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挽歌那天正要喝新做的花茶呢。
結(jié)果,一低頭,看那水杯里浮現(xiàn)一個披頭散發(fā)的鬼影。
大叫了一聲,把那御賜的杯子給砸了。
說到這,錦挽歌還憤憤不平地拍桌子,“叫我逮到那女鬼,我非要叫她碎尸萬段不可!那杯子砸了,一套的器具都沒用了!那可是父皇賞給我母后,母后又留給我的!價值連城呢!”
“……”
云兮兮忍不住朝錦挽歌看了一眼。
女鬼都鬧到跟前了,這公主殿下居然在意的還是那套價值連城的茶具?
是該說她心大呢?還是說她心大呢?
她咳嗽一聲,問:“公主可看清那女鬼的樣子了么?”
錦挽歌撇嘴,“丑兮兮的,誰要看!”
“……”
云兮兮嘴角瞅了下,又道,“一般井中鬼,皆能在井底找到尸骸,公主可派人去井下探過么?”
錦挽歌立馬一臉難以接受地看向云兮兮,“那井底可是有女鬼的?。∽屓讼氯ィ皇呛θ思颐?!你這小道姑,看著柔柔弱弱的,怎么這么狠毒……啊呀!”
“……”
云兮兮正覺得自己簡直沒法跟這位心大的公主殿下說話了。
忽然就見她一捂額頭,慘叫一聲。
嚇了一跳。
隨即,就看到地上滾落一?!?,葡萄干?
她扭頭,就見錦沐笙手邊上,正放著一碟子顆粒飽滿的葡萄干。
錦挽歌痛得雙眼泛淚,想發(fā)火,可看了眼錦沐笙那眼角斜過來的一縷戾氣,頓時又不敢吱聲了。
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云兮兮道歉,“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你是最善良最溫柔最漂亮的?!?br/>
“……”
云兮兮嘴角抽了抽,“罷了,公主殿下也別著急,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便去你府上看一看,如何?”
錦挽歌撅嘴,“不能現(xiàn)在就去么?要是她再來嚇唬本公主,砸壞了別的東西,怎么辦?”
“……”
云兮兮還沒吭聲呢。
錦沐笙已經(jīng)在一旁道,“休要得寸進(jìn)尺?!?br/>
錦挽歌脖子一縮,立刻妥協(xié),“好吧好吧,你說了要去的??!不可食言??!要是不去,本公主可,可……”
吭哧了半天,看著錦沐笙的臉色,愣是沒說出一句威脅的話來。
只好泄氣地扭頭就走。
可走了兩步,身后錦沐笙又道,“站住?!?br/>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錦挽歌身子沒轉(zhuǎn),頭卻扭了過來,一臉不開心,“干嘛呀?”
錦沐笙橫了她一眼,“你說呢?”
錦挽歌翻了個白眼,當(dāng)然,是個小小的憋氣的白眼。
然后,從袖袋里掏出一個錢袋,往桌子上一放,跑了。
龍一笑著走過來,說道,“小大師,這是四公主殿下給的報(bào)酬定金,您看看可夠?”
云兮兮打開一看,立馬眼花繚亂。
感嘆了一聲,“四公主殿下可真有錢?!?br/>
龍一低笑,退了下去。
云兮兮收好錢袋,又瞄了眼錦沐笙,“那我走了,今天應(yīng)了個事,晚上得……呀!”
不等說完,原本歪躺在軟榻上的錦沐笙,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一下拽到了榻上。
云兮兮一頭就栽進(jìn)了他的懷里。
還沒爬起來,又被他按住了腰,立馬沒法動彈了。
紅著臉埋頭在他胸前,悶悶地問:“你又干嘛呀?”
“不干嘛就不能抱自己的娘子了?”錦沐笙的聲音在頭頂幽幽響起。
云兮兮臉上更熱,推了他一把,倒是坐起來一些,小聲嘀咕,“不要胡說八道?!?br/>
錦沐笙勾唇低笑,拇指與食指捏住她的袖子,不緊不慢地捏著,“娘子可真是狠心。本宮在宮里忙得昏天黑地,你卻一日也不來看望本宮,莫非,在外頭有了小相好的不成?”
云兮兮只覺得他那一只手就跟捏在自己心尖兒上似的,一會收一會松的。
咬了咬唇,嘟囔道,“這是皇宮,又不是家門口,哪是我想來就來的?!?br/>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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