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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詳細的性愛短文 天竺孟州府攝政長公主接到

    天竺,孟州府,攝政長公主接到來自中原的傳訊,從金陵到天竺,關山萬里,便是走驛站的信鴿傳遞也足足走了二十天。

    公主接到消息,

    “祭祖,又是到了一年大祭禮的時間了嗎?”

    大祭禮,乃是大宋皇室趙氏子孫共同的大事,當年海宋開國,定下拓土封疆的制度之后,為了避免未來隨著各地封建諸侯們越來越多,封地越來越遠,對大宋中央朝廷的敬畏向心力隨著距離和時間的遠去而逐漸消失,因此朝廷就立下了這數(shù)年一度的各地諸侯趙氏子孫,即使是遠在千萬里之外,也要派出直系親屬參加的大禮。

    數(shù)百年來,大祭禮已經(jīng)演化為中央朝廷和周邊藩屬國之間加強彼此之間的聯(lián)系,以及展示各國形象的一種極其重要的形式。

    作為中央朝廷自然是對這種事極其重視的,每次都是大操大辦,務必要在諸侯們面前展示中央朝廷的權威,宣示主權存在。但是對于下面藩屬國就很難說,有時候有的國家自然是愿意參加這個場合,畢竟,同為大宋的藩屬國,這也是個重要的外交場合,各諸侯之間,不管是政治、經(jīng)濟,很多時候都有這種需求。

    但是有的屬國,卻不一定也這么認為,相對來說他們更愿意拜托擺脫這個龐然大物的影響,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天竺作為大宋海外三藩之一,如果按規(guī)定的話應該組建專門的使節(jié)團前往中原金陵去參加大祭禮的,畢竟如果要去的話,天竺可不僅僅是安王藩,其他的侯伯子男按規(guī)定都是要去的,但是麻煩的是,這個使節(jié)團的團長要誰去當。

    趙婕妤自己嗎,那當然不可行,一國之主,當然是不可輕動,她現(xiàn)在甚至連個孩子都還沒有呢,就是監(jiān)國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啊?

    至于兄弟姐妹,那也不可能,她的那幾個足夠身份的兄弟們現(xiàn)在可都是在監(jiān)牢里待著呢,帝國元老院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就她攝政長公主的事表明態(tài)度,兩家現(xiàn)在還僵在這里呢。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兄弟送到金陵,那不是拱手把能威脅自己位子的把柄送給人嗎?

    可是不參加貌似也不太好,機會難得。

    趙婕妤現(xiàn)在畢竟只是攝政,像是這次大祭禮本就是一個絕好的外交場合,如果使節(jié)團到了金陵如果運作好的話,未必就不能疏通好和帝國元老院的關系,讓天子和元老院認同她這個攝政的位子,將她的位子扶正做正兒八經(jīng)的天竺女王,女安王。

    這是趙婕妤自己心里的小心思,畢竟是個女人,總是比較在意別人的看法,攝政,攝政,這名字怎么聽都不好聽,總感覺這位子來路不正的感覺,除了這個大祭禮,哪里還有更好的機會去和天子、元老院交流呢。

    難道還是讓李哲出馬?不,這個念頭一出來,趙婕妤自己就把自己否決了,讓李哲到中原去,太危險了,李哲異人的身份,也不知道金陵朝廷那邊查到?jīng)]有,如果他們已經(jīng)查到的話,這可絕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趙婕妤費盡心機,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好不容易才將這個異人籠絡在自己身邊,怎么能讓他被別人奪走。

    上次那個虞紅塵前來試探李哲,就差點嚇出趙婕妤一身冷汗,幸虧李哲當時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一個機靈,就躲過了那虞紅塵精心準備的試探。

    那次既然錯過了,按說,朝廷應該不會再懷疑了,畢竟這天下的人太多,就是朝廷那個部門在強大,也不可能一直將人力物力一直虛耗在李哲頭上。

    他趙婕妤如果不是同樣正好管著安王藩的這個神秘部門,又被自家父王親自提點,當初恐怕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能想到李哲頭上。

    這種異人的事情,本就太離奇了。

    如果不是武宗親自傳下來這個秘密,恐怕平時沒有人猜得出來。

    誰會想到這個世間竟然有這種人呢?

    這樣想想,貌似讓李哲去也有點兒可行性,畢竟這整個天竺辦事真正能讓她放心的也就只有李哲了。

    趙婕妤簡直有一種感覺,這世間不管是任何事只要是交到李哲手上,簡直就沒有李哲辦不了的。

    這不知不覺之間,公主都幾乎養(yǎng)成了一種病了,李哲依賴癥。

    說起來,這李哲到炎洲也都已經(jīng)半年了,當初他在孟州府丟下的這個爛攤子,公主也差不多已經(jīng)梳理好了。

    不管是運河和金礦,都是絕好的籌碼,公主拿著這籌碼,早就將安王藩里那些以往不滿的人全都搞定了,李哲也是時候回來成婚了。

    成婚?。?br/>
    就是長公主趙婕妤也是私下里不知想過了多少回。

    趙婕妤看著池塘里的荷花,又是一年盛夏,池塘里的荷花,開的沁人心脾,

    “侍劍!你想李哲嗎?”

    旁邊侍奉的侍劍聽了一愣,明明是公主想了吧,怎么毫不關緊的問起這個來。

    “沒想,我為什么要想?”

    趙婕妤一笑,這妮子,還記得當初李哲和她兩人之間的那別扭的事呢。

    “為什么不想,侍劍,你可別忘了,到時候本宮下嫁李哲,到時候你可也是要陪著本宮一起陪嫁呢?那可也是你們的夫君。”

    侍劍臉上立時浮上來兩朵紅暈,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就是公主嫁了我也不陪,最多到時候我就到那李哲的府里專門跟他搗亂,讓他對公主看的著吃不著,讓他當初那么混蛋?”

    “恩?”

    公主聽了侍劍“混蛋”兩字,登時大怒,俏臉含霜,

    “放肆!侍劍,我看我對你是太放縱了,對未來駙馬,對本宮的夫婿,你怎么能這么肆意妄為,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br/>
    “是!”

    公主一發(fā)怒,侍劍立刻噤若寒蟬,立刻翻身倒地跪下,

    “對不起,侍劍妄言,請公主責罰!”

    “哼!”

    長公主哼了一聲,

    “責罰,我記住了,等以后有機會小心你的皮。”

    “是!”

    侍劍委委屈屈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