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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爾山在線視頻2394 還能是什么意

    還能是什么意思?

    靖玉瑾雖自從那日,被墨厲宸生母毫不留情的嫌棄一番后,鮮少再與外男接觸,卻不等于,她心中沒有合心意的夫婿人選。

    既然靖云蒻嫁的,是當(dāng)朝宣王殿下,她自然不能比靖云蒻嫁的差。

    能娶她的人,只會是當(dāng)朝王爺,是未來最有可能繼承皇位之人。

    靖玉瑾眼前晃過一張俊美的面容,眼睛里泛起一絲笑意,挽住霍春鳳的手,“娘,你就等著看好吧,你女兒的未來夫婿,只會比宣王強(qiáng),絕不能在他之下,這些人,連給女兒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你這是……”

    能比宣王強(qiáng),那不就只能,從皇室挑選?

    霍春鳳短暫的震驚過后,非但絲毫不覺得靖玉瑾的想法,是在異想天開,反倒認(rèn)為天下之大,能配得上她女兒的,也就只有皇家之子了,將手中的畫像丟到了一邊,她拍了拍靖玉瑾手背,笑得別提有多開懷,“是娘眼皮子薄淺了,不愧是娘的女兒,就是給娘爭氣,我女兒,一定能嫁一個,比宣王更厲害的,將來好讓娘,好好享享清福?!?br/>
    “那是自然?!?br/>
    靖玉瑾得意一笑,似乎已然預(yù)見,在不久的將來被那人八抬大轎的迎娶進(jìn)門,她好將靖云蒻,從此踩在腳下的畫面。

    再過幾日,是大公主北逸冰的生辰宴。

    介時,便是她接近那人的好機(jī)會。

    靖玉瑾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壓低語調(diào):“娘,女兒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大公主的生辰宴,歷來是由皇后娘娘一手操辦,只會邀請皇親國戚,生辰宴前一日,北逸軒就特意夜襲丞相府,來告知了靖云蒻此事,讓她務(wù)必跟著參加。

    順便為她新準(zhǔn)備一套,布料極為奢華的宮裝。

    靖云蒻素手摸著那套宮裝,深感肉痛。

    要知道這些東西,她收著歸收著,往后可都是要還給北逸軒的。

    北逸軒瞅著她一臉糾結(jié),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感到好笑,薄唇輕動了幾下,剛要說些什么,忽聽得后方一陣腳步聲響起。

    靖云蒻同樣被這動靜,吸引走了注意力,抬眼望過去,見到來人是霍春鳳與靖玉瑾,眉頭頓時不悅的高高蹙起,“大晚上的,你們來這做什么?”

    “云蒻,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霍春鳳嗔怪的看她一眼,訕笑著道:“這不是明日,就是大公主的生辰宴了嗎,所以我想,你和宣王兩人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帶上玉瑾一同過去?”

    帶上靖玉瑾?

    靖云蒻只覺得自己是幻聽了,偏偏看霍春鳳的神色極其認(rèn)真,半分不像是,在同她說笑的模樣,她自己亦是跟著正了正神色,“霍姨娘,你想去參加大公主的生辰宴,應(yīng)當(dāng)進(jìn)宮去找大公主,亦或者,是干脆去請求皇后娘娘,你求到我面前,是覺得我能做得了,皇后和大公主的主?”

    話雖如此。

    縱然他們愿意去求,皇后和大公主,也得肯給面子見他們才行。

    霍春鳳深吸一口氣,奈何有求于人,又不得不再三放低了身段,“這不是實(shí)在沒辦法了嗎?你如今是宣王妃,恰好宣王殿下這會兒也在,你們就順帶捎上玉瑾一同,想必皇后和長公主那邊,看在你二人的面子上,是不會有意見的。”

    說的倒是輕巧。

    “萬一靖玉瑾在生辰宴上,惹上了什么麻煩,讓皇后與大公主怪罪下來,難不成,是要你們來替我,承擔(dān)這個罪責(zé)?”靖云蒻從不是一個,會主動替自己惹上麻煩的人。

    霍春鳳與靖玉瑾,特意大晚上的來找她,明擺著是不懷好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靖云蒻嗤之以鼻,“沒別的事,你們還是……”

    “等等,”纖細(xì)的玉腕驀地被人輕輕扣住,北逸軒將她打斷,遞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道:“你們想去并非不可以?!?br/>
    “真的?”

    霍春鳳眼前一亮,生怕北逸軒又反悔般,慌忙拽住靖玉瑾的手,向他連連道謝。

    道謝完,又腳底跟抹了油似的,火速開溜。

    “王爺,你這是在干什么?”靖云蒻面色隱隱有些發(fā)沉,她相信北逸軒,不是看不出這兩人,擺明了來者不善,他既又有意,要在皇后與大公主面前賣乖,又何必要答應(yīng)?

    北逸軒不答反問道:“你難道不好奇,他們母女究竟想做什么?”

    “王爺知道?”靖云蒻愈發(fā)不明白了,縱然北逸軒真的知道,他二人的目的,跟他允許,順便帶靖玉瑾參加生辰宴,又有什么必要聯(lián)系?

    可惜,北逸軒存了心的,是要吊她胃口。

    只抬手在她手背上輕拍了拍,以示安撫,北逸軒高深莫測道:“待明日,你就明白了?!?br/>
    礙于明日便是生辰宴的緣故,為了方便行事,北逸軒一夜未曾回府,靖云蒻也只得忍著別扭,久違的與他同榻而眠。

    意外的,睡得格外沉。

    翌日上午,宣王府的轎子,被抬到了相府門外。

    靖云蒻沐了浴,換上北逸軒昨夜準(zhǔn)備的宮裝,略施粉黛后,映襯著一張明艷的小臉,愈發(fā)楚楚動人,另一邊同樣換了新衣裳的靖玉瑾,見她如花團(tuán)錦簇中,盛開得最明艷的一朵,嬌媚生姿。

    暗暗握緊了拳頭。

    她這一身衣裳,完全被靖云蒻比下去,壓得她抬不起頭來。

    靖玉瑾暗自憤恨著,片刻后,又恍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扯出一抹笑容上前,“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赴宴了?”

    “……”總覺得靖玉瑾是沒安好心。

    靖云蒻不得不提防著,暗暗瞪了她一眼道:“靖玉瑾,你給我聽清楚,別以為允許你參加了生辰宴,你就安然無恙,能肆無忌憚了,你若敢給我惹上麻煩,我定當(dāng)饒不了你。”

    言盡于此,她主動握住北逸軒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轎子。

    徒留靖玉瑾死死瞪著她遠(yuǎn)去的身影,恨不得在她背上,戳出一個洞來。

    靖玉瑾上了相府的轎子,裝得唯唯諾諾,等成功入宮,到了生辰宴舉辦的明華殿,她立馬與二人分道揚(yáng)鑣,趁北逸軒與靖云蒻不曾留意,獨(dú)自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