望向秦風的眼神充滿了執(zhí)著,對于自己說的話沒有丁點后悔。
“說什么傻話,你的命自己留著,我們都是兄弟”秦風心里暖暖的,自己只是孤兒,能有這樣一個兄弟,秦風感動特別高興,就像張飛愿意為秦風付出生命一樣,秦風愿意為兄弟付出一切。
“喲,還挺煽情的去,既然如此,那你先跪下,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了你兄弟”丙哥從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秦風聽聞,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是袖子下的一雙手緊緊拽在一起,他是個孤兒,所以這輩子從來沒有跪過任何人。
“風哥,不能跪……你不能為我這么做”張飛在一旁不停的嘶吼,對于張飛的嘶吼,丙去視而不見。
“怎么,剛剛不是還兄弟情深嗎?關鍵時候就不行了?!闭f完便把張飛牢牢按在椅子上,匕首刀尖更是對準張飛的咽喉,已經(jīng)凝固的血液又開始流了出來。
“呼……”秦風深呼吸了一口氣,緊緊拽著雙手開始松開。
“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說完秦風便跪在地上,身子挺的直直的,即便跪著也要有尊嚴的跪著。
“風哥……”張飛的眼睛通紅一片,眼淚更是流的滿臉都是。
秦風給了張飛一個微笑,轉(zhuǎn)過頭看向丙哥說道:“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現(xiàn)在可以放人了吧”。
“哈哈……果然是有情有義的小子,不過你損壞了我不少東西,光跪下可不能抵消”丙哥戲虐的看向秦風。
“你想怎么樣才能放人”
“那得看你怎么做了”
秦風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這猝不及防的舉動人丙哥等人都下了一跳,然而這只是轉(zhuǎn)瞬即逝,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狠狠砸在了自己的頭上,酒瓶頓時碎成一片,本來還在流淌著的血液流的更多了,整張臉都鮮血模糊了,顯得十分猙獰。
“現(xiàn)在可以了吧”秦風忍著頭上傳來的劇痛,聲音都有點發(fā)顫。
丙哥此時完全吃驚了,還從沒見過對自己這么狠的人。正準備說些什么,突然包廂門外出現(xiàn)一陣騷動,隱約聽到有警車的聲音。秦風神色微微放松了一下,他知道是黑子他們趕到了。
“怎么回事”丙哥此時顧不得秦風,抓住門外的一個小弟問道。
“不好了,一樓有人鬧事,現(xiàn)在警察馬上就要來了”那小弟顯得很慌張。
“沒用的東西”丙哥說完便把那小弟推出了門外,還惡狠狠的向他吐了一炮口水。丙哥此時卻特別郁悶,怎么這么巧了,突然就有人來鬧事,還引來了警察。
想到這還特意看了秦風一眼,說道:“是不是你們干的?”
對于丙哥的問話,秦風當然不會承認,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丙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這本事,而且我和我兄弟不是一直都呆在這里面嗎”
“晾你也沒這本事”丙哥剛剛只是試探,壓根就沒想是秦風他們干的,一邊想辦法怎么打發(fā)那幫警察,一邊讓紋身男按住張飛,自己在包廂里來回踱步。警察倒是好打發(fā),只要給錢,他們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們都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一旦交錢了,自己老大發(fā)現(xiàn)酒吧流水少了,那不扒了自己的皮,一想起自己老大的手段,丙哥就嚇的渾身直哆嗦。
想著想著便來到離秦風不到兩米的位置,秦風趁著包廂里的人不注意,偷偷拿起了摔在地上的半截啤酒瓶,上面還沾了一些自己的血液。然后把它藏在袖子里。當丙哥走到秦風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說時遲那時快,秦風猶如豹子一樣沖到了丙哥身后,雙手反扣住丙哥拿著匕首的左手后,便抽出一只手來用半截啤酒瓶猛砸他的手腕,吃痛之下,左手便松開了,秦風用腳把匕首踢到一邊,然后啤酒瓶比較鋒利的一邊抵在丙哥的脖子上。
被啤酒瓶低著喉嚨,丙哥卻沒有絲毫緊張,慢吞吞的說道:“你覺得你就算綁我做人質(zhì),你走的出這里嗎?這里到處都是我的人?!?br/>
丙哥的威脅對秦風毫不起作用,秦風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和我兄弟兩條命賤,不值錢,比不上丙哥的命尊貴,如果丙哥不怕死,那我們就同歸于盡”
“真是一群瘋子”丙哥在心里這樣想到,他才不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