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若溪準(zhǔn)備吃完午飯便家去。大文學(xué)奶奶被來打算讓顧昊一送她的。無奈,顧昊一昨天跪了整整一晚上,到今天奶奶叫他起來的時候,腿麻的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
不過就算顧昊一昨天晚上沒有被罰跪,白若溪心想他也不會送自己的。這剛剛好是個理由,所以他便借坡下驢了。
奶奶叫家里的司機(jī)送若溪。但若溪在沒有到家的地方便叫司機(jī)把車停了下來,說是要自己走走,然后再回家。一開始司機(jī)不放心,因為老夫人有交代過,叫他把若溪安全的送到家,他才能回去。大文學(xué)
但若溪和他說如果老夫人問的話,你就說你把我安全送到家了。沒事的,這里離自己家不遠(yuǎn),一會自己邊走路回去了。叫他放心,不會出事的。司機(jī)實在拗不過,便先回去了。
此時已是傍晚。夜色濃了起來。那芽彎月不知什么時候已悄悄地掛上天空。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白若溪一個人了無生趣的游走在街上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便準(zhǔn)備回家了。大文學(xué)
白若溪剛剛走進(jìn)自己的小巷子,忽然間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看樣子傷的不輕。一看見她便跑到她身邊,迅速的摟住她的脖子,然后從后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白若溪的脖子上。。。。。。
“別動!”男人對著白若溪冷冷地說了句。
靠!這是怎么了?我的脖子跟你們有仇嗎?昨天晚上脖子差點(diǎn)被顧昊一那賤人給掐斷了,今天刀又架在脖子上。
白若溪嚇得一動不敢動。腦子里直接想到了一個詞語。。。。。。搶劫?
就在這時若溪聽見不遠(yuǎn)處有幾個人再喊:“別讓他跑了。。。。。???。。。。。。”
白若溪在一想不可能是搶劫,看他的樣子好像在躲什么人。難道是黑誰會火拼?不過看那人的樣子也不想呀。到底怎么是?白若溪在心里暗自嘀咕著。
“噓!別出聲。”男人有微弱的氣息說著。看樣子確實是受傷不輕。
若溪一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漸漸的腳步聲好像離他們遠(yuǎn)了。
那人一聽便松開了白若溪,手扶著墻很艱難地呼吸著。
就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邊的人又追過來了:“他往哪邊跑了,快,追。。。。。。不能讓他跑了?!?br/>
那人定定的站在墻角看著白若溪,眼中似乎帶著幾絲渴望。。。。。。
那邊人的聲音越來越像這里靠近了。若溪心里突然很糾結(jié),不知道該怎么辦。但看那人渴望的眼神,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怎忍心叫他失望。。。。。。
白若溪一把抓住他的手說:“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